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未來!”麗莎舉杯。
葉安然、馬近海舉起酒杯,和麗莎、露娜碰杯道:“敬未來!”
·
他們在泰晤士河遊船賞月看風景的時候,謝菲爾德大學實驗室裡的燈卻是亮著的。
平常這個時間,實驗室裡的燈早就已經滅了。
警衛上樓查看。
走到實驗室門前敲了敲門,房間裡接著傳出一道洪亮的聲音:“誰啊?”
警衛聽到裡麵有人,便和實驗室裡的菲洛裡德打了聲招呼。
“先生,我隻是來看看燈是不是忘記關了,不打擾您了。”
大學裡的這些頂級專家,警衛惹不起,也不敢惹。
灰溜溜的下樓離開實驗室。
菲洛裡德戴著眼鏡,坐在實驗桌前。
實驗燈具照著他準備的實驗容器,容器裡麵盛著葉安然給他的消炎藥。
結合病理學論證報告,菲洛裡德把藥品進行了層層分解。
除了詳細的了解醫藥品的構成,菲洛裡德還準備了實驗小白鼠,準備拿葉安然給他的藥品,做效果實驗。
他不相信葉安然的話。
感覺葉安然那個人很顛。
乾恩、弗萊名怎麼可能會在華夏?!
而以華夏當今的現實情況,又怎麼可能給兩位頂級的教授級彆的科研人員提供實驗室?
菲洛裡德雖說沒有去過華夏。
但也知道最近這些年,華夏發生的政治變動。
清朝末期,華夏就已經是人人自危,家不家,國不國的了。
給弗萊名,乾恩提供實驗室?
也真是荒誕。
菲洛裡德停下手中的工作,他有一瞬間在想:既然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他又為何非要一個結果呢?
難道,就是為了證明葉安然的藥,造假?
菲洛裡德深呼口氣。
他拿起那份病理學實驗報告認真地看著。
從專業角度來講,葉安然給的病理學實驗報告,是具備一定的權威性的。
可,這也不能說明乾恩、弗萊名就在他們華夏吧?
更何況,葉安然還說過鮑斯坦丁也在鶴城。
並且有他自己的實驗室……
這,這怎麼可能啊?
鮑斯坦丁是德意誌人,後赴白屋劍橋大學授課,雖然近些日子沒有聽到過鮑斯坦丁的傳聞,但也不能說他去了華夏吧?
菲洛裡德翻看了幾頁報告之後,他決定要向大不列顛當局揭露葉安然那個騙子。
葉安然來大不列顛。
一定是有他不為人知的陰謀。
儘管葉安然救過麗莎的命,但他也不能侮辱學術界的專家們。
十幾個小時後。
陽光照進實驗室。
菲洛裡德實驗室裡的燈,是亮著的。
菲洛裡德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他期待已久的實驗報告和葉安然給自己的病理學實驗報告的結果,竟然是一樣的。
他坐在凳子上,人傻了。
緩了緩神,菲洛裡德開始檢查傷口感染的小白鼠。
看著炎症退去的小白鼠,菲洛裡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呢喃自語:“難道,葉安然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如果那些病理報告的數據是真的,那葉安然給他的這些藥品的成果,將來不僅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更是造福人類,減少更多人因為傷口感染而截肢,甚至是死亡的藥品!
菲洛裡德深呼口氣。
葉安然說的沒錯。
憑著這些報告和成品,是可以申報諾獎的!
他拿上自己的實驗報告,站起身顧不上洗臉,衝出實驗室。
下樓時很多與他擦肩的學生同他打招呼,菲洛裡德一邊點頭一邊快速下樓。
他跑到教學樓前麵的停車場,開車直奔皇家酒店。
葉安然說會等他兩到三天。
菲洛裡德害怕葉安然就這麼走了。
他不敢給皇家酒店打電話問葉安然在不在,他必須要親眼見到葉安然。
二十分鐘左右,菲洛裡德的汽車停在皇家酒店門前。
他汽車剛停穩,站在門口的哨兵上前道:“先生,這裡不可以停車!”
菲洛裡德駕駛室的車門開了一半,他看著哨兵,“我要見葉安然葉先生!”
“請你幫我通報一下!”
…
哨兵微微一怔。
菲洛裡德大聲道:“你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來了,他什麼都知道,是他讓我來見他的!”
哨兵:……
他看著菲洛裡德,自己這種級彆敢隨便給葉安然打電話嗎?
他隻能向上級彙報。
但在彙報之前,他認真嚴肅道:“先生,這裡不能停車。”
菲洛裡德:……
他鑽進駕駛室,動作嫻熟的點火,掛擋,打方向盤……
菲洛裡德直接把轎車停在了漢宮與皇家酒店的道路中間。
駐守漢宮的哨兵:……
皇家酒店的哨兵:……
菲洛裡德下車走到酒店哨兵麵前,“路上不歸你管吧?!”
“我就停路上,你有意見嗎?”
“請轉告你的上級,我要見葉先生!”
…
哨兵:……
:感謝冷若冰霜的冰天雪女的20張催更符!感謝喜歡墜琴的可欣的催更符和大家的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