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等待著勞恩德。
葉安然走到謝菲爾麵前說道:“謝菲爾將軍。”
“我要臨時增加一個條件。”
謝菲爾頭發都站起來了,他皺眉看著葉安然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不過分。”
葉安然說話間,勞恩德帶著他的同學下了樓。
葉安然指著勞恩德和他的同學,“他們的家屬和人,我要全部帶走。”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按照之前所說的,我姐的錢,我們不要了。”
“留下來當做我對你們戰區重建的賠款。”
…
葉安然說的非常認真。
他的實力,不允許他虛偽。
距離德意誌最近國家軍用機場停放著的戰鬥機,最快8分鐘就能進入他們的城市上空。
麵對華夏的戰鬥機和轟炸機,他們現在還什麼都不能乾,隻能看著!
B109下線列裝之前,他們確實沒有辦法針對葉安然!
謝菲爾把葉安然拉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他看著勞恩德身邊的十幾個小年輕,雙手攥成拳頭沉吟道:“這樣!”
“你的這個條件我就不向行宮彙報了。”
“但你必須把他們偽裝成勞恩德的家人。”
“不能讓除我之外的人知道,你葉安然帶走了十幾個高材生!”
“葉安然!”
“你聽著,這是你的最後一個條件了。”
“如果我給你把條件報上去,以當局的脾氣,說不定會和你拚一個魚死網破!”
“哪怕你有再多的飛機轟炸機又能怎麼樣?!”
“德意誌民族從來不缺的都是戰鬥精神!”
“所以,請你保持克製,不要再提任何的要求,你聽懂了嗎?!”
謝菲爾幾乎是咬著牙說完的這句話。
葉安然微微頷首。
他看著謝菲爾道:“你既然這樣說了,就給你一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謝菲爾抬頭看向勞恩德身邊的幾個學生,他深呼口氣。
進到學校,和校長交涉。
馬近海指揮著勞恩德和他的同學們上車。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謝菲爾回到車上,車隊向洪堡大學校長以及管理層鳴笛,之後轉彎離開學校。
葉安然坐在車裡,凝視著街道上保持警戒的禁衛軍。
那些禁衛軍正在像看仇人一樣,盯著葉安然的車隊看著。
如果不是手裡拿著幾張王牌,葉安然真害怕他們這些人,會在他專車必然經過的地方埋上幾個地雷。
戰爭是殘酷的。
葉安然在這種充滿敵意的環境裡,非常的警覺。
和駐各國空軍指揮官的發報頻次,依然保持著一個小時發一次密電。
葉安然不能死在這裡。
當然。
如果他今天死在這座城市。
那這座城市裡的幾百萬人,和這裡的一切,都要為他們當局所做出的愚蠢的決定陪葬!
露娜看著厚重的防彈車玻璃外麵,遠處高樓樓頂,甚至有狙擊鏡的反光。
往日平靜的城市,如今和戰區一樣緊張。
到處都是裝甲車,機炮,坦克,狙擊手,機槍手。
每一個人都和仇人一樣盯著他們看。
露娜輕歎道:“但願這裡的百姓,能夠擁有和平的餘生。”
葉安然不語。
和平!
對於一個軍人而言,是非常奢侈的2個字。
正如目前的華夏。
也如他重生前的歐洲諸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