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盧師姐,你就彆嚇唬何師兄了,他今天晚上做手術,這可關乎他今後能不能吃好飯,所以,給他點鼓勵吧。”
雖然顧晨替何俊超說好話,但盧薇薇說的也沒錯。
今晚給何俊超做手術的就是胡正鳴。
雖然植入牙需要多個步驟,手術也並不難。
可畢竟抓了人家老婆進行處罰,鬼知道胡正鳴心裡會不會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越想越寒顫的何俊超,趕緊製止道“好了都彆說了,胡正鳴他要想繼續吃這碗飯,他就不敢胡來。”
“再說了,他老婆被綁架的惡作劇,還是我們幫他找到的,怎麼說我們都是他胡正鳴的恩人,作為恩人,他感謝我不是應該的嗎?”
“而她老婆犯錯,難道就不能受點懲罰嗎?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負責的,這點道理三歲小孩都知道。”
“噗。”感覺何俊超還認真了,盧薇薇不由捂嘴偷笑。
何俊超瞥盧薇薇一眼,也是沒好氣道“你盧薇薇笑什麼?就你話多。”
“你這烏鴉嘴要是應驗,我這牙沒植好,將來找不著對象,我看你拿什麼賠我?”
“噗。”這一說,倒是把坐顧晨身後的袁莎莎也給逗樂了。
感覺何俊超滿腦子裡,怎麼儘是找對象?於是也調侃著說道
“何師兄,這白素貞1800歲左右才談戀愛,你說你著什麼急啊?還怕找不著對象?”
何俊超瞥了眼盧薇薇,也是陰陽怪氣道“這不是害怕找不找得到的問題,就算能找到,估計也會被某人給攪黃。”
“嗯?此話怎講?”感覺何俊超這是話裡有話啊?袁莎莎頓時不由皺起眉頭。
何俊超又道“你剛才說白素貞,人家是1800年才與許仙成為了夫妻,可後來白素貞不是被法海關押在杭州西湖的塔下嗎?”
“對呀。”袁莎莎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何俊超黑笑著道“所以這個民間傳說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千萬不要惹單身狗,特彆是年齡大的。”
“你說誰是單身狗呢?誰年紀大了?”盧薇薇扭過身,也是硬懟道“誒我說何俊超,我怎麼感覺你就是在針對我啊?”
“有嗎?我有指名道姓嗎?”何俊超聳聳肩,攤開雙手,裝出一副無辜臉。
“少在這裝無辜了,你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在說我。”盧薇薇擼起袖子,就想教訓何俊超。
何俊超則是趕緊打住,轉移話題道“你盧薇薇想多了吧?我就舉個例子而已,又沒說你,你乾嘛非要往上湊啊。”
“噗……”
此話一出,現場忽然笑聲一片。
盧薇薇也是甩甩手指,警告何俊超道“好你個何俊超,行,這筆賬,本小姐記下了,改天跟你一起算賬。”
何俊超擺出一副好怕怕的樣子,也是調侃著道“真沒說你,不用對號入座。”
王警官也是看向大家,轉移話題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除了美人魚,還有什麼詞語可以把人和動物相結合完美的?”
“眾人齊搖頭。”
“哈哈,當然是單身狗啦,哈哈哈。”
王警官一個人把自己給逗笑了,然而在狂笑幾聲後,卻發現沒人附和,頓時頗感尷尬,問大家“難……難道不好笑嗎?我覺得很好笑啊?”
“老王。”何俊超瞥他一眼,也是語帶嫌棄道“笑點低就彆硬插話,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我們。”
“笑……笑點低嗎?”王警官看看左右,也是尷尬不已道“不會呀,我覺得挺好笑的,可能是氣氛不對吧?”
這時候丁警官過來解圍了,也是替王警官接話道“老王,大家都在討論單身狗的問題,你這一說,可不尷尬嗎?”
話音落下,大家頓時又將目光投向何俊超。
這下何俊超不乾了,直接反駁著道“這裡這麼多單身狗,你們為什麼單單盯著我?”
“害,因為你相親最多。”丁警官說。
“因為你心心念念。”盧薇薇說。
“因為你把這當成短期目標。”王警官說。
“因為是你自己每天在說這個。”袁莎莎說。
“因為……因為……”吳小峰也想插嘴一句,結果被何俊超瞪了一眼,瞬間秒慫。
“因為什麼?你倒是說呀?”何俊超擺出一副你說我就弄死你的表情。
吳小峰縮了縮脖子,假裝不關自己事,將材料本蓋在頭上。
王警官也是哈哈的笑道“你何俊超還彆說,在咱們三組辦公室,也就你相親最多,還最挑剔。”
“我跟你說,許多像你這樣的大齡單身狗找對象,難就難在,太老的不願下手,太小的不忍下手。”
“太美的,你又不敢下手,太醜的又不會下手,太熟的還不好下手,所以你隻能孤獨到老。”
“我……”
“我什麼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王警官瞥了眼何俊超。
何俊超剛想反駁,結果王警官又道“就說你何俊超吧,明明是個單身狗,還天天說自己找不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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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圈僅三天可見,而且還沒有一個自拍照,我在想你是想讓人家看上你的網名嗎?”
“噗!”
被王警官這麼一說,大家頓時噗笑一聲,老王同誌總算說道笑點了。
尤其這笑點還發生在何俊超身上,並且百分百準確。
何俊超的朋友圈就是三天可見,而且還沒個自拍照。
何俊超不服氣,王警官卻又道“哪有你這樣找對象的?你找工作不也得投投簡曆嗎?我總沒說錯。”
何俊超被王警官教訓的不行,感覺這家夥是在幫盧薇薇報仇啊。
可老王同誌又沒說錯,句句在理啊,何俊超頓時都有些無力反駁。
畢竟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經曆信息時代的洗禮,心目中的詩和遠方正在被日漸消磨。
表麵上,何俊超是個光鮮亮麗的警察,可其實身體和心理早已不堪重負,可是逐漸向著發福的邊緣瘋狂試探。
手機,ifi,gy躺,上午喊減肥,下午吃得香,上班想跑步,下班癱在床。
所謂白天瞌睡罐咖啡,晚上失眠上網忙,熬最深的夜,敷最貴的麵膜。
何俊超感覺如今的自己,生活累,生活難,每個月總有那麼三十多天不想去上班。
上班沒勁,不上班也沒勁,吃飯沒勁,不吃飯也沒勁,搞對象沒勁,不搞對象也沒勁,自己都快成了一個矛盾體。
而且趕上休假的時候,隻想一個人靜靜。
不出門,不約會,不見朋友,躺在床上刷手機,放空大腦。
畢竟二十多歲的年紀,卻擁有了五十多歲的體力,六十多歲的腰,七十多歲的脊椎,以及不到八十歲的情緒管理。
何俊超忽然想起,自己學生時代的願望是寧願出去打工也不想上學。
而社畜的想法是寧願回去上學也不想上班。
但何俊超的內心卻是既不想上學,又不想上班,隻盼著能早點退休。
看著辦公室裡的大家替自己操碎了心,何俊超忽然感覺自己應該趕緊振作起來。
斷掉那些沒必要的聯係,扔掉那些所有的負能量。
從這一刻起,從晚上植入牙開始,就要讓自己認認真真的生活,多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最起碼少吃垃圾食品,舍棄奇葩的養生朋克。
畢竟健康的身體,才是自己找到對象的一切的前提。
雖然做不到像顧晨那樣早睡早起少熬夜,多鍛煉,不斷的學習和充電。
可自己的人生卻有三晃,一晃就大了,再晃就老了,三晃就沒了。
每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活著,何俊超感覺就是一種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