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hl短視頻孵化公司對所有員工進行一番問詢後,可以說是收獲頗豐。
最起碼搞清楚了張海波,郝天跟劉浩之間的具體情況。
zhl短視頻孵化公司係三人共同出資組建,而且目前正處在上升期。
而與公司最近有矛盾糾紛的要數東極傳媒。
但是後來顧晨也曾問過短發女子,關於三人之間的關係問題。
短發女子給出的回答也很震驚。
三人之間似乎是貌合神離,大家在對公司戰略發展問題上,似乎存在很大分歧。
大股東張海波想要繼續擴充,想要增加大量員工,目標孵化80到100個賬號,組成自己的視頻矩陣,要接大項目。
而二股東郝天則要求立刻收縮穩紮穩打。
不僅要砍掉幾個不足10萬粉以下的賬號,還要集中力量專攻大號。
而三股東劉浩則要求薄利多銷,靠接一些小單子度日,這樣壓力不用太大。
尤其是對於東極公司的放狠話,劉浩比較傾向於妥協,大家見好就收。
但這裡麵牽扯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東極傳媒的公關,曾經蔑視過張海波。
可以說,在張海波創業之初,壓根也看不上張海波小打小鬨的碰瓷,因此也導致張海波為了證明自己,一直跟東極傳媒過不去。
基本上是東極傳媒每部出品作品,張海波都要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將東極傳媒作品噴得體無完膚。
目的隻有一個,讓東極傳媒的公關經理,不僅要花費大量公關費用來息事寧人,還要對自己產生畏懼,以至於平等對待。
可張海波等來的,卻是對方公關經理的無形嘲諷。
甚至給出的公關費用也是帶侮辱性質的。
這樣一來,以張海波的性格,他完全無法忍受,因此在公司發展方向上,一直采用冒險式的擴張,以至於貸款越來越大,公司的資金壓力也不堪重負。
可即便公司目前處在盈利期,但擴張所需要的資金數量,已經遠遠大於盈利數量。
因此張海波跟合作夥伴郝天與劉浩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深。
當初三個一起創業的小夥伴,似乎幾人之間的友誼也很難回到從前。
也正是因為這個因素,張海波在看見傳單派對的宣傳後,才提議大家晚上一起去參加。
一來緩和大家彼此之間的矛盾,二來也讓大家找回創業的初心。
可就是這樣一場看似簡單的派對,竟然導致三人同時受傷。
顧晨越來越感覺,這其中的貓膩似乎越來越大,問題看上去也沒這麼簡單。
“警察同誌。”見顧晨陷入深思,短發女子弱弱的問道“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哦,沒有。”顧晨合上筆錄本,也是主動站起身,與短發女子握手感謝“感謝你們的配合,打擾你們工作了。”
“沒關係。”短發女子遞給顧晨一張自己的名片,介紹著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打我電話。”
“非常感謝。”顧晨禮貌性的看了眼名片,隨後放進口袋。
大家在辦公室內相互調侃了幾句,便離開了zhl公司。
來到樓下的警車內,見顧晨一直在思考,而不是發動車輛。
一旁的盧薇薇忙問他“顧晨,你有心事?還是說你發現了什麼?”
“有點發現。”顧晨躺靠在座椅上,也是雙手交叉枕在腦後“這個傳單派對參加的太過詭異了。”
“詭異?”王警官有些不太明白,忙問顧晨“你是指哪方麵?”
顧晨扭頭看向大家“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一切似乎都發生的都太過蹊蹺?”
“這三人其實是存在矛盾分歧的,而參加傳單派對,也是張海波提議的,因此可以說,這次活動具有隨機性。”
“可為什麼偏偏就是在這場隨意決定參加的派對上,三個合夥人,同時遭到襲擊呢?”
“肯定跟東極傳媒有關啊。”袁莎莎也是愣了愣神,不由分說道“你們想,張海波跟東極傳媒的公關肯定是杠上了。”
“而且張海波這個人要麵子,就是因為東極傳媒的公關,曾經侮辱過張海波,因此張海波的公司擴張,更像是一種帶有鬥氣複仇性質的擴張。”
“因為他的目的就是讓自己迅速變強,強大到讓東極傳媒的公關團隊有所顧忌,強大到讓對方低頭,所以這是明顯帶有鬥氣複仇性質的擴張。”
“小袁說的不錯。”聽著袁莎莎講述,顧晨也是非常同意。
這也是自己的意思……
顧晨掏出筆錄本,將張海波,郝天和劉浩三人的名字,寫在一張空白頁麵上。
隨後又在幾人的名字下方,分彆注明各自的傷口。
張海波是腰傷,而且似乎很嚴重。
三人當中,就數張海波流血最多。
而郝天是被人用硬物擊打頭部,整個人當場暈死過去。
而三人當中,唯獨隻有劉浩似乎最幸運,劉浩隻是被割傷了胳膊,但似乎也並無大礙。
如果三人當中,有一個是暗藏的凶手,那麼他必定是偽裝最成功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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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看見穿黑色套裝,帶著黑色條紋鴨舌帽的是受腰傷的張海波,如果這個嫌疑人不存在,那麼張海波就是撒謊。
而劉浩是三人當中受傷最輕的,也有重大嫌疑。
至於暈倒的郝天,雖然當時已經沒了知覺,但頭部受到重創,卻直接綁著繃帶,具體傷勢如何,會不會是偽裝?這點顧晨也不好說。
因此顧晨現在陷入迷茫。
這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但都有撒謊的嫌疑。
看著顧晨在小本本上不停的推理計算,將可疑點一一標注時,盧薇薇也感覺有些頭大。
“顧師弟,按照你這麼推理,那豈不是這三人各懷鬼胎?”
“算是吧。”顧晨猶豫了片刻,又道“但是目前來說,穿著黑色套裝,戴著黑色條紋的鴨舌帽男子或許並不存在。”
“即便他存在,那這些帽子和服裝又是怎麼帶進來的?或許沒有人會可以解釋,所以我認為,張海波在信口開河,虛構的嫌疑人。”
“所以他嫌疑最大?”盧薇薇說。
顧晨搖頭“這個我不敢確定,但是他的傷口也是最嚴重的,他流了很多血。”
“如果說他撒謊,那為什麼受傷最慘的是他?流血最多的是他?這沒道理啊。”
“也是哦。”聽著顧晨的說辭,袁莎莎有些懵圈道“如果他是凶手,為了襲擊同伴,犯得著把自己割傷嗎?”
“而且即便是自己乾的,他能短時間內將凶器藏好嗎?我感覺不能。”
“應該是劉浩這家夥乾的吧?就這家夥受傷最輕,我甚至懷疑他肩膀上的刀傷都是假的,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也是受傷者,所以偽造的傷口。”
盧薇薇黛眉微蹙“那怎麼能知道他們到底傷的多重?難道……”
“沒錯。”還不等盧薇薇把話說完,顧晨直接接話道“要知道他們幾個到底傷勢如何,給他們進行治療的醫護人員最清楚啊,我們何不問問他們?”
“也是哦。”袁莎莎恍然大悟,剛才有點沒反應過來。
王警官道“那我們還在這裡乾什麼?趕緊啊,第二人民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