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繩像是有靈智一般,自主的纏在了鬼兵身上,而後散發出灼熱的紅光,鬼兵身體和法繩接觸過的地方,全都像是碰到熱鍋的黃油一樣快速融化。
海衛疆稍稍放鬆。
法鞭會一直發熱,直到將邪祟融化,這隻鬼兵已經死定了。
卻沒想到那鬼兵卻像沒有痛覺一樣,竟拚著身體融化,也獰笑著將刀刺向海衛疆的頭顱,老頭急忙後仰,但卻已經來不及!
“罡風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吳半青又用出了一次罡風咒,這一次被削弱的鬼兵沒辦法再頂著咒籙攻擊了,直接被罡風咒衝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法繩紅光更盛,不多時這鬼兵就被溶解成了數塊,但其屍塊還在蠕動,可見其凶悍。
海衛疆捂著眼睛,鮮血直流,剛剛那一下沒有要了他的性命,但卻戳瞎了他的一隻眼。
常人受到這樣的傷,基本就很難站起來了,但這個頑強的強壯老頭,雖然痛的咬牙切齒,但暫時行動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吳海兩人全都有些後怕。
在培訓中心的這幾天,他們尋找神像時,也曾麵對過邪祟,但這鬼兵卻是最讓他們感到恐懼的邪祟。
原住民們也全都被鬼兵的凶悍嚇到,這家夥雖然穿甲執刀,卻讓他們想起了外界肆虐的兵亂。
於是一個女性原住民主動開口:“那個……這傷很嚴重,我是一名醫生,我先給你進行一下應急處理吧。”
原住民不再對兩名眷人抱怨,而是將兩名眷人當做了主心骨。
海衛疆剛要道謝,身體忽然僵硬起來,原住民臉上也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在剛剛那隻鬼兵的屍體旁,竟然又出現了兩隻鬼兵,這兩隻鬼兵趴在地上,貪婪的吞咽著同類的血肉,身上的邪氣在狂亂的增長!
吳半青捏著僅剩一次的罡風咒,小臉變得煞白:“這樣的東西,究竟還有多少隻啊!”
他們兩個對付一隻都險之又險,如果兩隻一起上來,那……
“讓一讓,打掃垃圾。”
就在兩隻鬼兵正吞咽血肉時,忽然有大片灰塵被掃在了血肉之上,兩隻鬼兵抬起頭。
便見一個穿著藍色清潔工衣服,腹腔裡放著刷子抹布洗滌劑之類東西的鬼魂,正拿著掃帚,一邊用死媽臉看兩隻鬼兵,一邊往兩隻鬼兵的食物裡掃土。
不等兩隻鬼兵發作,清潔工先暴怒了。
“我都讓你們讓開了,你們沒聽見嗎,妨礙彆人掃地很沒有公德心啊……”
噗!
清潔工鬼魂的話沒有說完,兩把刀就捅入了清潔工的身體,而後遠處傳來一聲響指。
滋,滋滋……
兩把鋼刀上,金黃色的電流閃爍,讓鬼兵的頭發都豎了起來,而後三道金光的落雷從天而降。
轟隆隆!
金色電光將清潔工鬼魂和兩隻鬼兵全都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