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向笛在邊上都有些驚訝地看著梁子舒,哇!子舒姐姐真厲害,不僅敢拍桌罵鬼,現在還敢支使宴青道長乾活了。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梁子舒對他這樣說話,宴青肯定隻是淡漠地看她一眼,照舊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可宴青卻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和他們一起給鬼取快遞。
簡向笛小聲地和的梁子舒說:“你竟然讓宴青道長乾活,子舒姐你可真厲害。”
梁子舒不以為然,“宴青道長不是和我們都是快遞員嗎,為什麼不能讓他乾活?”
他們倆蛐蛐的聲音很小,但宴青耳力好,清晰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宴青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朝那邊瞥了一眼,心想著這個女鬼膽子好像沒他預想中那麼小。
就在這時,他又聽到對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其實我也是有點害怕的。”
有些慫。
宴青卻莫名覺得有些想笑。
後麵幾天,宴青依舊每天和他們一起給鬼取快遞,三個人一起乾活,速度快了很多。
中元節這一波快遞暴漲過去後,兩鬼放假休息了兩天,宴青和楊帆守著黃泉驛站。
休假回來的兩個鬼到驛站後表情都有些悶悶不樂。
“小孩哥,我沒找到我朋友,你看到你媽媽了嗎?”梁子舒歎息道,“也不知道她跑哪裡去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她。”
梁子舒想著她朋友可能是和彆人一起出去玩了吧。
想想自己的好朋友在她死後,會交到另外的好朋友,和好朋友一起約著出去玩,梁子舒為她開心又有點失落。
情緒矛盾的很。
簡向笛聲音低落,“看到了,我媽媽和我姐姐都看到了。”
“那你準備啥時候讓站長聯係她們來見你啊?”梁子舒問。
簡向笛:“再過段時間吧,等我多乾活攢點錢,到時候她們來了,我多給她們點錢。”
“也是,人家見鬼都花錢,唯獨你媽媽和姐姐來看你還能收到錢,她們肯定很開心。”
兩鬼的聲音越來越遠,宴青收回目光屏蔽掉腦中的雜念開始打坐。
不知道為什麼,從中元節之後,宴青開始無意識地關注梁子舒。
每天都能看到她活力滿滿的來驛站,和那些鬼有說有笑的去乾活,回來的時候依舊精神百倍。
那雙眼睛裡好像裝著星空一樣,璀璨漂亮。
每次聽著她叫他宴青道長,宴青都感覺耳朵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很奇怪。
以前她和肖琳她們分享陰間的八卦,宴青總覺得她們太聒噪吵鬨,但慢慢地,他聽到她們聊八卦,他卻不覺得吵鬨。
有時候注意力還會不自覺放在她們身上,聽到她的一些總結評論,宴青心裡有時候會讚同她的說法。
有時候會在心裡默默地反駁她的想法。
他以前從未覺得時間難熬,或者時間太快,對時間的流逝反響淡淡。
可自從開始不自覺關注她開始,宴青覺得有時候時間過的太慢,有時候卻又太快。
她在驛站的時候,時間很快,中途他們去乾活的時候,時間又過得很慢。
有時候他會看著果園方向,忍不住在想,她在果園裡乾活肯定是一邊和簡向笛或者其他鬼聊著八卦,過的很開心。
“你剛才盯著那個鬼看那麼久,那是你朋友嗎?”
“不是,隻是他長的是我喜歡的類型,”梁子舒:“待會兒拿快遞的時候記得讓我給他拿,我得看看他叫什麼名字。”
“我拿了也會幫你看他叫什麼名字的。”
“謝謝小孩哥,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