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懂不懂大局?嗯?”
“市長視察剛結束,市長前腳剛走,你就把下水鎮給掏空了一半。”
“譚書記找你談話,你也當耳旁風,轉身就把一位副處級的副縣長給處理了。”
“你咋那麼牛?要不我這個紀委書記的位置讓給你做?”
關木山指著他屁股下的位置,朝著楊東瞪著怒喝。
“行了,哭喪著臉給誰看啊?”
“坐下吧。”
關木山看到楊東噘著嘴一臉的不服氣,卻又不開口辯駁的樣子,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又不是真的想批評楊東,其實楊東做的沒什麼問題。
如果連一個遵守原則,遵守黨紀國法的紀委人員都是錯的話,那還有什麼是對的?
他之所以批評楊東,是因為楊東需要被批評。
批評楊東,也是做給彆人看的。
他故意把門拽開,就是為了聲音能夠傳到走廊裡麵。
批評了楊東,彆人就無法再拿這件事做什麼文章了。
因為他這個市紀委書記已經嚴肅的批評過了楊東,你們還要怎麼樣?
這就是看似批評,實則保護。
楊東雖然被罵的狗血淋頭,但心裡實則感激關木山。
有一個領導能夠這麼維護自己,他也不枉這一次在開陽縣鬨了那麼一出。
因為他始終把握著市紀委這條線,始終捏著關木山所需要的利益點。
當然他也避開了市長侯勇,不和這位市長發生正麵衝突。
當然要是敢正麵衝突,估計把自己罵的狗血淋頭的就是尹叔了。
反正不是被尹叔罵,就是被關書記罵。
他七扭八拐的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完成關木山交代的任務,否則關木山為什麼要給他臨機專斷的權力?為什麼允許他先斬後奏?
領導所做的決定,都是有深層原因的。
如果這次他妥協了,因為譚書記的施壓而沒有把板子拍下去,縱然會得到譚龍的滿意,卻也會因此丟掉關木山的信任。
若是他借調期結束就走人,回市政府的話,他或許可以不在意關木山的信任。
但他即便借調期滿了,還會進行二次借調,要過來給關木山擔任秘書。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關書記失望。
這才是自己目前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
關木山把門關上了,批評結束了,當然要關門了。
“你現在可是炙手可熱啊。”
關木山走回辦公桌後麵,坐了下去,但同時也出聲調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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