正要離開的天瑜等人,一看到後麵雷電的異常反應,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天器宗的羅可馨,也不再冷嘲熱諷,而是輕輕皺起眉頭,留心起那片雷電波動的變化。
眾小輩或是駕馭著水晶戰車而來,或是如洛塵、杜向陽一般,直接進入這艘船艦。
他們離船艙位置都不遠。
“嗤嗤嗤!”
一縷縷碎小電芒,遊蛇一般,從船艙的方位傳來。
許多寂滅宗武者,早先就在南正天的命令下,從這一塊離開了。
還留著的武者,境界都是足夠精湛,不懼那些電流的遊蕩。
很多人走了出來,聚集在戰船的甲板上,和楚離等人一樣默默觀察著。
過了一會兒,一條條青幽電芒,隻有手指粗細,三五米長,蔓藤似的爬滿船艙。
電芒有的相互糾纏著,有的拴在一塊兒,也有的如相互纏鬥,看起來很奇妙。
時不時地,從船艙那間密室內,傳來幾聲沉悶的雷鳴。
雷鳴聲如擂鼓,敲擊在眾人胸腔,令人心跳加速。
羅可馨黛眉微蹙,十根玉指以一種奇妙的韻律彈動著,指頭上,一枚枚精致閃亮的空間戒,釋放出一縷縷五顏六色的靈光。
靈光如琴弦,隨著她指頭的撥動而跳躍,還傳來“叮咚叮咚”悅耳的聲音。
細弱遊絲的魂念,伴隨著那些靈光的跳躍,以某種玄妙的方式,投射到電芒傳出的密室。
羅可馨清媚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異色,明眸慢慢閃亮。
她以十枚特製的空間戒,配合古老的秘術“十弦流光之音”。以弦音來感測真魂波動。
從弦音傳來的氣息中,她覺察到狂暴、嗜殺、瘋狂、絕望、怨恨種種極端的情緒,最可怕的是。那些情緒被烈焰裹住,似在洶湧燃燒著。
弦音反饋回來的波動。越來越詭異,似乎能緩慢影響她靈魂的感應。
這讓她暗暗變色,她很快意識到,馮一尤在神葬場栽的不冤枉。
另一邊,天瑜不擅長靈魂方麵的感知,她沒有任何舉動,而是顯得有些無聊的等候著。
“雪師姐。裡麵的那個秦烈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呀?”一名身穿幻魔宗弟子衣衫的女子,聞訊而來,不知不覺到了雪驀炎身旁,笑吟吟問話道:“外麵傳言他是你爹的義子?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雪驀炎彆頭。冷冷看了她一眼,“雎師妹,為什麼你對我的事情,一直那麼的好奇?”
雎睿婕咯咯一笑,輕聲道:“因為我一直視你為競爭對手啊。”
雪驀炎皺眉。
“即便你脫離了幻魔宗。不再可能威脅到我,我還是不能一下子轉變過來。”雎睿婕柔聲道。
她和雪驀炎一樣,也是幻魔宗宗主雨淩薇的親傳弟子,從進入幻魔宗起,她就懷著將來登上幻魔宗宗主寶座的念頭。
雪驀炎是她生命中最強大的對手。
在雪驀炎沒有表明身份。沒有和血煞宗扯上關係之前,雪驀炎始終壓在她的頭上。
神葬場的試煉會,她也積極的參與,和雪驀炎進行搶奪。
可惜,最後的競爭中,她輸給了雪驀炎,失去了進入試煉會的資格。
她本以為她將永遠輸給雪驀炎。
沒料到試煉會結束後,從天器宗、萬獸山那邊傳來雪驀炎修煉血靈訣,乃是血厲和沫靈夜女兒的消息出來。
雎睿婕一下子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