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乾什麼?!”梁子舒冷著臉質問那四個不速之客。
中年男人也就是梁子舒的舅舅方成雄,他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來找你的啊,子舒,你可真不夠意思啊,開這麼一個民宿都不和舅舅說一聲,要不是我們去公司找你都不知道辭職當老板了。”
梁子舒來上原村開民宿的事情在朋友圈發過打過廣告,以前同事有她微信的有知道。
但她沒想到已經很多年沒聯係過這些人竟然會跑去公司找她。
想到之前在她死後,這些人拿走了她的賠償金,她想起來就生氣。
舅媽李素華:“虧我們以前對你那麼好,省吃儉用供你上學,你太沒有良心了。”
媽媽方萍:“子舒,你辭職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和媽媽說一聲呢,媽媽很擔心你知不知道。”
梁子舒看著頭發已經近乎全白,看起來不像是她媽媽,更像是她奶奶的女人,臉上都是諷刺。
擔心她,是擔心她不給她錢用吧。
說什麼省吃儉用供她上學,分明就是她自己打工掙的錢上學,有時候錢還會被他們以監護人的名義搶走。
現在來說出這番話,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不用你們擔心,我一個人活的好好的,開民宿也和你們沒有關係,你們趕緊走吧。”梁子舒冷著臉下逐客令。
劉欣一家站在她邊上,同樣都冷著臉。
周圍有好些吃瓜群眾一臉八卦地看著。
劉欣媽媽罵方萍,“方萍,你真要是擔心子舒以後就不要來找她,既然都已經斷絕關係了,就應該老死不相往來!”
方萍臉色一白,嘴角蠕動,“我……隻是來看看子舒的……”說著她期期艾艾地看著梁子舒,那雙飽經風霜裡的眼裡寫滿了委屈和難過。
要是換做以前,梁子舒肯定會心軟,但現在再看她這樣,隻覺得惡心。
“不需要你們來看我,這個民宿是我的,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趕緊離開。”
“梁子舒,你怎麼說話的!”堂弟方耀祖滿臉橫肉,看起來又凶又醜,“什麼叫你的,你一個女人管得了這麼大的民宿嘛!”
“我大姨好心帶著我們來幫你,你就這樣對我們!果然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聞言,方萍一臉感動地看著方耀祖,心裡暖暖的。
還是耀祖心疼她,不像那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媽被人欺負都不幫忙說話,方萍轉過頭看向梁子舒,眼神哀怨。
她不用說話,梁子舒都從她的眼神變化中看出她想說的話是什麼。
簡向笛上前兩步,冷著臉,“你們說話客氣點,不然我就報警了!”
他說話的間隙,宴青已經趕到,他站在梁子舒前麵,半個身體擋著她,一張好看的臉冷的嚇人,“現在馬上離開這裡!”
“誰敢欺負我們家子舒!”
肖琳,付燦燦,唐元元三人緊隨其後,幾個人將梁子舒護在身後。
看到他們這麼多人,而且個個看起來都不好惹的樣子,方耀祖一下子就慫了,趕忙躲到其他三人後麵。
方成雄也有點害怕,“你們……想乾什麼?我們是她的親戚來看看她不行嗎?”
說著他將方萍推到最前麵,“梁子舒,你要乾什麼,你媽媽一個人從小辛苦把你帶大,你現在發達了,就不認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