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海,裂風島。
整座島嶼好似被某種無形力量撼動,不斷嗡嗡顫動,令島上無窮靈氣如潮水般向中央靈眼滾滾湧去。
島嶼上方,龍卷旋渦狀的靈氣狂潮,仿若一頭吞天巨獸,瘋狂鯨吞席卷周遭的靈氣,然後源源不斷的灌入裂風島。
“這等聲勢動靜,怕是衝擊最為上品的地道元嬰吧!?”
“這個元嬰天象,實在是驚人啊!”
“我早年在星月仙城有幸見過一次元嬰天象,遠遠不如此時壯觀。”
裂風島上,幫忙主持大陣的五名結丹修士看著不斷攀升,勢如破竹的元嬰天象,皆神色驚歎,豔羨。
每一個結丹修士,都對元嬰充滿渴望。
他們自然不例外。
隻是他們十分清楚,自己修行至今,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屬於極限。
除非獲得絕世機緣,否則元嬰隻是奢望,幾乎不可能。
至於不服用化嬰丹,以性命拚死一搏,去爭取那微乎其微的概率,在到了結丹期,已經很少人去這樣做了。
一方麵,結丹突破元嬰的難度不似築基,結丹。
哪怕完成碎丹成嬰,還有著天雷劫與心魔劫。
另外方麵,則是結丹真人壽享五百載,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高階修士,備受尊崇敬仰。
這時有幾人願意放棄現在,去搏那微乎其微的概率?
島嶼中央,陸長生盤膝而坐,一邊關注著雲婉裳衝擊元嬰的狀況,一邊源源不斷的將天地靈氣注入手中天元寶皇蓮。
可以看到,天地靈氣進入天元寶皇蓮瞬間,便被金色燦燦光澤與烏黑幽光交織流淌的鯤鵬蛋吞噬。
哪怕陸長生看著這枚宛若太古凶獸蟄伏,不斷吐納天地靈氣的鯤鵬卵,也忍不住心驚。
兒子所需的天地靈氣,實在是太過磅礴浩大。
若非他所在裂風島擁有四階靈脈,換成一般的三階下品,或者中品靈地,靈氣都難以供應。
不過陸長生知曉兒子的魔胎化生之法,乃是將鯤鵬幼崽渾身精華化為自身養分,從而掠奪獲得鯤鵬的諸般神通特性。
現在表現越驚人,說明兒子完成化生後,獲得的好處也越多。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係統提示音從陸長生腦海響起。
【恭喜宿主七十個子嗣突破煉氣九層,獲得抽獎機會一次!】
“嗯!?”
陸長生聽到這道係統提示音,微微一愣。
雖然他擁有靈根的兒女數量早早就破百。
但早年誕下的兒女靈根天賦平平,條件有限,許多兒女選擇成家立業,逐漸道途半廢,停滯在煉氣七層,所以煉氣九層的子嗣並不算多。
現在誕下的兒女雖天賦異稟,可基本多年才有一兩個孩子。
所以不知不覺間七十個兒女煉氣九層,陸長生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感慨。
遙想當年,青竹山時,煉氣九層已經屬於家族頂級高手了。
“是誰?”
隨著修為提升,陸長生對煉氣兒女的修為關注漸少,所以並不知道哪個兒女突破到煉氣九層。
他打開家族界麵查看。
“誒!?”
然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又愣住了。
什麼鬼?
自己怎麼又多了個孩子。
等等!
陸長生看向正在衝擊元嬰的雲婉裳,心中猛的一緊。
不會真如自己預想的一樣,兩人雙修,然後孕氣大爆發,雲婉裳直接懷上吧?
雖然這種概率很小,微乎其微。
可看係統子嗣欄,情況大致就是如此了。
我真沒想讓師尊懷孕啊!
陸長生心中一陣欣喜。
但緊接著,又一股擔憂湧現。
雲婉裳正在衝擊元嬰,這時候懷孕是否對她造成影響?
畢竟懷孕期間,胎兒會汲取母體的養分,從而導致母親身體虛弱。
懷孕時間越長,這個影響便越大。
尤其雲婉裳還要麵臨危險無比元嬰劫!
“不過一個元嬰天劫而已。”
看著眼前的元嬰天象,陸長生又看向自己的日月兩儀玄光鑒。
實在不行,晚點讓日月兩儀玄光鑒上去幫忙抗兩下。
不過想到日月兩儀玄光鑒有著自己法力氣息,可能對雲婉裳造成影響,陸長生將係統空間的【九淵玄武甲】提取。
這件甲衣自己還沒有煉化,給雲婉裳渡劫,可謂再適合不過。
緊接著,陸長生手中又一個玉盒出現。
正是封魔之地,陣靈贈予他的麒麟血髓。
這滴麒麟血髓蘊含的精氣十分磅礴,遠非他與雲婉裳服食的麒麟精血可比。
他原本打算回家後,將這滴血髓稀釋,給家中兒女服用,用來淬煉洗禮肉身。
但現在雲婉裳懷孕,等下渡劫有一定風險,覺得可以將這滴麒麟血髓給她服用,幫忙渡劫,蘊養胎兒!
陸長生又看了看自己儲物戒。
不過他之前就將從兒子陸全真手中獲得的金色小鼎,骨符給了雲婉裳,所以倒是不用其他之物。
“呼”
不知道為何,看到雲婉裳懷孕,陸長生感覺心情瞬間輕鬆愉快了許多。
仿佛心中的一大難題就此迎刃而解。
他繼續看向自己家族界麵,查看現在孩子情況。
【姓名:慕雀】
【壽命:19/141】
【天賦:三品靈根】
【修為:煉氣九層】
【才能:空間(41%)】
“竟然是慕雀”
陸長生見是這個女兒突破煉氣九層,神色不禁訝然。
早年他關注過這個女兒情況,很晚才開始修行,沒想到這麼快就煉氣九層了。
不過有著青鸞真君這個娘親,女兒十九歲修煉到煉氣九層,倒也十分正常。
“也不知道她們母女現在情況情況。”
陸長生看到女兒都十九歲了,算算時間,自己與青鸞真君分彆也有二十年了。
當初青鸞真君說外出潛修,短則十年,長則三五十年。
如今看來,估計短時間不會回來。
念及此處,陸長生掐指推算母女兩人情況。
青鸞真君身為元嬰真君,又是一名卦師,他無法輕易推算。
女兒慕雀與他擁有血緣關係,以血脈作為媒介,哪怕兩人相隔遙遠,亦可推算。
然而一算,陸長生整個人愣住了。
這個女兒情況,與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並非在母親青鸞真君的照料下順風順水的成長。
而是一個人在外流離漂泊,充滿挫折磨難。
“這是怎麼回事!?”
陸長生神色驚疑,眉頭緊蹙,以為自己推算出錯。
他重新推算,發現並沒有算錯。
女兒自幼充滿挫折苦難,剛剛突破到煉氣九層都是福禍相依,渡過一次生死劫難,宛若鳳凰涅槃。
“青鸞真君呢?慕雀怎麼會落到這等地步。”
陸長生臉色沉凝,心中不解,想要推算其中詳細。
可隻要涉及到青鸞真君,天機命數便被一層迷霧隔絕,籠罩。
青鸞真君將女兒丟棄了?
不可能,若是如此,青鸞真君當年就不會選擇誕下這個孩子。
不過這個孩子出生時,陸長生便有些疑惑。
認為自己與青鸞真君的孩子,天賦實在不該僅此。
難道青鸞真君見女兒天賦太差,選擇放棄?
陸長生搖頭,否決這方麵可能。
不說青鸞真君不是這種人,女兒慕雀身上有著一股天機迷霧蒙蔽命數,大概率來自青鸞真君。
所以對方絕非故意將女兒拋棄,很可能遇到什麼危險,麻煩。
“青鸞真君大概率遇到某種危險,然後母女分離。”
陸長生之前耗費精血壽命推算裂海玄龍鯨,狀態才勉強恢複,現在不便深入推算女兒與青鸞真君情況。
但根據目前信息,他猜測青鸞真君應該遇到什麼危險,所以導致女兒一個人在外流離漂泊。
“難道是當初瀚沙幻域的秘境機緣?”
陸長生心中思忖。
當初分彆時,青鸞真君便說過,此事過後,兩人會惹來諸多元嬰修士覬覦,忌憚,所以不回青鸞仙城,選擇前往其他地方潛修。
這個期間,青鸞真君意外懷孕,若是有其他元嬰修士來找她麻煩,便可能出現危險。
“很有可能。”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打算等回去後再進一步推算女兒慕雀情況。
“真是多事之秋啊。”
看著雲婉裳的元嬰天象,天元寶皇蓮中的鯤鵬卵,想到裂海玄龍鯨的危機,以及碧湖山,大夢仙城的潛在危機,陸長生忽然覺得頭疼不已。
隻能說娶妻生娃一時爽。
可後續家庭,妻妾,兒女的諸多事宜,責任,實在是頭疼。
陸長生搖頭,儘量將腦海雜念摒棄,平衡著兩邊天地靈氣。
許久後,他懷中的日月兩儀玄光鑒顫動,表示東南方位有著一頭四階妖王靠近。
“小衍。”
陸長生當即向千竹衍傳音,示意有妖王來襲,她小心注意些,儘量威懾逼退來敵。
“是,主上。”
千竹衍立即帶著十一具三階傀儡來到島嶼東南方位守候。
未過多久,一頭通體青黑,身形龐大,布滿瘡狀凸起,遊動過程流淌著腐蝕毒液的四階蛇王逼近。
它看到渾身彌漫著四階傀力的千竹衍,沒有直接動手,口吐蛇信,嘶吼說道:“這裡乃禁忌海,我等妖族之地,你們人族修士竟敢在此渡劫,莫非挑釁我等!?”
“福地洞天,有德者居之,我們並無挑釁之意,隻是借寶地一用,在此渡劫。”
千竹衍渾身四階傀力湧動,先禮後兵,隨後將裂風獸的一隻爪子拋出,聲音陰冷沙啞道:“不過來著是客,妖王既然來此觀禮,這是一點心意。”
四階蛇王看到還殘餘些許裂風獸氣機的爪子,頓時一驚,意識到這座島嶼的裂風獸死在千竹衍等人手中,心中頓時湧出幾分懼意。
“你殺了裂風獸?”
這頭蛇王吐著滿是腐蝕黏液的信子,周身毒霧彌漫,將周圍海水腐蝕。
它雖然與裂風獸不熟,但打過交道,知曉對方實力勝過自己。
尤其天賦能力,無論上天還是入海,皆毫無限製,難以斬殺。
“妖王說的裂風獸,如果是指此爪的主人,那麼就是了。”
千竹衍聲音陰冷沙啞的回應道。
四階蛇王得到確認後,青黑幽幽的瞳孔滿是忌憚之色,不再言語,卷起裂風獸的爪子,便直接遁入大海之中,選擇退去。
無論話語真假,現在裂風島被人占據,且裂風獸身死,足以說明千竹衍的實力不可小覷。
見這頭蛇王退去,陸長生微微點頭,但沒有放鬆警惕,繼續手持日月兩儀玄光鑒,觀察四方。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千竹衍逼退一頭又一頭妖王。
雲婉裳的突破雖然比景清真人快許多,可結丹突破元嬰這種事情,再快也有個限度。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裂風島的顫動頻率忽然無比劇烈,開始瘋狂搖顫。
陸長生看向元嬰天象,神色欣然。
知曉雲婉裳即將碎丹成嬰了!
正借助地脈之氣瘋狂淬煉金丹,從而碎丹嬰出!
結丹突破元嬰這一步,金丹品質越高,碎丹成嬰的難度便越難,同樣,動靜也越大。
所以從雲婉裳這個動靜,便可以看出遠勝當初的景清真人。
不過據陸長生早年了解,一般的四階仙城或元嬰勢力,都不會允許外人租借靈脈時,這般肆無忌憚的勾連地脈之氣,衝擊元嬰。
畢竟,這會對靈脈造成巨大損害,可能要花費數十年,或者諸多天材地寶才能培養恢複。
隻能說,自家擁有靈脈,擁有高階靈脈才是王道。
“嗡嗡嗡!!!”
隨著裂風島瘋狂顫動,陸長生忽然感覺前方湧現一股玄妙非常的天地靈機。
好似有一尊神女虛影若隱若現。
龐大的天地靈氣旋渦在這一刹那,出現短暫的凝滯。
“丹碎嬰成!”
雖然陸長生隻是遙遙眺望過景清真人衝擊元嬰的景象。
但通過前方的結界,陣法彌漫而出的純淨新生元嬰氣機,便知曉雲婉裳已經完成第一步了!
接下來,隻要渡過元嬰劫,便可成為屹立於修仙界最上層的元嬰真君!
不過與此同時,裂風島周邊的妖獸,蟄伏四階妖王紛紛朝這邊咆哮蜂擁而來。
在禁忌海這等地方,修士的法力波動,便如同黑夜中的明燈,容易惹來妖獸注意。
現在雲婉裳元嬰成形,新生的純淨元嬰氣機,更是對妖獸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誘惑!
許多三階妖王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將她元嬰吞吃,從而再進一步。
“這麼多?”
儘管陸長生早就有心理準備,預料到雲婉裳突破元嬰,定然會有諸多妖獸,妖王來襲,還是忍不住皺眉。
不說三階妖王。
光四階妖王他便看到三頭!
而且之前索要了好處的四階蛇王,去而複返。
陸長生握著懷中的日月兩儀玄光鑒,眼眸泛著冷冽之意,知曉想要如之前一般,將這些妖王逼退,怕是不可能了。
“真人,你安心渡劫,外麵情況我會解決,這件甲衣對你渡劫有用,這滴麒麟血髓,你服下,以免傷到孩子。”
陸長生將九淵玄武甲與麒麟血髓拋向結界陣法中的雲婉裳,然後倏然消失。
雲婉裳睜開美眸,神色愕然。
這小賊怎麼知曉自己懷孕了?
就連她自己,都是胎兒徹底孕育,才驚覺自己有了身孕。
不過現在元嬰成形,她隻有短暫的時間,讓肉身,法力,神魂進行蛻變,根本無暇與陸長生敘話。
看著眼前的九淵玄武甲與麒麟血髓,她微微猶豫一瞬,還是伸手接住。
元嬰天劫,不可有絲毫疏忽大意。
況且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
“這是靈寶!?”
雲婉裳看著眼前的九淵玄武甲,絕美的臉龐一愣,望向陸長生消失的身影。
沒想到他竟然又給自己一件靈寶甲衣。
不用想也知道,這定是陸長生自己的渡劫之物。
可現在.卻通通給予自己。
雲婉裳抬眸,望著天穹上逐漸醞釀的灰色劫雲,隻覺身心沉重。
不再猶豫,將眼前的麒麟血髓服下。
雖說這滴血髓珍貴稀有。
但自己早已受了陸長生諸多難以償還的恩惠,此時沒必要在這個時機再糾結這些。
況且意外懷孕,導致她確實需要天材地寶補充己身。
否則等下渡劫,法力通通用於自己,很可能對胎兒造成影響。
若非元嬰修士難以懷孕,又想到曾經魂道夢境中的兒子陸雲霄,她甚至對於這個孩子十分糾結。
畢竟,這種事情稍有不慎,便害了自己,又連累孩子。
“這這這怎麼這麼多妖獸,妖王。”
“在禁忌海衝擊元嬰,對於這裡的妖王來說,就如同挑釁。”
“完了完了。”
幫忙鎮守裂風島大陣的五名結丹修士四麵八方,皆臉色煞白。
他們知曉修士在禁忌海渡劫,十分危險,很容易惹來大範圍的妖獸襲擊。
但萬萬沒想到,不僅出現一堆三階妖王,還有多頭四階妖王!
哪怕有著三階大陣籠罩,隔絕外界氣機,沉重壓抑,滾滾撲麵而來的四階妖王氣息,他們還是氣血法力湧動,臉色蒼白。
“鎮定,你們隻需看好陣法便可。”
陸長生朝五人傳音說道,示意他們主持好大陣,不要讓妖獸上島即可。
“聽聞有人族修士在此渡劫,我與幾位好友特來觀禮。”
隻見去而複返的四階蛇王與兩頭四階妖王臨近裂風島,出聲嘶吼道,掀起一陣海嘯腥風,毒霧彌漫。
相比之前,這頭蛇王霸道許多,有一種趁火打劫之意。
“妖王這般氣勢洶洶,像是觀禮麼?”
千竹衍高大的機械軀體隆隆作響,與十一具傀儡形成傀儡戰陣,勾勒出一幅可怖的傀力陣圖,彌漫懾人氣機,聲音鏗鏘沙啞道。
“怎麼?道友這是不歡迎我們?”
四階蛇王望著前方裂風島,瞳孔泛著一股貪婪之色。
儘管有著三階大陣隔絕,可身為四階妖王,它可以清晰嗅到島上清心誘人的元嬰芬芳。
如果說之前島嶼對它沒有足夠吸引力,那麼現在充滿誘惑。
“來者是客,若是觀禮而來,自然歡迎;若是不壞好意,此乃前車之鑒!”
千竹衍指著裂風獸的殘骸,出聲說道。
話語間,又將裂風獸的一條腿拋出去,心中肉疼無比。
畢竟,這可是一頭四階妖王的屍體,足以用來打造四階傀儡。
“就這麼點兒,道友瞧不起我們嗎!?”
渾身腐蝕毒液流淌的四階蛇王口吐信子,嘶聲說道。
之前看到裂風獸被千竹衍斬殺,它心中忌憚,不敢過多貪婪。
可現在兩名好友一同前來,自然有著膽氣。
眼前的機械傀儡再厲害,還能將自己三妖通通打殺不成。
“不錯,看不起我們不成!?”
蛇王左側為一頭身形龐大,披著暗金鱗甲的海牛。
它一開口,頭頂的珊瑚角劇烈顫動,形成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可怖聲勢,十分懾人。
“你們勿要得寸進尺!”
雖然麵對三尊四階妖王,但千竹衍渾然無懼,聲音沙啞鏗鏘道。
“你們人族修士在我們禁忌海渡劫,本就是挑釁,現在我們前來觀禮,你們還想將我們隨便打發,簡直欺人太甚!”
三頭四階妖王齊齊咆哮,有一種天地傾覆的威勢,四周龍卷海嘯湧動,空間扭曲。
成長到四階後,它們已經難以再靠血脈潛力成長,必須借助外物。
“我妻正在渡劫,諸位若是願意在此觀禮,事後必有重禮奉上,若是諸位想要搗亂,我既然能斬一頭裂風獸,便還能再斬一頭!”
這時,陸長生出現在千竹衍旁邊,宛若太古凶獸的四階體魄全麵複蘇釋放,氣機沉重如獄。
知曉麵對這些妖王,僅僅靠給好處沒有作用。
若沒有足夠的實力進行震懾,自己釋放善意,隻不過滋生它們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