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師妹,外麵的人,要不要幫忙你打發一下?咱們骨科的其他不多,但戰鬥力很強。”方子業進練功房裡時,發現技能實驗室樓下,有人擺著花圈表白洛聽竹。
好像有一副死纏爛打的味道。
這可找錯了對象,洛聽竹如今是創傷外科唯一一名女學生,在創傷外科這個大漢林立的地方,這麼一個師妹,但凡磕著一下,上到鄧勇教授下到蘭天羅,一下子出動大幾十位壯漢輕輕鬆鬆的。
如果再生氣點,從手術室裡把骨科專用的榔頭拿出來,頭破血流也不誇張。
不過這個提議,估計洛聽竹不止一次聽見。
“沒事兒,由他去吧,習慣了。反正等會兒我跟著師兄們一起出去,肯定沒人敢騷擾。”洛聽竹眯著眼睛回以一笑。
旁邊,讓位孫紹青師兄做臨床操作的博士王元奇和顧毅二人,則都表態說:“洛師妹,沒事啊,咱們是創傷外科,好歹學過點關節複位的手法。”
“就比如說金宏洲洲哥,治不了脫位咱們可以幫忙他脫位,複位之後,連輕傷都判不定。”
“他這是找錯了對象。”
“不過我看樓下那小子長得倒是不錯,如果洛師妹你喜歡的話,那也招呼一聲,以後彆動手傷了自家人。”
開玩笑,在骨科醫生堆裡麵欺負人,這絕對是找錯了打架的對象。
彆人需要動刀,骨科醫生是不需要和你動刀的,就能把你的胳膊輕輕鬆鬆卸掉,然後再裝上去。
大不了幾個人人工固定麻醉,然後請一下袁威宏這樣的上級進行操作嘛,保證最大程度的無傷疼痛。
而疼痛,是器械都檢查不出來的損傷。
洛聽竹不回話,繼續一板一眼地認真練習。
方子業也就看了一陣後,回到了自己的操作台上。
臨床上的病人找不出問題,實驗室裡的實驗還需要等待,唯一能夠獲得學識點的地方,就是練功房裡泡著,或者長時間閱讀。
而且,在練功房裡練習,好歹是一種無氧運動,權當鍛煉身體了。
畢竟如今方子業練習的操作是內固定器械的裝取,哢哢哢地打螺絲,也是一種練習。
揭翰和蘭天羅二人也早已經就位。
下午時分,蘭天羅提前出了練功房,出門時就說:“方師兄,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情,就先走了啊。”
“好。”方子業已經非常快速地把外固定支架給拆卸掉,非常滿意自己的操作質量。
不求快,隻求穩。
旁邊,師弟揭翰則是不經意間,在蘭天羅走後,才把自己縫合好的橡膠肉皮給推到方子業麵前,搓著手等待誇獎。
方子業瞥眼一看,沉吟一下:“十月份,才入科兩個月多一點,就能夠把橡膠肉皮對合得不錯,長進速度不慢了。”
“你的操作資質,絕對不亞於你的源培師兄。科研的話?”方子業給揭翰如此分析。
揭翰就趕緊壓低聲:“師兄,咱們彆太大張旗鼓了,老實悶聲做事才是硬道理,畢竟老師也是跟著鄧教授的。”
“鄧教授沒你想象的氣量這麼小,他早已經超脫了師門優勢,目前隻講究團隊,不然的話,謝晉元副教授還有我老師,根本就沒有出頭之日。”方子業這般對揭翰說。
揭翰認真想了一下,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便把橡膠肉皮收了回來,然後果斷地從背包裡麵擰出來橘子。
都爛了一顆,估計也是準備了很久的練習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