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了。”
眼見秦烈鬨著要走,南崎沉默了一下,突然很嚴肅地說道。
利維和他那邊的幾個成員,都是一臉詫異地看著他,顯得有些不解。
秦烈也是一愣。
他這時候,已經一心想要離開,可南崎忽地如此表態,又讓他沒有合適的借口。
“我會約束他們,保證不會再也類似的事情發生,這樣如何?”南崎道。
“秦烈,彆離開可好?”流漾央求道。
乾煋也期待地看著他。
秦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借口,猶豫了一下,心中無奈地點了點頭。
“南崎哥!”利維輕喝。
南崎沉著臉,搖了搖頭,阻止他多言,然後挪動著那塊暗耀石,領著他身旁的隊員離開此地。
“為什麼要依著他?”
一遠離秦烈和乾煋,利維就忍不住了,馬上不滿地叫嚷道。
“我們需要他。”南崎歎道。
“他真對我們那麼重要?”利維冷哼。
南崎點了點頭,道:“他飼養的那些虛渾之靈,可以在此地感知到靈魂動靜,單單這一點就是極大的優勢。離開我們,他隻需要依仗著虛渾之靈小心一點,可以避開絕大多數的威脅。而我們,就算是有暗耀石在手,也做不到那樣。”
此言一出,利維和另外兩人沉默了起來,他們也知道南崎說的是事實。
暗耀石能照耀的範圍很有限。十幾米開外的空間。恐怕就沒辦法顧及。
虛渾之靈則不同。
剛剛的木靈。領著他們找到羽族族人戰鬥區,用了將近半個時辰。
那距離遠遠超過暗耀石的覆蓋極限。
另外,虛渾之靈還能指引著秦烈,發現周邊的生命波動,這又是暗耀石無法比擬的。
“不論如何,我們暫時對秦烈的依賴性,都要超過他對我們的依賴。”南崎沉吟了一下,又道:“而且秦烈的戰鬥力非凡。他的存在,會使得我們小隊的實力更加強大。最後,他對本源始界的認識,也要比我們多一些……”
話到這兒,南崎也是一臉苦澀,輕歎一聲,無奈道:“不管你們承認不承認,我們的確很依賴他,而他……卻沒有那麼依賴我們。”
利維等人,聽他這麼一解釋。都沉默了下去。
他們都認真考慮秦烈的重要性。
過了一會兒,利維冷著臉。說道:“那我們以後難道都要聽他的?這家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而且又是混血者,他將來說不定還有更多的麻煩。”
“再觀察觀察吧。此地……凶險重重,像韋森特一樣的高階惡魔,都是極為難纏的對手。另外,如果碰到下八層深淵煉獄的那些家夥,我們要麵臨更加巨大的挑戰。為了整個團隊,我們要暫時忍耐,不然以後會更加艱難。”南崎安撫眾人。
利維三人,多年來都很信賴他,聽他這麼解釋,也都漸漸冷靜下來。
“我們聽你的。”
……
另一邊。
乾煋一臉誠懇,道:“秦烈,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坦白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它。”
他從秦烈的身上,看出了不對勁,知道在秦烈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秦烈不會一副非走不可的堅決樣。
焰風沉默著,以複雜的目光看向他,沒有表態。
霧紗和流漾兩女也都在追問緣由。
她們也感覺到秦烈突然變得不對勁了。
在四人疑惑的目光下,秦烈猶豫了一會兒,硬著頭皮道:“我有些朋友也進入了此地。”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很親密嗎?”。乾煋詢問。
“他們之前的身份是幽冥界的種族。”秦烈道。
“幽冥界的種族……”乾煋神情一動,斟酌了一下,道:“你對深淵如此了解,應該知道……幽冥界的各族和深淵惡魔血統上的微妙聯係吧?”
秦烈點了點頭,道:“他們的血脈源頭就是深淵惡魔。”
“說說詳細情況吧。”乾煋輕歎。
秦烈沒有隱瞞,將下八層深淵煉獄的惡魔君主忽然出現於寒寂深淵,為淩語詩一行人進行了指引,將他們也送入秘境的事情,給詳細的道明。
這番話說完,他再補充:“他們是我最親密的人。”
“最親密的人……”
乾煋意味過來,緩緩點頭,道:“你是想找借口離開,然後去找他們?”
“嗯。”秦烈沒有否認。
“你知道如何去尋找嗎?”。乾煋再問。
秦烈苦笑搖頭。
“那不就對了?你離開了我們,也沒辦法找到他們,就算是找到他們,萬一遇到他們被高階惡魔圍擊,你單憑一人的力量,就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助他們脫險嗎?”。乾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