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誤會了蕭驍的沉默,徐青竹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或者說,自己希望的猜想。
“徐叔叔,它是妖怪。”
蕭驍還是選擇了坦誠相告,他覺得對方有權知道真相。
徐叔叔臉上的表情一頓,他有些反應不及,過了幾秒他才有些疑『惑』的說道“嗯,我知道。”
“你告訴過我了。”
“妖怪n講究因果。”
“它若強行維持與你之間的聯係,就會產生不必要的因果。”
“這於它的修行有礙。”
蕭驍頓了頓,看著徐叔叔愣怔的表情,又解釋了幾句,“草木成妖極為不易。”
“成千上萬年才能化出人形。”
所以,它的小心謹慎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妖怪生『性』涼薄。”
“尤其本體是草木的妖怪。”
“它們不懂情,不懂愛。”
“靈楓大概不明白一直以來徐叔叔你的感受。”
“它覺得你過得很好。”
“它知道你成親了,也知道你有了小孩。”
“它還有些遺憾你的孩子看不見它。”
徐青竹覺得腦子有些混『亂』。
良久,他終於開口,問的卻是“那靈楓昨天跟我說話了”
“沒有關係嗎?”
他的眼裡流『露』出幾分擔憂之『色』。
蕭驍有些意外的看向徐叔叔。
他以為,就算徐叔叔不生氣,也許也會對靈楓產生些許的隔閡。
沒想到
他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沒有關係的。”
“你沒有看到它。”
“它隻是讓你聽到了它的聲音。”
“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因果。”
“這點代價完全在它的承受範圍裡。”
“是嗎?那就好。”
徐叔叔有些緊繃的麵『色』鬆緩了下來。
“不過,徐叔叔,你後麵想再聽見它的聲音,大概就很難了。”
蕭驍提醒徐叔叔。
“啊,沒有關係。”
徐叔叔搖了搖頭,“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的麵上顯出幾分躊躇,幾番糾結後,他有些艱難的開口,“靈楓還記得我嗎?”
“它”
一直以來有把他當作朋友嗎?
他突然有些問不出口。
他還想問,他以為她記得他的名字是不是一個誤會?
其實她已經忘了,不過是蕭師傅告訴了她。
“它記得你。”
“也記得你的名字。”
蕭驍語氣舒緩,慢慢的說著,好讓徐叔叔聽得更加的清楚,“它當時是脫口而出你的名字的。”
“而且雖然我拜托了它叫一次你的名字。”
“卻沒有把握它一定能答應。”
“但是,即使有些為難,它並沒有猶豫太久就同意了。”
“我想,它對徐叔叔也是很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