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宴青道長。”
安遠和宴青道完謝,便和祝雅琪走到楊帆麵前。
“楊大師。”兩鬼一前一後叫楊帆。
楊帆聽到聲音抬起頭,見到他們站在自己麵前,輕輕地嗯了一聲,“有什麼事情嗎?”
安遠有些緊張地撓了撓頭,“我想幫您乾活抵債。”
文秀越答應去幫他們的家人帶過來見他們,每天都給他們燒東西,見麵的錢就由他們自己乾活抵債。
安遠雖然這麼多年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了,不知道現在他們過的怎麼樣,但他不願意讓二老一把年紀了為來見他花錢,十萬一次太貴了,所以他想自己乾活抵見麵的錢。
“嗯,你待會兒跟著祝雅琪一起乾吧,”楊帆收回視線繼續看著手機刷著短視頻,漫不經心道,“以後民宿衛生打掃就交給你們倆負責。”
“謝謝!”安遠激動地和楊帆說了好幾聲謝謝。
祝雅琪哽咽道,“謝謝您!”
謝謝楊帆幫忙寄蛋糕,謝謝楊帆讓她和她的女兒見麵,謝謝楊帆幫她的屍體被找到,幫他們還有那些孩子脫離苦海。
楊帆抬眼掃了一眼,安遠身上依舊是那件白襯衣,胸口的紅色徽章更加鮮紅,祝雅琪身上的紅色格子襯衣相比之前要更乾淨一些。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年輕熱血的男人對著紅色徽章宣誓,壯誌淩雲,轉眼間屍骨卻被泡進冰冷腐臭的糞池裡。
溫柔漂亮的女人在舞室裡翩翩起舞,柔美又不失力量,漂亮的身軀卻在一次一次的暴力下被粉碎,最後被裝進密封袋永不見天日。
兩幅畫麵重疊,鋪天蓋地的痛苦在她麵前展開,楊帆下意識閉上了眼,但很快又睜開,眼底一片清明。
正好劉老頭他們也到了,楊帆一言不發起身帶著他們往隔壁去,祝雅琪和安遠兩鬼連忙跟上。
直到他們離開了院子,梁子舒的視線才十分不舍的從安遠身上移開。
“小孩哥,我們去……!!”梁子舒扭過頭就被簡向笛直勾勾的視線給嚇了一哆嗦,“小孩哥,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嚇死個鬼了。
簡向笛:“我在看你什麼時候才會想起要去乾活這件事。”
“我……我這不就想起來了。”
梁子舒看著邊上等著跟他們一起去乾活的鬼們,尷尬的笑了笑,“我們現在就去乾活。”
和以往一樣,梁子舒和簡向笛和宴青說了聲就帶著那些鬼去地裡乾活了。
“你剛才盯著那個鬼看那麼久,那是你朋友嗎?”
“不是,隻是他長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哎,待會兒拿快遞的時候記得讓我給他拿,我得看看他叫什麼名字。”
“我拿了也會幫你看他叫什麼名字的。”
“謝謝小孩哥,你真好!”
他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宴青手下寫清心咒的速度不自覺加快了些。
……
在劉老頭他們這麼多鬼的努力下,民宿已經裝修的七七八八了。
楊帆讓祝雅琪帶著安遠去做清掃的工作,然後跟著劉老頭逛了一圈民宿。
一樓的小超市和員工宿舍是已經裝修完畢,樓上的客房也已經裝的快差不多了,要不幾天就能全部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