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宋媛月點了點頭,她思考著盛浠的話十分認同的道“就像我老公,彆看他以前風流成性,各種拈花惹草,其實就是戀愛腦沒有觸發,現在他的戀愛腦被觸發了整天黏人的不信!”
“哈哈哈哈哈,你是在秀恩愛嗎?”
盛浠沒忍住笑了出來,想起前段時間宋媛月跟她老公感鬨得不可開交,這段時間又甜如蜜的日子,她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的。
“才不是,誰要跟他秀恩愛,我分明是在跟你陳述事實。”
宋媛月悶哼一聲,像是才不屑跟她老公這樣的男人秀恩愛似得,語氣還有些傲嬌的道“戀愛腦都是這樣的,我看那個裴楓比我老公還要過分,連事業和人生都不要了,為了盛婉晴這樣的女人遲早會後悔的。”
“我覺得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盛浠忍不住笑了,她清了清嗓子,強忍住調侃宋媛月的衝動,開始正色道“未婚先孕這個行為很是被動啊,以我對盛婉晴的了解她輕易不會做出這種事。”
“還不是為了捆住裴楓嗎?”
宋媛月一點都沒有多想,她理所當然的開口道,覺得這件事還挺合理的,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她完全可以故意讓媒體拍到自己在和裴楓約會,或者是故意泄露一些私密照片,逼著裴楓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
盛浠淡淡的開口道,穿越過來這麼久她也沒有少和盛婉晴打交道,對於盛婉晴的那些手段她已經能猜測個七七八八了,她總覺得沒有更大的賭注不至於讓盛婉晴付出這麼多。
可是……
盛浠又猜不到更大的賭注是什麼,畢竟整本小說的全貌她並不清楚,平心而論她對盛婉晴沒什麼恨意,雖然上一世被瘋狂打壓折磨的那個人是她分身的一部分,可倒是沒有切身的體會,那些恨意並沒有在她的心中生出來。
但她不惹事也不怕事,要是盛婉晴敢招惹她,她也會十倍百倍的奉還回去,總之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對哦!”
宋媛月聽著盛浠的分析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畢竟當初她也是奉子成婚,憑借著肚子才成功上位的,雖然她和蘇世堯是真的愛,但當初她出身非常貧窮,接近蘇世堯沒有任何圖謀是不可能的。
她為了錢接近蘇世堯,而蘇世堯則是心甘情願的讓她接近,但當初她為了嫁入豪門也花費了好大一番心思呢,雖然蘇世堯很願意對他們的孩子負責,但盛婉晴的操作跟她當時的操作相似極了!
她因為從小生活環境不好,加上後來為了當模特保持身材,整天節衣縮食的不好好吃飯,身體營養虧空極了,懷上了孩子很容易流產,為了憑著這個孩子進入蘇家她花費了很多功夫。
說她是個心機女也好,她當時的確故意將自己懷孕的消息散播了出來威脅蘇世堯結婚,同時也因為蘇世堯真心愛她,無論她那個婆婆怎麼阻攔都沒有能成功。
宋媛月腦袋轉動的很快,她很快就明白了兩者的差距是什麼,倘若當時跟她交往的蘇世堯並不是少爺,隻是個口袋空空有一點小錢的頂流藝人,她並不會急著結婚,反倒會故意將交往的信息暴露給對媒體,為自己好好的賺取一波流量,再踩著對方拿到一切能拿到的資源,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而不是急著將自己嫁出去。
“盛婉晴現在口碑這麼差了,前段時間還離婚了,她完全可以蹭裴楓的流量,先給自己貼個可憐女人的標簽,再跟裴楓上個戀愛綜藝,走一下灰姑娘被王子注意到的路線,奉子成婚是個什麼鬼?”
宋媛月也開始覺得奇怪了,怎麼想都覺得邏輯不是很通暢啊。
“是吧。”
盛浠點了點頭,她的想法跟宋媛月十分一致,能讓盛婉晴不惜懷孕也要嫁給對方,甚至背負上婚內出軌這種惡名也要撞破頭擠進去的行為,一定還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
這麼想著,她淡淡的道“再等等吧,真相早晚會暴露出來的。”
“真是讓我更好奇了!”
宋媛月隻覺得渾身八卦的血液都沸騰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道“難不成裴楓很有錢嗎?可我聽說他也是窮苦人家出身啊!”
“算了不說這個了。”
宋媛月激動了半天之後,發現自己不僅想不出答案,反倒是好奇心越來越重了,她乾脆搖了搖頭,強行將自己腦袋裡種種奇怪的念頭給打斷,她開始轉移話題道“浠浠,我們的品牌注冊商標已經申請下來了,以後用我們的名字來命名,就叫浠月怎麼樣,聽起來就非常的有意境!”
“好好好,都隨你。”
盛浠打了個哈欠,她完全不想做這個什麼勞什子品牌,對宋媛月的各種要求和決策也不在意,反正她就是個支持者,宋媛月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你前幾天設計的珠寶圖紙我已經遞交給工廠了,後天就可以拿到成品了,後天我們在工作室碰頭奧。”
宋媛月興奮的開口道,聲音還帶著點激動,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提醒道“後天剛好是周六,言言沒有什麼興趣班吧?”
“有又怎麼樣?你不還是會讓我給推掉嗎?”
盛浠拿著電話翻了個白眼,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實在是太了解宋媛月那個德行了,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你放心好了,那天言言肯定沒什麼事。”
“嘿嘿,浠浠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宋媛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隔著電話仿佛能看到她那臉頰紅紅,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的樣子,末了,她還沒忍住替自己找補了兩句道“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共同的事業奮鬥嗎?”
“我可有事業啊!”
盛浠連忙否定了她的觀點,道“我可是被你綁架著參與的,要不然我隻想躺平,躺平才是我的終身目標。”
“知道了知道了。”
宋媛月很是嫌棄的道“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躺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