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其實胡凡真也在跟這些人做著某種交易,來這裡看望葉娟娟的公墓,其實隻是一個借口。
而且大晚上,孤身一人,僅憑葉文啟一個電話,就敢來到這種荒郊野外。
更何況,這裡還是胡凡真從來沒有來過的江南市,可見這胡凡真心可真大,完全有些超乎常人的膽量。
“為什麼?”王警官抬頭看向光頭徐軍,也是追問著說道:
“為什麼周燁要幫助胡凡真?”
“因為……因為葉文啟也想把他女兒的骨灰取出來。”徐軍說。
“我還是不明白。”此刻的顧晨停止記錄,也是抬頭看向徐軍道:
“你說,轉移女兒葉娟娟的骨灰,是葉文啟自己的意思?”
“沒錯。”徐軍點頭承認。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轉移骨灰?難道說,這葉娟娟的骨灰有問題?”顧晨又問。
光頭徐軍頓時一愣,但也是一臉躊躇,有些尷尬的回道: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據我跟葉文啟打交道來看,似乎他女兒的骨灰就很有問題。”
“而把這個骨灰移走,我估計是不想讓人知道什麼?但這些都是他葉家的秘密,我們外人不過問。”
“那後來呢?”顧晨並不糾結這個,繼續追問。
光頭徐軍沉思幾秒,也是緩緩說道:“後來,周燁在胡凡真的幫助下,一起將骨灰打開,然後周燁將胡凡真打暈,直接裝進了麻袋裡。”
“連同骨灰一起,搬運到公墓陵園的附近道路,等待我們的到來。”
聞言光頭徐軍說辭,盧薇薇也是恍然大悟道:“所以徐軍,你們當時開車來到公墓陵園,除了將裝進麻袋的胡凡真帶走。”
“同時被你們帶走的,還有葉娟娟的骨灰都嗎?”
“對,骨灰後來被葉文啟帶走。”徐軍說。
話音落下,現場再次陷入短暫的沉寂。
顧晨與王警官還有盧薇薇對視一眼。
其實三人都清楚,雖然現在已經知道胡凡真被綁架的全過程,但是這裡麵的關鍵人物,其實是葉文啟。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葉文啟在一手策劃。
但顧晨相信,在顧晨聯係葉文啟之前,其實葉文啟也並不知道江北的胡凡真,要來江南市看望自己。
畢竟這件事情是由顧晨和盧薇薇牽線搭橋。
因此顧晨有理由相信,這件事情事發突然,具有一定的偶然性。
“可是,是什麼時候導致葉文啟決定對胡凡真動手呢?胡凡真又是什麼時候接到葉文啟的電話,同意在夜裡來公墓陵園呢?”
顧晨在心中尋思,大概也有了一個初步的答案。
沒錯,就是在胡凡真取出那些江北美食驢打滾之後,葉文啟才決定要對胡凡真動手。
即便在顧晨和盧薇薇到訪家中,告知胡凡真到來的那一刻,葉文啟也並沒有決定要這麼乾。
可是當驢打滾美食的出現,似乎就像一個引爆器,直接引爆了葉文啟內心最後的底線。
所以,在當著眾多媒體的麵前,葉文啟其實當時心裡非常慌張,但卻一直強顏歡笑。
而在那個時候,葉文啟似乎也感受到,麵前這個從江北市過來的姑娘,似乎也是帶著極強的目的,為了就是試探自己的表情。
也就在雙方都似乎知道對方底細的同時,雙方其實都已經心中有數。
這也是為什麼,顧晨和盧薇薇那天下午,送胡凡真來到高鐵賓館之後,胡凡真又要再次折返去公墓陵園。
因為胡凡真和葉文啟,似乎都已經明白對方的心中秘密。
因此葉文啟,才給胡凡真打去一個電話,似乎是用某種交易,吸引胡凡真去往公墓陵園。
從而對胡凡真事實先發製人的綁架措施。
但顧晨又想起,從剛才審訊光頭徐軍的話語中,其實也能看出。
葉文啟先是讓周燁,幫助胡凡真一起,將葉娟娟的公墓打開。
可見,雙方商定的事宜,肯定跟葉娟娟的骨灰有關。
期間是周燁和胡凡真一道行動,挖開了葉娟娟存放骨灰的公墓。
這個時候,雙方還屬於合作狀態,目的性非常明顯。
可後來,在胡凡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周燁卻不講武德,直接按照葉文啟的意思,將胡凡真擊暈。
之後又將胡凡真裝進麻袋,直到交接給開車過來的葉文啟,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經過這層分析,顧晨已經非常清楚。
其實,雙方交易的重點,就是骨灰。
而之前胡凡真在審訊問話的時候,可疑回避這些問題。
很顯然,胡凡真也不想跟警方透露太多東西。
而這些東西,或許有些見不得光,因此胡凡真才想要可疑隱瞞。
“你說的這些,是否全部屬實?”顧晨將徐軍的口供記錄之後,也是抬頭確認的問他。
光頭徐軍狠狠點頭,也是用肯定的語氣回複顧晨:“警察同誌,我說的這些都是千真萬確,沒有半點隱瞞的意思。”
“說到底,我就是幫他葉文啟,至於他葉文啟跟這個叫胡凡真的女人之間,到底有什麼特殊關聯?對不起,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幽幽的歎息一聲,見麵前的三名警察依舊用犀利的眼神看向自己時,光頭徐軍也是無奈說道:
“該交代的,我都已經交代過了,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是什麼?”盧薇薇趕緊追問。
“就是……葉文啟似乎非常害怕這個從江北市過來的女子胡凡真,他葉文啟,似乎是有某些秘密被胡凡真攥在手裡。”
“所以,葉文啟才會大費周章,要將胡凡真綁架。”
“而且不僅如此,甚至連女兒葉娟娟的骨灰也要轉移走,這我就很不明白。”
“沙沙沙!”
這邊光頭徐軍話音剛落,顧晨的書寫筆也正好停止。
將筆放在桌上,顧晨深呼一口重氣,也是提醒著說:“徐軍,你最好保證你說的這些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是胡說八道,你知道後果的。”
“那是當然的。”徐軍現在也非常沮喪。
似乎自己壓根也不想趟這趟渾水,可無奈,自己跟也葉文啟之間,似乎也有著某些利益捆綁。
在利益的各種驅使之下,這才答應幫助葉文啟,對胡凡真實施綁架。
這邊光頭徐軍的審訊工作基本結束,顧晨,盧薇薇和王警官從審訊室出來。
關上大門後,三人也是齊聚走廊,不由小聲議論。
“我說顧師弟,這個葉文啟感覺深不可測啊,這些人全部都是受他指使,包括他兄弟薑文濤。”
“而且你發現沒有?這些人都心甘情願的替他做事,可見這個葉文啟,關係網絡非同一般,你說他真的是傳媒公司的一名經理嗎?”
盧薇薇也是將自己埋藏在心中很久的問題,一股腦的全盤托出。
王警官不由搖搖腦袋,看向顧晨:“我覺得不太像,顧晨,你覺得呢?”
“這個人……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麼傳媒公司的經理這麼簡單。”顧晨也道出自己的看法。
的確,在顧晨眼中,這個葉文啟,似乎能調動的社會資源有很多。
可就這樣一個有能力的家夥,竟然需要將女兒送去國外治療,這背後的深意,似乎耐人尋味。
……
------題外話------
求票票,真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