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翠好像做了一場很痛苦的夢,夢中的自己被痛苦仇恨裹挾著,痛不欲生,靈魂都變得笨重痛苦,就像是深陷泥潭努力想要爬出去但總是被痛苦仇恨拖向更深處。
忽然間,她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壓在她身上的那些痛苦悲傷的情緒慢慢地被那股溫暖的力量衝淡了些,漸漸地,她感覺自己靈魂都輕盈了不少。
直到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不見,她才緩緩睜開眼睛,眼裡一片茫然。
“……楊大師……我怎麼還在這裡?”
劉興翠一臉疑惑地望著麵前的兩人一鬼,她剛才不是被陰差帶走了嗎?為什麼還在這裡?
楊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覺得你獨自在人間飄蕩這麼多年,應該會很想念人間的食物,打算請你吃一頓飯再送你去陰間。”
請她吃飯?
劉興翠臉上的表情先是疑惑,隨後變成難以置信的驚喜,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大師,真的可以嗎?”
楊帆點點頭,“當然。”
“謝謝您!”劉興翠笑的很開心。
她身前最喜歡的就是吃各種好吃的,尤其是她媽媽做的茄子乾,雖然現在吃不到了,但能在去陰間之前再吃一次人間的食物,劉興翠自然是高興的。
……
回去的路上,齊明沒有坐宴青開來的KingKalman越野,而是選擇坐楊帆的三輪車。
寬大的身體擠在三輪車駕駛座邊上,還雙手抱胸,讓本就不寬敞的地變成更狹窄了。
“我說,”楊帆把這車把手,身體被擠到傾斜,連在她懷裡的小白虎都沒地方放下去,她麵無表情地看著齊明,“你能不能坐到後麵去。”
這個鬼對自己的體型沒點逼數嗎?那麼大一個塊頭非要和她擠在這裡,是另外一個車坐不下嗎?
齊明還在為剛才楊帆忽視他的事情生氣,語氣硬邦邦的,“不能,我覺得這個位置挺好的,事視野挺開闊的。”
“我數到三,自己麻溜的去後麵,不然我就直接踹你下去。”
楊帆:“一。”
齊明不為所動。
楊帆抬起腳,“二……”
二字還沒有吐完,齊明倏地轉過頭來,一雙好看的眼睛裡寫滿了委屈,直勾勾地盯著楊帆,仿佛是在控訴楊帆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女。
……她是渣女?
楊帆被他這個控訴的眼神給整不會了,剩下的三字卡在嘴裡好半天吐不出來,莫名感覺到心虛。
她猶豫再三抬起的腳還是放了起來,算了,她是長輩不和不懂事的小輩計較。
楊帆下車和邊上車子上的宴青說:“宴青,我們倆換個車開開。”
他要願意擠,那她就換個車開開。
齊明:……???
在車上目睹全程的宴青,看了看齊明那張寫著拒絕不爽幾個字的臉,又看了看表情雖然淡然但透著不容拒絕意味的楊帆。
猶豫一秒立馬從車上下來和楊帆換車開。
比起齊明,楊帆更加恐怖些,至少後者打人是真的疼啊。
&nan越野上,車門關上,隨後將小白虎放在一旁的副駕駛上,卻意外發現邊上副駕駛上多了個‘人’。
“你不是喜歡做三輪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