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恩市的天氣,與以往並無其他不同。
就是早晚的溫差,稍微有點大。
方子業早早的起床後,先身著一件看起來比較乾練的襯衫,走在了鏡子的前麵,一邊整理著衣領子,一邊看著時間的走逝。
過了一會兒,方子業自拍了一張,發給了洛聽竹,問:“師妹,你覺得這一套怎麼樣?應該屬於是有點正式,但不會搶風頭的那種吧?”
時間正好是七點二十分。
今天的方子業,不用去科室裡查房,方子業的主要任務就是,與鐘薛高一起,安排鄧勇教授和謝晉元副教授的接待。
鐘薛高隻負責出車,主要的聯係,是正好交給了方子業來打理的。
鄂省醫學會的骨科年終會議暨青年醫師技能大比武,並沒有因為任何的變故而推遲。
“我覺得還行!”洛聽竹這會兒在遠處的實驗室裡,偷偷摸摸地把照片點擊了一下保存到相冊。
左右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有人發現自己的小動作後,她就才放下心。
“那我就這麼出發了!”
“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正式的比賽呢。而且還是以參賽者的身份。”方子業回信息說,然後又走了兩步,最終決定,還是把皮鞋脫了。
自己現在又不是正式的職工身份,一不是講課的授課嘉賓,二不是考官團隊,自己穿得太正式,就仿佛是站台,而不是去比賽的。
七點四十分左右,方子業就出了門。
鐘薛高老哥則是在醫院裡的地下車庫距離出口最近的一個停車場等著,方子業說出發後,他就開車上來到了小區門口,把方子業載著,趕向了機場。
“子業,原來你平時不太喜歡著正裝,是為了避免被騷擾吧?”上車後,鐘薛高就恢複了本性似的,說話開始有意思起來。
方子業正在係安全帶,偏頭看向鐘薛高,熟絡後,也是褪去了鐘老師的身份:“高哥,現在的男孩子在外麵,也是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呀。”
“高哥,等會兒,是申濤老師和王忠興一起去接省人民醫院的安教授,然後同濟和協和醫院的老師們,則是由民大和人民醫院的老師負責吧?”方子業隨口問了一句。
中南醫院裡主辦會議的時候,邀請的來自全國的客座教授非常多,基本上碩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都得親自出發!
而且有漢市的四家醫院的那麼多教授和創傷外科的上級出麵,人數是肯定夠的。
方子業以前也當過接待嘉賓引路安排食宿的學生,隻是方子業還沒有看到過地級市醫院裡,到底是怎麼安排這件事的。
“放心吧,吳主任他們,都自有安排。”
“其他亞專科的人,也各自有科室的主任去接待,我們就隻要操心好創傷外科的教授接待工作就行了。”
“我半個小時前,已經又打電話確定了,酒店裡的預留酒店房間還十分充沛,之前預訂的房間,也都是在空的,不會出現烏龍。”鐘薛高的心很細。
就是嘴有點嘮嗑:“子業你等會兒直接住一間房間,找個小姐姐一起談談心,聊聊感情,都是不怕有人查的。”
本來鐘薛高說的是很正的,可這麼一句話下來,直接就讓畫風歪了起來。
但方子業也習慣了在地級市醫院裡被護士小姐姐和科室的上級調戲:“高哥,看來伱談過不少?資源充沛?”
鐘薛高聞言,目光微微一閃,趕緊說:“沒有,你高哥我是個非常正派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
閒談很快過去,鐘薛高與方子業在機場的門口,很快就等到了從裡麵走出來的鄧勇教授和謝晉元團隊!
這一次,自己的老師袁威宏,並未以參賽者或者是考官的身份前來,所以他是講者,而且講課的排號是在後天的五月十七日。
因此,老師會在明天,才會趕來。
現在就隻有鄧勇教授和謝晉元副教授二人,有說有笑的,滿臉寫滿愜意。
畢竟是沒有科室裡的任務壓身了。
談笑間走出後,就看到了方子業迎了上來,方子業還沒來得及說話,謝晉元副教授先打趣道:“小方,你這混得是越來越如魚得水了?”
“看起來氣色很好,看來在恩市的日子過的還不錯嘛。”
“師父,謝教授。”方子業沒回,而是客氣地打招呼。
“這位是恩市中心醫院的鐘薛高老師,因為這一次來恩市的教授們有點多,所以吳主任就讓我來親自為謝教授您和我師父帶個路。”
方子業很特意地把開他玩笑的謝晉元放在了前麵,且把您字帶得很重。
謝晉元馬上目光微微一閃。
鄧勇教授則是背著手,任憑鐘薛高接過他推著的小箱子進後備箱,說:“子業,看來謝教授對你的意見有點大,你可要好好地做好解釋工作,免得到時候我不好給謝教授交代呀。”
鄧勇親自下場來維護自己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