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針對性的訓練,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顧晨從丁亮和黃尊龍的傷口總結經驗,開始針對團隊的短板,不斷強化。
芙蓉分局有自己的訓練館,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位置就坐落於辦公大樓後排的操場角落。
由一個大倉庫改造而來。
但是平時訓練器材不是很多,許多器材也處於損毀狀態。
但好在顧晨要的東西都有。
……
……
下午3點。
處理完手頭工作後,顧晨帶著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一起來到擂台上。
這裡是芙蓉分局供警員練習搏擊的地方。
而今天下午,顧晨也將跟團隊成員一起,再次重溫擒拿技巧。
重點練習在保護自己的同時,迅速製服對手。
盧薇薇和袁莎莎一組,顧晨和王警官一組。
大家脫掉皮鞋,輕裝上陣。
15分鐘的擒拿練習,王警官被顧晨過肩摔10次,絆倒3次,2次被人鎖扣得動彈不得,隻能用拳錘著地麵,表示自己已經認輸。
“不玩了,顧晨,你的搏擊術有長進,我有點鬥不過你。”見顧晨鬆開自己,王警官趕緊給自己找台階下。
一旁的盧薇薇嘿嘿一笑,吐槽著道“老王,人家顧師弟的搏擊術不是有長進,是你在退步。”
“我記得你以前身輕如燕,動作靈敏,反應迅猛,可現在看你跟顧師弟搏擊,感覺你就是去送人頭的,給顧師弟刷經驗一樣。”
“年紀大了,能一樣嘛?”王警官甩著胳膊,感覺全身一陣酸痛。
顧晨則是一臉認真,走過來道“王師兄,你的搏擊術有待提高,抓捕嫌犯的時候,人家可不管你年齡。”
“就是。”盧薇薇幸災樂禍,不由吐槽著說“要不,我跟顧師弟換換,我來給你做陪練?”
“一邊去。”王警官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咕嚕咕嚕的喝上兩口,這才說道“我不跟女人動手。”
“或許你也打不過我。”盧薇薇雙手抱胸,自我冥想。
“我是不想勝之不武。”王警官又道。
“或許你是怕輸給我丟麵子。”盧薇薇食指比劃,也是若有所思。
王警官眉頭一蹙,也是沒好氣道“對付你盧薇薇,我一隻手就足夠了。”
“嗬嗬,又在說大話,待會要是被我打敗,那你豈不是很沒麵子?”
盧薇薇倒是無所謂,畢竟自己雖然在身材方麵比較單薄,按照盧薇薇自己的說法,那叫苗條。
但是論擒拿格鬥,盧薇薇在整個芙蓉分局,也算是一把好手。
曾經在剛入警第一年,就拿到過市裡女子格鬥比賽第二名。
至於第一名是誰,從盧薇薇見到兮爺就跟老鼠見貓的神態,大家就能猜到端倪。
“來,我跟你過過招。”王警官見盧薇薇自己提出要切磋一番,感覺自己不應戰,盧薇薇非得在食堂吹牛半天。
那麼接下來,芙蓉分局食堂一周的八卦新聞,肯定會跟自己有關。
所以為了榮譽和麵子,王警官怎麼著都得來幾下。
盧薇薇也不怯場,直接擺開架勢,就要跟王警官較量一番。
“盧師姐加油。”站在一旁的袁莎莎,直接興奮的呐喊起來。
顧晨則是咧嘴一笑,搖搖腦袋,自覺的站在一旁觀戰二人。
可就在二人擺開架勢,準備一決高下之時。
顧晨放在地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拿起電話,顧晨直接劃開接聽鍵“喂,何師兄。”
“顧晨,有情況,鴻鵠賓館發生命案,需要過去一下。”何俊超說。
“就剛才嗎?”顧晨問。
“沒錯,你們現在在哪?三組的人都已經出去了。”
顧晨沒有猶豫,直接回道“我們在訓練館裡,馬上出發。”
與何俊超短暫溝通之後,顧晨掛斷電話。
而此時的王警官,盧薇薇和袁莎莎,也都站在原地看著顧晨。
見顧晨眉頭緊蹙,盧薇薇直接問道“是不是有警情?”
“沒錯,鴻鵠賓館,快,我們車上再說。”顧晨話音落下,開始迅速穿好皮鞋。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效仿。
跟著顧晨一道,一起小跑到停車位上,駕車趕往鴻鵠賓館。
車上,盧薇薇也是將手機信息讀給眾人道“鴻鵠賓館,位於沿江路與府天大道的交彙處,是一個沿江賓館,但建築較為老舊。”
“那個地方,我記得曾經是江南市最早的高樓之一。”王警官也插嘴說。
袁莎莎也補充道“5年前被袁氏集團收購,一年前轉手賣給一個私人老板。”
“嗯?”
聽聞袁莎莎說辭,盧薇薇和王警官同時一怔,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小袁,你連這家賓館的交易也知道?”王警官感覺不可思議。
袁莎莎尷尬的笑笑“因為這樁生意,是我親戚經手過的,你們忘了?我親戚是袁氏集團的高管。”
“這我記得。”盧薇薇默默點頭,扭頭一瞧,便發現鴻鵠賓館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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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忙提醒顧晨道“顧師弟,快到了,但是這邊要過天橋。”
“我知道。”顧晨對這一代還算熟悉,畢竟鴻鵠賓館按理來說,早該拆了。
但是由於地段太好,又加上商家幾次易主,因此愣是保留到現在。
當警車穩穩停在門口時,丁亮和黃尊龍,已經帶著人手,將現場用警戒線封鎖起來。
見顧晨幾人下車,丁亮趕緊走上前道“顧晨,你來了?”
“什麼情況?”顧晨邊走邊說。
丁亮跟在顧晨右側,也是解釋“我們也剛過來,具體情況你得問當事人。”
“那誰是當事人?”顧晨走進大廳,直接回頭一問。
“他。”丁亮指著前台一名男子道“是他報的警。”
跟隨著丁亮的目光,顧晨上下打量著男子,也是一臉好奇問道“你說鴻鵠賓館出了命案?”
“對。”中年男子點頭說。
“人呢?”顧晨又問。
“跟我來吧。”中年男子沒有多說,直接示意顧晨幾人跟著自己。
隨後大家一起坐上老舊電梯,上了5樓。
電梯門一打開,顧晨便發現黃尊龍正在對其他顧客進行詢問。
而一處房間的門口,已經被黃尊龍拉好警戒線。
見顧晨幾人過來,黃尊龍直接走過來道“顧晨,事發房間是502,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顧晨眉頭一蹙,揮手道“走,過去看看。”
在黃尊龍的帶領下,大家很快來到門口。
此時此刻,顧晨就站在原地,穿戴好腳套、手套、口罩和頭套,這才走進房間,準備對現場情況展開勘察。
一名男子,此刻就躺在客廳的地毯上,胸前插著一把利刃,而地毯上也殘留著一攤鮮血。
顧晨剛想湊近觀察,卻不小心,被地上的電話線絆了ー下。
顧晨抬頭一瞧,隻見電話機遠在4米之外的木桌上。
而電話聽簡則握在死者手中。
顧晨走過去檢查電話座機,卻發現,電話機上顯示最後撥出的號碼,與貼在床頭的號碼正好一致。
顧晨扭頭問前台男子“這是你們前台的電話?”
“沒錯,是我們前台的電話。”前台男子說。
“具體是什麼情況,你能跟我說一下嗎?”由於前台男子沒有穿戴裝備,因此顧晨站在門口與之對話。
前台男子眉頭一蹙,也是不由分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反正……反正我正在前台玩手機,可忽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