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你就彆賣關子了,你看把小李急的。”張敬德也是哭笑不得。
自從上次顧晨幫忙破獲金佛盜竊案後,徒弟小李就一直耿耿於懷,感覺顧晨這個見習警身份,是不是有點開掛了?
聽說從那之後,小李同誌還專門去高文俊的刑偵組,借來了痕跡學資料,惡補了好幾天呢。
原本今天也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在師傅老張同誌麵前好好表現一下,結果提出的論斷,卻又被顧晨一一否決了。
這就好比自己已經點好蠟燭,然後又拿出鮮花,準備在女生宿舍樓下大聲表白時,結果宿管阿姨出來了,一盆水,全給澆滅了。
“剛才我們把所有的地方都搜過,可以確定,凶器肯定是不在這些地方的。”
顧晨的回答,讓小李同誌抓到漏洞,他趕緊找茬道“你這不是廢話嗎?說了跟沒說一樣。”
顧晨倒是沒在意,指著辦公室裡的魚缸道“辦公室內,還有一個魚缸,剛才倒是忽略了。”
在顧晨的腦海裡,如果所有證據都指向凶手就是張小桂,那他必定有重大嫌疑。
既然商場經理被凶器所傷,那麼,在僅僅隻有三十五秒二二的時間內,凶器難道會人間蒸發?
當然顧晨也考慮過,凶手會不會使用過什麼冰製武器,比如那種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冰刀冰棍?
可再一想,剛才急救護士在給商場經理做簡單的傷口處理時,顧晨從傷口來看,並不像是紮傷。
而且冰製武器太脆弱,如果不是紮傷,那根本就沒有多大威脅啊。
“顧晨,你是說魚缸裡,很有可能會藏有凶器?”張敬德同誌忽然警覺起來。
其實剛才老張同誌也有注意到,隻不過,想著凶器隻是鋼管之類的東西,所以也就沒有全方位的搜查魚缸。
而從保安小哥口裡得知,張小桂的身上,也絲毫搜不出任何作案凶器。
那麼凶器隻有可能藏在一個大家所忽視,但又確實存在的地方,那就隻有魚缸了。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張小桂也是一愣,不由分說道“我隻不過……是來辦公室裡,問問店麵租金的問題,你們為什麼就不肯相信我呢?”
“你值不值得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小李同誌現在得到了提示,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感覺顧晨這小子,確實有自己獨特的一麵,估計牆角有蜘蛛,這家夥都不會放過吧?
“顧晨,來幫忙。”小李同誌招招手,讓顧晨跟自己,來到魚缸旁。
說實在,魚缸不大,長度一米五,寬度甚至還不足一米,而高度隻有零點五米。
小李同誌跟顧晨,兩人一手一邊,將魚缸向外一側。
隨後小李道“師傅,你快看看這魚缸下,有沒有凶器?”
張敬德蹲下身子,開始仔細檢查,可翻來覆去好幾遍,卻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奇怪,沒有啊?”
“那魚缸裡呢?”顧晨放下魚缸又問。
“魚缸?”張敬德搖搖頭“就這些玩意,如果有假山的話,說不定還能當做凶器用,可就這些觀賞魚,難道魚還能傷人嗎?”
張敬德同誌依然毫無收獲……
這下張小桂來勁了,直接整理了一下西裝,道“警察同誌,該交代的我都已經交代了,我就是個過客,你們也沒有確切證據能證明,我用凶器打傷了商場經理,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