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顧晨忽然怒喝一聲,當場將男子嚇在原地。
隨後顧晨急速奔跑,以最快速度來到了女子和男子的中間位置,用身體將女子擋在身後,指著麵前的男子道“你是什麼人?在這裡乾什麼?”
“我……我……”
男子也是見忽然有警察出現,整個人頓時也慌了,趕緊倒退了兩步。
顧晨看不清他的樣貌,長發將男子的半邊臉遮住,頭頂的燈光照在他身上,讓人感覺有種犀利哥的即視感。
也是見男子想跑,顧晨也是在打開掛在簡章上的執法記錄儀後,右手摸在腰間九小件裝備的警棍上,左手指著男子警告道“彆動,站在這裡彆動。”
而這時候,盧薇薇和王警官也先後趕到,看見顧晨與男子對峙,又看見萎縮在牆角的女子。
盧薇薇頓時二話不說,將收縮警棍甩出後,用右手架在肩膀上,左手指著男子怒喝道“站在這裡彆動,把你的東西先放下,雙手攤開。”
“我……我……”
男子似乎嚇得不清,可見到顧晨和盧薇薇慢慢朝自己接近時,頓時也慌了,整個人後退的更厲害。
這時候,王警官抄他後路,直接從長發男子的背後,將他推到了小巷的中間位置,警棍杵著他的後背道“東西放下,現在立馬給我蹲下,快!”
也是見自己被三名警察包圍,男子頓時不敢造次,隻能聽話照做。
將手裡的麻袋放下後,這才緩緩蹲下身,雙手舉過了頭頂。
“顧晨,檢查。”王警官一抬下巴,提示道。
顧晨將抽出半截的收縮警棍重新塞回去,隨後走到長發男子的身邊,將他的麻袋提到一側。
可打開之後顧晨就傻眼了……
他抬頭看了看盧薇薇和王警官。
“是什麼?”王警官問。
“呃……玻璃瓶,塑料瓶,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顧晨說。
先前還緊張兮兮的王警官和盧薇薇,在聽到顧晨的彙報後,兩人也是呆住了。
“我看看。”盧薇薇也放下收縮警棍,趕緊走到了顧晨的身邊。
躬下身,在麻袋裡搜索一番後,盧薇薇甚至將幾個踩扁的飲料瓶丟在地上。
“全是些廢品?”盧薇薇不由咦道,抬頭看了眼王警官。
此時此刻,王警官整個人都迷茫了,他呆滯的看著蹲在地上的長發男子,問道“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我……我……”男子也是在哽咽了幾下之後,這才又結結巴巴的道“撿……撿破爛的。”
“撿破爛?”顧晨眉頭一皺,隨後看了看縮在牆角的一名中年女子,頓時又問“你既然是撿破爛的,那她為什麼喊救命?”
“我……我哪知道啊?”長發男子依舊改不掉有些結巴的壞毛病,直接又道“我……我開始在這邊撿破爛,可……可後來,後來我看見這個美女,整個人晃晃悠悠在大街上走著,我……我就跟過去。”
“你跟著她做什麼?”盧薇薇也問。
長發男子一臉叫苦道“我,我隻是看她拎著的酒瓶子有些漂亮,所以跟著他,一直跟了很長距離,終於見她倒在了路邊上。”
“我……我一看我的機會來了,我就衝上去,小……小聲的問她,我說美女,你酒瓶子還要嗎?不要我收走了。”
空氣忽然間安靜……
顧晨看看長發男子,又看看身後喝得酩酊大醉的女子,不由咦道“這麼說……你真是撿垃圾的?”
“是的是的。”一聽顧晨承認自己的身份,長發男子頓時也不結巴了。
王警官和盧薇薇,頓時也“嘿”了一聲,這才收回了警戒。
顧晨搖了搖頭,重新走到剛才那名女子的身邊,遠遠就聞到她身邊的一股酒精的味道。
顧晨頓時蹲下身,推了推女子的肩膀道“這位女士,你剛才喊救命,到底怎麼回事?”
“他……他圖謀不軌,他……他跟蹤我。”女子臉蛋通紅,整個人也有些神誌不清。
“那他有沒有傷害你?”顧晨又問。
“傷害?”女子黛眉微蹙的思考幾秒後,這才問顧晨道“長得嚇人算不算傷害?”
顧晨也是哭笑不得,感覺鬨了半天,原來是場誤會。
看到女子手裡拽著一個精致的酒瓶,顧晨頓時從女子手中接過,托在手裡觀察一番後說道“這酒挺貴的。”
“對!”女子紅著臉點點頭“是挺貴的,警察同誌也懂酒?”
“家裡賣過。”顧晨家裡開超市,各種酒類都知道,因此也是並不奇怪。
也是見酒瓶見底,顧晨又問“那你這酒瓶還要不要?”
“酒……酒沒了嗎?”女子湊近了些,雙手抓住顧晨的手,將酒瓶倒置。
也是見瓶口滴落幾滴剩餘的酒水後,這才說道“既然沒有了,那,那,那就不要了。”
“拿去吧。”顧晨直接轉身,將酒瓶遞到長發男子的麵前。
長發男子也是一呆,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不是要瓶子嗎?現在給你。”顧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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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男子一聽,這才放下剛才的恐懼,直接從顧晨的手裡接過那支精致的酒瓶,隨後往自己的麻袋裡塞去。
“以後大晚上的,不要隨便跟著人家。”顧晨也是在叮囑幾句後,隨後掏出筆錄本問道“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還有身份證號碼拿給我看一下。”
“好……好的。”男子直接聽話照做。
隨後,顧晨在登記了長發男子的身份證號碼之後,這才放他離開。
盧薇薇和王警官也是哭笑不得的來到女子的麵前,將她從地上架起來。
“女士,你家住哪裡?”盧薇薇問。
女子撓了撓後腦“就江南市啊。”
“我知道是江南市,我是說……你家具體住在江南市哪裡?”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
女子又是一呆,答非所問道“我家具體住哪?我住哪?我怎麼不記得了?”
“那你的朋友或者家人呢?有沒有人過來接你?”顧晨也問。
女子搖了搖腦袋“我有朋友嗎?我好像沒有朋友,我都快離婚了,我能有個毛線朋友啊。”
女子說著說著,整個人眼睛眯了起來,似乎是太過疲憊,又或者是已經大醉,整個人思維都處在一個混亂階段。
王警官頓時走上前道“盧薇薇,你搜一搜她的手機,看看她手機裡有沒有家人的號碼?”
“好。”盧薇薇聽話照做,很快在女子的褲袋中,找到了一部黑色手機。
可手機頁麵設置有密碼,盧薇薇沒法破解,無可奈何的又看向了顧晨。
顧晨笑了笑說道“要不,咱們先把她帶回芙蓉分局,讓她在那裡醒醒酒,我想如果她的家人沒辦法找到她,一定會給她打電話的。”
“到時候我們直接告訴她家人地址,讓她的家人來咱芙蓉分局領人就好。”
“好主意,就這麼辦吧。”王警官也無話可說。
這種事情,一般是治安隊和巡邏隊處理的較多。
早年從警的時候,王警官也經常會遇見這種情況。
一般是能在現場處理最好,一時沒辦法處理的,隻好先帶會單位,再等家屬自己來領人。
眼看時間也已經快到淩晨1點半,鬼火少年依然毫無動靜,於是顧晨開車,帶著王警官和盧薇薇,還有那名不知名女子,一起返回芙蓉分局。
……
……
翌日。
清晨。
當睡在辦公室折疊床上的顧晨醒來時,那名昨晚也睡在辦公室折疊床上的女子,卻早已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