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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遠山在介紹這位女總裁的過程中,顧晨也在全程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可以說,這全程問答下來,肖遠山幾乎都不帶停頓的,對於女總裁的欣賞,那是難以言表。
用顧晨的總結來說,這就是一尊活菩薩,得供著。
而女總裁也在肖遠山的口中,被他說的神乎其神。
但顧晨也看得出,要說女總裁幫助肖遠山沒有目的?顧晨是不相信的。
所謂驗證自己的構想藍圖,那都隻是她自己的說辭罷了。
一個商人不言商,那就是心中另有盤算。
至於這個肖遠山,他的話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就目前來說,顧晨也不太清楚。
所以,顧晨還是繼續自己的暗中觀察。
而另一邊,盧薇薇和劉靜茹的話匣可沒這麼容易閉上,兩人也是你一言我一句的,開始詢問各種事宜。
至於攝影師吳俊,他依舊秉承著敬業精神,將這些采訪內容,全程拍攝下來。
眼看天色漸漸暗澹,肖遠山抿了抿乾燥的嘴角,也是不由分說道:“這你們的問題可真是多啊,這一來二去的,我口都乾了。”
“我估計啊,現在的長桌宴席那邊,應該是人滿為患了,你們要是再不去,估計晚飯就得餓肚子咯。”
聽聞肖遠山這番說辭,盧薇薇也非常清楚,這是要中止采訪的樣子。
可回頭想想,大家從肖遠山從後山過來,就一直把他包圍在這,幾乎是刨根問底的問了一遍。
估計肖遠山現在喉嚨都在冒煙了,也想就此中止采訪,故而轉移話題,讓大家去長桌宴開席。
劉靜茹看了眼顧晨,顧晨默默點頭:“要不,我們一起去吧,肖村長?”
顧晨看向肖遠山。
肖遠山也是很自然的點點頭:“那好啊,那你們跟我來吧。”
也是在肖遠山的帶領下,大家也都跟隨在身後,一起穿過祠堂,來到了祠堂前頭。
此時此刻,左側的居民樓前方,也就是通道上,長桌宴席早已人滿為患。
許多領導和村裡的成員,都被安排坐在那兒。
至於遊客和其他人員,那也隻能乾站著。
肖遠山來到現場時,羅波村長正在招呼客人。
此時的羅波,穿著一襲傳統服飾,像個山大王模樣。
而他的周圍,則是一群穿著傳統服飾的女子,大人小孩排成一隊,用高山流水的竹筒方式,給客人獻上自釀的美酒。
而在他們的周圍,則被許多手持攝像機的媒體所包圍。
各種相機快門的動靜此起彼伏。
“幾位,你們坐這裡吧。”肖遠山帶著顧晨幾人,帶到一處空餘座位,安排眾人先坐下。
而自己則坐在眾人身邊,拿起快子便享用美食,似乎周圍的喧鬨與他無關。
羅波一邊要麵對眾多媒體,還要招呼領導。
可另一邊的肖遠山,則是自由自在的吃著美食。
似乎沒有這種煩惱。
盧薇薇摸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也是提醒身邊的劉靜茹道:“靜茹,那我們開吃吧?”
“嗯。”劉靜茹默默點頭,立馬拿起手中的快子,兩名淑女,頓時開始優雅堂食。
而顧晨的另一邊,攝影師吳俊就沒那麼多講究。
拿起快子便開始狼吞虎咽,還不時提醒身邊的顧晨趕緊行動,否則本就不多的菜品,可能就會被一旁的小屁孩消滅乾淨。
當然,顧晨的心思自然不在長桌宴上,而是一直默默觀察肖遠山的動靜。
肖遠山似乎看不出任何破綻,這反倒讓顧晨產生疑惑。
按理來說,這肖遠山必然是有問題的,可顧晨從他的身上,的確看不出可疑的影子。
尤其是他那坦誠接受采訪的態度,還有不問事務的心態,以及介紹那名女總裁的興奮,都讓顧晨有些看不懂身邊的肖遠山。
然而此時的顧晨,也不見王警官,袁莎莎和江小米的蹤跡,於是便所以觀察了一圈,卻意外發現,之前那些攝影師,此刻都坐在一家民房的一樓客廳。
那是一桌酒席,7人就坐在那兒好吃好喝。
女總裁優雅的端著一杯飲品,輕輕抿上一小口,也是悠然自得的看向外頭。
而這些攝影師的身邊,則堆滿了各種拍攝器材。
“肖村長。”顧晨有些忍不住,還是拍了拍肖遠山的肩膀,指著女總裁方向問:
“她們怎麼坐在那頭吃飯?怎麼還開啟小灶了?他們不來跟我們一起吃嗎?”
也是被顧晨一提醒,肖遠山扭頭看向身後,也是笑孜孜道:“他們呀?喜歡特立獨行。”
“所以,我專門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民房,讓他們在那邊吃飯,至於酒菜佳肴,那都是我安排人給他們做好的。”
“畢竟,他們是貴賓嘛,貴賓自然不敢怠慢。”
“那這些領導也是貴賓啊,他們都坐在長桌席上用餐。”盧薇薇提醒著說。
但肖遠山卻是擺了擺手:“這不一樣的,這些領導自然是貴賓,但是他們需要走走過場,需要在長桌宴用餐。”
“這叫參與度,表示他們有參與過這些活動,也需要一些活動照片,作為他們工作的記錄。”
扭頭看向身後的女總裁方向,肖遠山又道:“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來這裡,純屬采風。”
“讓他們坐在長桌席上用餐,他們反而不自在。”
“所以,為了不怠慢他們,我隻能這樣安排。”
話音落下,肖遠山繼續自己的用餐,將嘴裡的一塊肉骨頭吐在桌上。
而顧晨則依舊看著那名女總裁。
不得不說,從顧晨在村委會的天台上看到她開始,這個女總裁就是一副高冷模樣。
似乎隨時隨地都沒有笑容。
說起話來也是冰冰涼涼,不熱不冷的那種。
之前顧晨感覺她是一副大老做派。
可聽了肖遠山的解釋,顧晨這才知道,人家這是真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