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於野舒展雙腿站了起來,示意他傷勢無礙。
經過了一個月的吐納調息,他的傷勢已痊愈七八成,再有一番調理,身子便可恢複如初
“見淵所言有理,那麼接下來去往何處呢?”
邛山附和一句,趁機湊到近前,滿臉的期待之色。
於野抬手一指,示意道:“返回支邪山”
“啊……”
“哎呀,遇到梅祖,豈非送死,萬萬不可……”
見淵與邛山,均是嚇了一跳,青衣雖然沉默不語,卻也微微蹙眉而神色擔憂。
為了逃出支邪山,不僅於野受創,並且失去數百陰魂,如今卻要返回,無異於自投羅網。
“不然如何?”
於野反問了一句,道:“無論去往何方,皆難以避開天微。你我借道支邪山,前往天界三十六星!”
見淵道:“所言有理,卻怕……”
邛山卻看向青衣,道:“仙子……”
青衣稍作忖思,道:“天微山雖然相隔百萬裡,卻是前往天界各方的必經之地,若能借道傳送陣,自然事半功倍。此外……”她緩了一緩,又道:“梅祖的詭計落空,他料定於野遠逃,故而沒有追趕,你我反其道行之,不失為一條捷徑!”
於野抬手一揮,道:“縱使逆行,又有何妨,返回支邪山,找風玄清算賬!”
見淵與邛山頓時精神一振,舉手道:“遵命!”
須臾,一道淡淡的光芒劃過星空而去……
這日的正午時分。
支邪山的半空之中冒出一位年輕男子。
下方的山穀,依然猶如廢墟。倒塌的山石,毀壞的房舍,依然如昨,見不到一個人影。
於野環繞山穀盤旋兩圈,身後多了一位中年男子,以及一位老者與一位銀發女子。他輕聲交代了兩句,閃身失去了蹤影。
片刻之後,又一個山穀出現在眼前。
碧落穀,但見山峰環繞,陣法籠罩,戒備森嚴。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順勢在臉上一抹,變成一位中年人的模樣,直奔山下的一道山澗飛去。而他尚未臨近,山澗中衝出兩位化神修士。
“此乃風氏禁地,來人止步……”
“且慢,像是玄清師伯……?”
“砰、砰——”
兩位修士正要阻攔,卻見來人看著眼熟,而正當遲疑之際,肉身已雙雙炸開一團血霧。中年男子趁勢逼近,揮袖卷起兩塊禁牌,猛然往前一揮,霧氣籠罩的山澗緩緩閃開一道縫隙。
轉瞬之間,他已來到一個偌大的山穀之中,伸手抹去臉上的狐麵,揚聲喝道——
“風玄清,與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