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也沒有時間去刻畫出古陣圖。
這就導致他往外衝擊之時,隻能運用本身的力量,隻能以天雷殛、寒冰訣、血靈訣等等靈訣對敵。
“秦島主,何必急著走?”
又有幾名都靈洞的武者,從各個交叉的洞口閃現出來,不懷好意地堵在前方。
“本命精血!”
一滴滴本命精血,從他手心飛上天空,那些鮮血滾動著,傳來衝天的血腥味。
血珠中,閃耀著一個個微小的烈焰神文,如有火焰在熊熊燃燒。
滴滴渾圓剔透的鮮血,如紅色鑽石,從天上猛地墜落。
那些本命精血儘數落在都靈洞武者頭頂。
“血之禁魂術!”
霎那間,一滴滴本命精血,爆出億萬血絲,瞬間罩在那些人靈魂識海。
血絲上還有點點不滅的烈焰火芒濺射著。
攔截他和林涼兒的那些人,突地淒厲慘叫,眼瞳中紛紛映現出烈焰燃燒的景象。
一縷縷火芒。從他們嘴角。鼻孔。還有眼睛、耳朵冒了出來。
幾人靈魂被“血之禁魂術”禁錮,又被一滴滴本命精血內的血脈烈焰神文燃燒,真魂和魂湖竟然都被燃燒起來。
就連釋放出本命精血,以“血之禁魂術”禁錮他們的秦烈,也稍稍愣了一下。
他也沒有預料到“血之禁魂術”配合一滴滴本命精血施展,還能將血脈內的“烈焰神火”,直接灌入對方靈魂識海。
他更沒有預料到“烈焰神火”竟然還能燃燒對方的靈魂。
“秦烈!”林涼兒輕喝。
他迅速反應過來,再也沒有去看那些淒厲慘叫著。靈魂都在燃燒著烈焰的都靈洞武者,又以最快速度前行。
他知道,一滴滴本命精血內的血脈之力,除非燃燒殆儘,否則絕不會熄滅。
在此期間,那些人的真魂、魂湖如果沒有被焚滅,如果還能保留魂魄精華,或許那些人還能有救。
否則,就算是服用再多的靈丹妙藥,在真魂、魂湖都被“烈焰神火”燃燒乾淨了。也休想將他們救活過來。
“岩冰風暴!”
前方,林涼兒冰冷兩手締結出精妙印訣。無數碎冰從她袖口疾飛出來。
碎冰極速飛動,形成塞滿石道的碎冰風暴,又將十來名都靈洞武者淹沒。
在那“岩冰風暴”中,狂風肆虐,碎冰如利刃旋轉,令那些都靈洞武者瞬間血肉橫飛。
短短數秒後,就見都靈洞的那些武者屍首分離,血肉堆落了一地。
秦烈暗暗咂舌。
那些被“岩冰風暴”碎屍萬段般的都靈洞武者,大多數都是如意境修為,卻在恐怖的碎冰風暴襲殺下,短短幾秒就化為一塊塊碎肉。
同樣得到冰帝傳承的他,也懂得運用“岩冰風暴”,可他從未想過這個靈技在林涼兒手中殺傷力會如此恐怖。
山腹內,兩人橫衝直撞,各施種種靈訣秘技,殺氣騰騰。
一**攔阻的都靈洞的武者,紛紛被擊殺,許多人一個照麵就被轟殺致死。
他們回頭之路似乎不受阻攔。
一團明月寒光,從洞口的前方顯現出來,從那邊過來的秦烈,馬上知道就要衝離出去,神情不由一振。
然而,在這個時候,林涼兒速度突然放緩下來。
“有涅槃境武者在洞口守著。”她輕聲說道。
秦烈立即皺起眉頭。
他在如意境中期,以肉身的強悍,血脈之力,加種種手段,或許可以和破碎境初期武者嘗試交鋒。
但真對上涅槃境,除非他有時間將八根雷亟木豎立起來,並要刻畫出古陣圖來增幅“玄雷心核”的衝擊力,不然他根本不太可能傷害到涅槃境的武者。
也就是說,洞口的那個涅槃境武者,他恐怕應付不來。
“在下董辰,任職都靈洞的副洞主,還請秦島主賞臉,留下來和我們洞主一敘。”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這時,秦烈和林涼兒也終於走到洞口,看到洞口一個個的月池。
隻見那些月池之中,一名魁梧的中年大漢,大馬金刀坐在一張木椅內,正微笑著看來。
此人身後,站著十幾名都靈洞武者,那些人都是如意境修為,眼神皆是冰冷無情。
“副洞主,這兩人殺了我們很多兄弟,絕不能容他們活著離開!”其中一人厲聲道。
自稱董辰的副洞主,擺擺手,示意身後的那些人不要插話。
“最近炎日島風頭正勁,秦島主也是名揚天下,各方勢力都欲圖和炎日島交好,希望能購買烈焰玄雷。”他淡然一笑,然後一臉遺憾的說道:“以秦島主的身份和地位,應該自愛才是,為何同拜月教的叛徒盧毅走到一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