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成是第三醫院的醫生?”顧晨完全不敢相信,簽字醫師竟然是胡成?
先前在梅山大草原上,自己曾對胡成的個人信息,做了一個簡單的記錄。
當時胡成確實有說過,自己是醫療從業者,但並沒有說自己的具體職位。
可現在看到病例表上的簽字後,顧晨似乎有了一些新想法。
雖然這些想法,目前來看還需要證據,不過顧晨利用大師級合情推理,已經能夠提出一些關鍵質疑。
並利用入門級想象力,在頭腦中,構建出一個新的虛擬情景。
“阿姨,這個胡成是你女兒的男友對嗎?”顧晨將病曆表的醫師簽名處,指給中年女子看。
肖媽媽點點頭,道“沒錯,麗麗的男友是個醫生,就在第三醫院工作,他早就知道麗麗有嚴重的過敏症狀,所以建議她去第三醫院,打防過敏針。”
“既然打過防過敏針,那按照邏輯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嚴重性的過敏症狀啊。”法醫助理也提出了質疑。
很明顯,他跟顧晨想一塊去了。
被毒蜂蟄傷後,立刻出現嚴重過敏反應,最終導致死亡。
要說追溯到源頭,怕不是這個胡成,給肖麗打的是一劑假的防過敏針吧?
“警察同誌,你們的意思是……防過敏針有問題?”肖媽媽也不是傻瓜,從剛才顧晨和法醫助理的表情中,她看到了二人的疑惑。
“阿姨,我還是建議你讓法醫,對肖麗的屍體再做進一步檢測,我懷疑這裡麵另有隱情。”
事情到了這一步,顧晨也不想隱瞞,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對肖麗屍體做進一步檢測,有助於法醫全麵掌握死者的真實死因。
肖媽媽看著法醫助理,此時此刻,法醫助理也沒再反駁,他也同意了顧晨的意見。
“好吧,隻要能找出我女兒的真正死因,我豁出去了。”肖媽媽此刻化悲痛為力量,誓要給女兒的死因討個說法。
隨後,法醫助理帶著肖媽媽,重新返回市局技術科。
而顧晨則是給王警官打去電話,將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情況,簡單的彙報給他,並讓盧薇薇去趟調度室,查清楚胡成這些天,是否有去過梅山鎮方向。
而重點就是監控那輛寶馬敞篷車。
晚上八點。
刑偵三組辦公室。
顧晨依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反複觀看著執法記錄儀,從案發現場拍下的畫麵。
這時候,盧薇薇和王警官有說有笑的走進來,見顧晨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便提著夜宵來到他身邊。
“顧師弟,漢堡套餐了解一下。”盧薇薇將顧晨的夜宵放在桌上。
“謝謝盧師姐。”顧晨笑了笑,摸摸肚子,感覺還真有點餓。
“謝她乾什麼?”王警官一臉的不爽“東西是我買的,要謝也輪不到她。”
“老王你真是個小氣鬼。”盧薇薇可不跟他客氣“怎麼?被剝削一次,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怎麼比女人還女人?”
剝削老王同誌,盧薇薇一向是認真的。
顧晨笑了笑“那謝謝王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