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最後一縷冰寒晶絲,像是一條白色靈蛇,從米雅眼角內飛出。
秦烈那座隻有一層的魂壇,釋放著徹骨的寒氣,將那一縷冰寒晶絲吸納。
魂壇內,那一幅極寒意境圖,變得越來越完整。
秦烈深吸一口氣,以魂壇內的真魂,去感知極寒意境圖的奇妙。
眾多繁複神秘的極寒規則,像是一條條複雜難明的靈線,呈現在他腦海。
大量的知識,極寒力量的真諦和感悟,如溪流般,一一融入他的心靈和記憶。
那些極寒之力,似乎對他體內的神族血脈,也有一種神奇的增幅能力。
然而,不等他用心感悟,恢複自由的米雅,突然含怒出手。
一束晶亮的冰芒,蘊含著她血脈的秘術,朝著他脖頸狠狠刺來。
秦烈眼中寒光一閃。
“當!”
那一束冰芒,刺在他脖頸上,如擊打在金屬石塊上。
冰芒炸裂,米雅烙印在其中的血脈能量,也瞬間被消泯。
不等米雅再次動手,秦烈欺身而進,一下子來到她身前。
秦烈的五指,電光火閃間,已落在米雅雪白修長的脖頸。
他的五指指尖,突出五道冰棱,閃爍著晶瑩寒光。
“你真想死?”秦烈冷聲道。
米雅高挑的身子,突然僵硬了,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她感覺到,那五道冰棱不但鋒利至極,還烙印著極寒天地規則。
其中存在的極寒力量。令她體內的玄冰血脈。都有些承受不住。
她忽地意識到。秦烈覺醒了“絕對零度”血脈天賦以後,對極寒之力的認識,變得更加深刻。
而且她隱隱覺得,隔了那麼一段時間後,秦烈的實力又獲得了暴漲。
她並不知道,秦烈最近在炎日深淵內,又經曆了一次次血戰,不論是血脈力量。還是對各種天地力量的認識,都得到了全新的感悟和提升。
她隻知道,此時的她……的確不是秦烈的對手。
她不傻,她不想死,所以立即安靜下來。
她輕輕呼吸,酥胸鼓脹著,冷冽的眼神,恢複了平靜。
“你說你給人麵子,是誰?”她鎮定地問道。
秦烈也沒有隱瞞,坦然回答:“流漾。”
“流漾?!”米雅顯然有些吃驚。“你認識她?”
秦烈沉默了一下,道:“還有乾煋。我把流漾和乾煋視為朋友。就算以後神族侵入靈域,在我的眼中,乾煋、流漾依然是我朋友。”
米雅驚異地看向她,似覺得奇怪,“你既然當他們是朋友,為什麼坑害我們?還有,你明明可以成為烈焰家族的一部分的,成為烈焰家族的族人,不比你成為人族好嗎?靈域的種族,是注定要被我族給掃平的,這是你沒辦法阻止和改變的,不是麼?”
“不管能不能阻止,但我至少要嘗試。如果,有一天我實在無力阻止,或許……我會認命。”秦烈緩緩放開按在米雅脖頸的五指。
他知道米雅是聰明的女人,這時候既然冷靜下來了,就不會繼續亂來。
“我血液裡或許流淌著烈焰家族的血脈,可我是在靈域成長的,這裡是我的家鄉,我不能看著靈域生靈塗炭,所有的生靈永遠卑微地生活在神族的陰影下。”秦烈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