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殿。
此時此刻,靜謐的寢宮中,一陣細微瑣碎的腳步聲不斷回蕩。
隻見一襲紅色華美裙衣,好似盛開在赤霞火焰中牡丹的二宮主在房間來回踱步。
她成熟美豔,精致絕倫,仿若四月芳菲的臉頰滿是沉思,白皙手掌不由自主的交握在一起,玉指時而緊扣住,時而鬆開,表示她的心情很不平靜。
許久後,沈白霜仿佛做出某種決定,美眸毅然的走出自己寢宮,化作一道虹光來到神女宮寶庫。
“見過二宮主!”
雖說這等寶庫,布滿禁製,除了三位宮主,隻有多名嫡係長老合力才能打開。
但這等重地,還是有一名結丹長老看守。
“嗯。”
沈白霜臉色高貴冷豔的頷首,拋出自己的宮主令牌,然後注入元嬰法力。
片刻後,寶庫轟然打開,她一路直行,又打開數道禁製,進入寶庫最深處。
神女宮的寶庫共有三層。
第三層除了她與沈蒹葭,身為三宮主的沈伊人沒突破元嬰前,都無法打開禁製。
第三層存放的東西並不算多。
除了一些頂級的珍稀資源,天材地寶,還有一些神女宮收藏的禁忌封印之物。
沈白霜來到一個泛著淡淡瑩光的檀木架子前,將一個寫著【仙女淚】三字的玉盒打開。
隻見裡麵平放著一個通體如同白玉,瓶身布滿細密雲紋的瓷瓶。
“小妹,為了神女宮,隻能委屈你了。”
沈白霜將瓷瓶小心翼翼取出,輕聲喃喃。
經過深思苦索,她終於想到將玄木道人留在神女宮的方法。
下藥!
對玄木道人與自己妹妹沈伊人下藥。
隻要玄木道人與自己妹妹發生關係,她便有著理由名正言順將其留下。
此事雖然過火,可能惹惱玄木道人。
但事後自己將妹妹沈伊人作為代價,嫁給他,再許諾下元嬰機緣,對方有何理由不從?
無非缺少些許自由而已。
相比美名傳遍星宿海的神女三宮主,元嬰機緣,這些自由算什麼?
多少人想要還求不來呢!
至於妹妹沈伊人.
雖然有些對不起妹妹,但在沈白霜看來,妹妹與玄木道人之間有著一定好感。
哪怕沒有此事,未來兩人亦有可能走到一起,自己這樣做隻是幫忙推上一把。
若是妹妹實在是要怨.那麼便怨她這個姐姐好了。
“哪怕玄木道人修煉養生功法,還有其他底牌手段,也絕對無法抵擋仙女淚。”
沈白霜看著手中的白玉瓷瓶,美眸如墨玉般深邃。
在決定下藥後,如何下藥,用什麼藥成了一個難題。
畢竟,兩人可不是普通凡人,而是兩名結丹巔峰修士!
考慮到妹妹沈伊人修煉養生功法,服用過諸多天材地寶,普通媚藥對她幾乎無效;而玄木道人來曆神秘,還可能擁有其他底牌手段;所以沈白霜想到這份禁藥——仙女淚。
根據記載,此藥猛烈無比,一旦沾上,便會欲火焚身,腦海浮現諸多香豔畫麵,對異性渴望達到前所未有地步。
身體會不由自主的尋找異性接觸,渴望肌膚相親,必須通過雙修交合的方式才可解毒。
最主要,仙女淚作為四階禁忌媚藥,無色無味,縱然元嬰真君也難以察覺。
甚至可以侵染元嬰修士的元嬰靈體,哪怕元嬰真君中毒,亦無法抵擋。
將白玉瓷瓶放到儲物戒後,沈白霜關上玉盒,然後走出寶庫。
“本宮剛準備閉關修行,聽聞玄木長老準備外出尋找元嬰機緣,既然如此,三天後設宴為玄木長老餞行,祝玄木長老一路順風。”
這天,陸長生收到二宮主沈白霜派人送來口信。
他還以為自己報備離開神女宮,這位二宮主,或者大宮主會勸說自己幾句,表示星宿海不太平,儘量不要外出。
沒想到這位二宮主竟然設宴送行。
不過想想便釋然,應該是二宮主知曉自己想要離去,不可能強行挽留,不如表現的大氣坦蕩一些,提升好感。
“好,麻煩回稟二宮主,葉某到時會前來赴宴。”
陸長生朝著傳信之人頷首說道,繼續祭煉梵魔真身。
三天後,見赴宴時間已到,陸長生飛出融月島,前往神女宮,白露殿赴宴。
白露殿。
處處彰顯著精致與奢華的宮殿之中。
“二姐,若是設宴踐行,在天仙樓便可,何必在這呢?”
沈伊人見姐姐喊自己過來,表示玄木長老即將外出尋找元嬰機緣,設宴踐行,有些奇怪。
畢竟,自己姐姐平日裡從來不允許男修來她宮殿。
而且她們作為一宮之主,邀請一名男修來自己宮殿赴宴,傳出去影響不太好。
沈白霜柳眉之下的美眸泛著幾分莫名之色,如同平常一般,漫不經心道:“本就是私宴,有何在意。”
似乎擔心妹妹還質疑,她繼續說道:“小妹,此行設宴說是踐行,實際是儘可能拉近玄木長老對我們神女宮的歸屬感.”
“嗯。”
沈伊人輕輕頷首,知曉玄木長老現在名聲已經在星宿海傳開。
許多勢力都知曉神女宮有一名叫做“玄木道人”的客卿長老。
不僅為三階符師,還擁有一具四階傀儡。
這種情況下,定然會有許多勢力對其發出邀請,挖神女宮牆角。
倘若傀儡戰陣,九具三階傀儡,以及準四階靈寵的消息傳出,沈伊人甚至懷疑有勢力願意開出元嬰機緣作為誘惑。
“二姐,玄木長老的靈寵吞吃六道魔妃的鬼寵,如今定然被六道宮關注,倘若外出,會不會有危險?”
沈伊人看向雲鬢挽起,容貌姝麗,豔光四射,美豔非常的姐姐,出聲詢問道。
“這種事情不好說。”
沈白霜躺靠在玉榻上,被紅色華美裙衣包裹的身姿婀娜曼妙,惹火無比,尤其是高隆臀肉與裙擺間若隱若現的豐腴美腿。
“不過玄木長老作為三階卦師,這個時間忽然選擇外出,很可能冥冥之間感覺到元嬰機緣。”
“關乎元嬰機緣,縱然我們也不好勸說太多。”
沈白霜歎息一聲道。
元嬰機緣對於任何修士都是一等一大事,她們神女宮沒有理由詢問太多。
“嗯。”沈伊人柔聲點頭,知曉這個道理。
看妹妹對玄木道人表現超乎尋常的關懷,沈白霜心中的負罪感又減少些許。
畢竟,妹妹要是排斥,厭惡,或者對玄木長老沒有絲毫意思,她也無法說服自己,做出這等事情。
姐妹兩人雖然關係一般,不夠親近,但終究為親生姐妹,隻是性格觀念方麵不合而已。
“玄木長老身懷大氣運,從一名族修走到今天這一步,說是氣運之子絲毫不為過。”
“容貌,長相,談吐,氣質方麵皆算上佳,不會委屈小妹。”
“況且有了此事,他便相當於寄附於神女宮,也不可能欺負委屈到小妹。”
望著妹妹清麗雅致的臉蛋,沈白霜心中不斷為自己減少愧疚感。
“玄木長老。”
白露殿的管事見到一襲青衫寬袍,容貌儒雅俊朗的陸長生,當即迎上前,恭敬一禮,將他請入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