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獻忽然想起。
沙皮人曾在進入第三個房間時,身體突然詭異的消失。
難道他擁有隱身或瞬間移動之類的能力?
“這還抓個錘子?”
吳獻吐槽一句,小心翼翼的向前踱步,生怕這個房間裡也藏著什麼陷阱。
但當吳獻走到窗口時,身體卻忽然一震。
隻見地上吳獻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在正常人的影子之上,還騎著一個無頭人影的半身,正是那無頭男屍!
但吳獻驚訝的不是這個。
影子的儘頭,赫然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瘸腿男人,他正朝著吳獻招手呢!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我剛才走神了嗎?”
吳獻咽了下口水,表情顯得十分不安。
但即便現場再詭異,抓還是要抓的!
吳獻衝著沙皮人跑過去,這一次沙皮人沒有消失,隻是在房間裡和吳獻繞圈子,一瘸一拐的努力奔跑。
可就是這樣慢吞吞的逃竄速度。
吳獻依舊追不上。
這不是沙皮人用了類似‘徐行止追術’的特殊的手段,而是吳獻肩膀上的人越來越重。
吳獻前期還能走幾步,後期就像是同時背著幾個麻袋,光是站著都已經竭儘全力。
但吳獻依舊沒有放棄,他腳跟微抬,擺出架勢。
沙皮人和他近在咫尺,隻要在這個時候,使用侵略如火推進一段距離,就可以輕鬆抓到沙皮人!
“三,二,一!”
哢!
吳獻依舊站在原地,並且有一條腿骨折了。
侵略如火,沒有發動!
吳獻的身體被莫名的力量,固定在站著的姿勢,肩膀上的無頭男屍逐漸用力,讓他的身體一點點下沉。
看這架勢。
是要將吳獻從直立的人,生生壓成一個肉餅!
吳獻趁著現在還能勉強動彈,趕忙抓緊時間思考。
“賜福沒有發動,人影突然消失,光……”
“咳,我懂了!”
吳獻找到了關鍵點,但疼痛越來越劇烈,他已經沒有進一步完善思考的時間了。
此時沙皮人正站在吳獻對麵,機械的拍著手,沙皮狗一樣全都是褶子的臉上滿是輕蔑的嘲諷。
吳獻用儘全力抬起下巴,看了一眼門框上的時間,而後對著沙皮人噴出一口牙齦血。
“我快要到極限了,但下一次……”
“我一定可以抓到你!”
狠話說完。
吳獻就拿起那根塑料管,猛然戳進自己的咽喉。
沙皮人頓時驚了一下。
吳獻的身體內,本就因無頭男屍的壓迫,而積蓄了許多壓力,管子戳進去後,鮮血頓時成股噴出。
於是。
在被壓成肉餅之前,吳獻的意識停止了。
在拿到塑料管的時候,吳獻就知道,這東西對邪祟沒用處。
那他為什麼要一直將塑料管帶在身邊?
當然就是用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