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慈安和肖瀟眼前一黑又一亮,眨眼的功夫,她們離開何媒公家來到了外麵。
喬慈安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個安靜的小山村,在她們麵前是一棟又矮又舊的小平房,地麵的路也坑坑窪窪的,顯然這裡並不是上原村。
肖瀟也注意到了這裡不是上原村,“祖師爺,這裡是哪裡呀?”
窩在她懷裡的白十五一臉懵,還沒有從楊帆會空間瞬移的技能中回過神來。
“這裡是個村子,”楊帆抬腳用力一踹,“我來找個人。”
老舊的木門被她這一踹就碎成了兩半,屋內一片漆黑,房子裡麵隱約傳來嗚咽聲。
肖瀟立馬拿出兜裡的十萬流明,打開,強烈的光線陡然出現,喬慈安還有白十五都下意識閉上了眼。
等眼睛適應了兩秒,喬慈安才睜開了眼睛,望著肖瀟手上的十萬流明,嘖嘖了兩聲,“唐元元這個手電筒真好用。”
在十萬流明的照射下,屋內的景象一覽無餘,又舊又臟的屋子擺放著一張三人座位的老舊沙發,一張木桌子和兩張木凳子以及一台老式電視機。
屋子裡滿是酒的味道,滿地都是玻璃碎渣和花生米,那個木凳子摔在地上,似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打鬥。
但現在屋子裡沒有活人,隻有沙發上和地上有一小撮白灰,以及兩個怒瞪著她們的惡鬼。
一個七八十歲的鬼老頭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鬼,兩人長得很像,尖嘴猴腮,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父子關係。
喬慈安和肖瀟看到那兩個鬼,頓時明白,他們兩個是和何媒公共生的其中兩個人。
兩人剛死沒多久就成了惡鬼。
父親靠著巫蠱項鏈娶到了媳婦兒,兒子也有樣學樣,買了巫蠱項鏈誘拐了無辜少女,真惡心!
細細的嗚咽聲斷斷續續響起,兩個鬼衝著她們大吼,“滾出去!從我們家裡滾出去!”
“你們還敢叫!”喬慈安立馬將銅錢劍拿了出來,一劍就將兩個惡鬼捅死。
“啊……”一聲短促的尖叫聲響起後,兩個惡鬼魂飛魄散。
喬慈安冷笑一聲,“還敢和我們叫,弄死你們!”
“喬師姐,你都不給我留一下,”肖瀟哀怨地看著喬慈安。
喬慈安沒什麼感情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啊,以後還有機會的。”
“趕緊跟上祖師爺。”
在她處理那兩個惡鬼的時候,楊帆已經的走到了屋子裡麵,喬慈安和肖瀟趕忙跟上她的步伐。
她們穿過廚房和臥室,走到最裡麵,嗚咽聲就是從這裡麵的屋子傳出來的。
“祖師爺,我來!”
喬慈安上前一步,抬腳用力一踹,一腳便踹開了麵前被鎖上的大門。
肖瀟立馬將十萬流明對準屋子裡麵,屋內景象暴露在她們的視線中,這是一間堆滿雜物的雜貨間,地上拖著一條又長又粗的鏈條,鏈條末端鎖著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
突然出現的強光讓那個女人縮到了牆角,下意識抬手擋在自己麵前,身體不停地在顫抖。
在女人不遠處有一條紅繩。
看到那條紅繩,白十五反應過來,這個女人也是何媒公無辜首飾的受害者。
雖然不是它本意,但它看著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女人,滿心都是愧疚。
望著那條又粗又長的鐵鏈,喬慈安感覺胸口悶悶的,她有些後悔了,後悔讓那兩個惡鬼死的那麼痛快,應該把兩惡鬼送去十八層地獄狠狠折磨一番才弄死他們!
肖瀟抱著白十五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眼眶瞬間紅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
楊帆心裡輕歎一口氣,走過去將那女人手上的鏈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