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題無解。
方子業成長起來後,需要對袁威宏索求的東西隻會越來越少。
袁威宏可以恩賜、可給予方子業的,也隻會越來越少。甚至,方子業還發現,自己的能力,一部分正在慢慢超過恩師。
所以,有時候方子業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和袁威宏相處,可能老師袁威宏,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樣的反差,便有意無意地疏遠起來。
此題無解!
但此時的熊錦環,仿佛是感慨頗深的樣子,欲言又止,然後對著方子業笑了好幾次,轉了話題說:“業哥,我去買兩瓶雅哈!”
“天氣越來越熱,喝點冰鎮飲料驅熱。”
“行,現在暫時沒事兒。”方子業也點頭。
隻是在熊錦環跑去買飲料的路中,方子業主動聯係了蘭天羅。
“天羅,你現在在實驗室還是在練功房啊?”
“在練功房,師兄。有要幫忙的嗎?”蘭天羅聽到方子業電話非常興奮。
如今的方子業是住院總,掌握著急診操作的授予大權,很多有心想在外科發展的師弟,都是期待方子業打電話,其中也包括蘭天羅。
隻是,蘭天羅和揭翰二人,都是小師門的師弟,方子業給兩人的機會太多太明顯,不僅會引起鄧勇教授的不適,更有可能引起韓元曉教授的意見。
所以蘭天羅和揭翰二人都會主動避嫌,儘量不主動要求,給方子業增加壓力。
可方子業打電話來了,兩人肯定是開心的。
“今天不需要,這個月下旬,你和揭翰兩個準備一下,你們輪流跟我長班,我做什麼你做什麼。”
“你們的聽竹師姐已經確定了後續要往消化內科發展,如今常去的練功房都變成了消化內科的練功房,所以本該是她的機會,均分給你們兩個。”
“外人也不好有什麼意見了。”
蘭天羅聞言一喜,緊接著又憂道:“師兄,洛師姐也是鄧勇教授大師門的師姐啊,所有的時間都被我和揭翰分了,是不是不合適?”
方子業左右看了看,低聲罵道:“天羅你是不是腦子真燒壞了啊?”
“你以為聽竹為什麼會想要去消化內科發展,但仍占著創傷外科的位置呢?”
蘭天羅一時間有點高興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將器械一扔,發出吭鏘聲後,再跑出了練功房:“師兄,伱的意思是說,她不生氣了?”
“她生你的氣乾嘛?她從來不生氣於你啊!”
“行了啊,知道是這麼安排的就行。人都是有感情的,感情肯定是越處越深。”方子業主動掛斷了電話。
“給,業哥!冰鎮過的。”熊錦環將飲料遞給方子業。
四月份的漢市,逐漸開始了熾熱,冰鎮飲料不養胃,但爽身。
方子業也不會特彆教條主義,做一個極致的養生狗。
“喝起來還是爽,我們先去練功房裡……”方子業正尋思著閒來無事,打算去練功房遛遛的。
沒想到急會診電話又響了。
“先不去了。”方子業馬上改口,仿佛一個渣男。
“你好,骨科!”接通後,問。
“好,馬上過來。”才出骨科大樓的方子業掛斷電話後,對熊錦環一招手,身著白大褂的熊錦環就與方子業一並跑去急診科。
以往,鄧勇教授和韓元曉教授組的跟班住院總,是彆想著跟班的,都是董耀輝教授組的博士,才跟著金宏洲一起做事兒。
那時候,方子業能夠搞到一點手法複位術,純粹就是情況特殊。
“是一個開放性損傷的患者,血管外科、普外科邀我科一起行清創探查術。”方子業給熊錦環這般解釋。
熊錦環一邊小跑著走,一邊說:“業哥,這些科室這麼客氣呀?”
“我們骨科的創傷,一般除了大出血外,可不必第一時間就行清創縫合術的哦。”
與方子業跑過幾天會診的熊錦環知道,不要看方子業隻是與自己同年級,其實方子業在住院總中地位可不一般。
熊錦環有問過方子業為何其他住院總這麼客氣,方子業謙虛不答。
“彆打聽有的沒的,住院總期間,大家都不想出事,謹慎多問一嘴才是大家的想法,不要以謠傳謠。”方子業知道熊錦環想打聽什麼。
可方子業並不喜歡住院總中總這個稱號。
“業哥,就我們兩個,私下裡吹下牛逼也不行麼?”
“總中總,聽起來挺牛逼的啊?”熊錦環其實想打聽的,都打聽到了,就是沒有得到方子業這層麵的點頭。
因此不好將這個稱號八卦出去。
“我是人,要牛逼乾嘛?”方子業反問。
熊錦環再要說話時,方子業進到了急診科裡,已經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