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某高層小區,舒元淮再次打算趁著父母不注意從家裡逃出去,剛從房間就被一直守在客廳裡的舒父給發現了。
“站住!”舒父沉著一張臉坐在門口那裡,“你想去哪裡?”
舒元淮身體僵住在原地,慌忙解釋道,“爸,我要去拿個快遞順道去買點衛生巾,我來月經了。”
“你媽去樓下超市買東西了,我讓她給你買回來,”舒父說:“你那裡都不準去。”
舒元淮麵露絕望之色,“爸,你就讓我出去吧,我是真的很喜歡大姚哥。”
聽到她這麼說,舒父臉色更加難看,“那個男的長的又醜,又沒有工作,還有家暴前科,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到底喜歡他什麼?
舒元淮臉上閃過一絲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喜歡他。
她下意識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項鏈,表情逐漸堅定,她就是喜歡他,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爸,你不能以貌取人,現在這個社會普通人想要往上爬多難啊,你不能這樣說他。”
普通人往上爬難也不是他成為無賴混混的借口吧。
舒父都要被她給氣吐血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以往連他們給她介紹的各種優秀男生她都看不上眼睛,怎麼就偏偏喜歡上那個什麼都沒有無賴。
這段時間舒父沒少因為他們倆的事情被同行好友嘲笑,笑他養了個戀愛腦白眼狼。
“不管你怎麼說,隻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同意你和那個無賴在一起!”
舒父厲聲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舒元淮絕望地跪在地上,“爸,我求您讓我出去吧,我真的愛他,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的,爸爸!”
看她為了那個無賴混混下跪,舒父氣的胸口快速上下起伏,眼前一黑又一黑的,憤怒又寒心。
他花了那麼多心思那麼多錢培養出來的女兒,現在為了一個一所無有,人品低劣的男人下跪!
舒父一氣之下抽起邊上的掃把朝著舒元淮去,掃把高高揚起,後者害怕地閉上了眼睛,但嘴上依舊大聲喊道。
“爸,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和大姚哥在一起!”
“你!”
掃把停滯在空中,舒父望著舒元淮,最終還是不忍心打她,眼裡的憤怒逐漸變成絕望。
兒女都是債,罷了罷了,就當他這個女兒白養了,從未生過養過她。
手中的掃把緩緩放下,舒父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難過憤怒壓下去,側過身指著房門說:“既然你那麼喜歡他,我不攔你,門就在那裡。”
舒元淮麵色一喜,“謝——”
謝謝還沒有說完,她又聽到舒父說:“但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斷絕父女關係,以後老死不相往來,我就當你這個女兒死了!”
舒元淮臉上的高興頓時僵硬在臉上,一陣震驚地望著舒父,難以置信他竟要和她斷絕父女關係。
“爸!”她不可置信地喊道。
“舒元淮,你也三十歲了,也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要走我們斷絕父女關係。”
舒元淮下意識道,“不要,我不要和您斷絕關係。”
舒父:“那你就彆再提那個男的。”
一邊是喜歡的人,一邊是她的父母,舒元淮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麵露掙紮之色,但她的身體已經在無意識從地上起來往門口方向走。
看她還是要往走,舒父寒心地閉上了眼,這個女兒真的白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