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說罷,便退了回去。
須彌山前,萬佛靜默一言不發。
準提看了又看,猛然抓起缽盂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
缽盂破碎,四分五裂。
準提眼裡常含淚水,顫顫巍巍指著萬佛弟子,“不知道?都不知道?”
“人家都踏馬拿著刀抵在了我們西方的脖子上,你們還一副無所謂,毫不知情,毫不關心的態度?”
“啊?告訴為師?”
“你們非要等到人家把刀捅進脖子裡,捅進胸口裡,再想反抗?”
“晚了!!!”歇斯底裡的怒聲,聖人之音破音。
嘩啦!
“弟子等惶恐!”
萬佛弟子全都麵露惶恐,跪倒在地。
準提顫巍著上前,彎腰俯身去撿拾缽盂碎片。
刺啦!
聖人的手,被缽盂刺傷,冒血。
準提卻絲毫不在意,一枚一枚撿拾著碎片。
藥師、彌勒見此緊忙惶恐上前,幫老師撿拾缽盂碎片。
“起開!”
準提一把推開藥師、彌勒。
藥師、彌勒已然淚流滿麵,“老師,是弟子無能。”
準提手上滿是傷痕,“為師的手傷了,血流了,但卻並不痛。”
“知道為師哪裡痛嗎?”
準提捶了捶胸口,“這裡!”
“痛心!十分痛心!”
“吾西方,篳路藍縷走到現在大興的局麵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