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薇薇平時雖然也看不慣何俊超嘴中的那些人,可現在上升到性彆問題,那盧薇薇基本上是沒得商量。
聽何俊超在這危言聳聽,盧薇薇當即調侃道:“感覺你懂得還挺多的。”
“那可不?”何俊超沒有理解盧薇薇的真正意思,越發的來勁道:
“我跟你說,我發現,這自拍是有潛規則的,你知道嗎?”
“噗!”這邊盧薇薇沒啥反應,倒是一旁的袁莎莎憋笑出聲。
何俊超眯眼一瞧,也是沒好氣道:“小袁你笑什麼?”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自拍還有潛規則?”袁莎莎表示自己的不理解,不理解何俊超哪來這麼多陰謀論?
何俊超也是不服道:“這你是不喜歡自拍,你當然不清楚,我跟你說幾個,你再來評價行不?”
“呃。”感覺這何俊超還杠上了,袁莎莎不由看向身邊的盧薇薇。
盧薇薇則是沒好氣道:“小袁,彆理他。”
王警官見何俊超下不來台,趕緊附和著說:“何俊超,那你倒是說說看啊,我倒是可以幫你參詳參詳。”
何俊超一聽,當即來勁道:“這自拍潛規則其實很好理解,就比如,捂臉的臉大,噘嘴的牙黃。”
“還有拍腿的腿短,用自拍神器的皮膚差,背景打碼的是家窮。”
“何俊超,想多了吧?”感覺這何俊超是夠狠的,當著女同誌的麵,竟然把實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王警官表麵不讚同,但心裡卻實屬佩服。
丁警官則是不嫌事大道:“那要是不自拍的呢?”
“不自拍的,那就代表上麵的占全了,實在沒有自拍的必要了。”
“畢竟人生是一場修行,所以每次自拍一定要P好看了再發出來,不是嗎?”何俊超說。
盧薇薇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也是對著袁莎莎道:“何俊超知道的太多了,小袁,待會兒開個會,討論一下要不要滅口吧。”
“好。”袁莎莎也是憋笑著配合。
何俊超不依不饒,繼續說道:“我就問你盧薇薇,你那些姐妹是不是這樣吧?”
“是又怎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這有錯嗎?”雖然自己不屬於何俊超攻擊範圍,但自己的閨蜜幾乎是全體躺中槍。
盧薇薇實在有些忍不住,也是不由調侃著說:“我說何俊超,你也彆光說我們女人。”
“我告訴你,你們男人即使長得醜,也不會承認自己醜,頂多承認自己長得不怎麼帥,或者是一種彆致的普通。”
“因為你們男人眼裡公認的帥哥,是你們自己。”
“正所謂十個漂亮的女人,一半覺得自己不漂亮,一半覺得自己不夠漂亮。”
“而十個男人,一半覺得自己帥,一半覺得自己帥得要命,這就是差距啊。”
盧薇薇話音落下,何俊超繼續反駁。
兩人也是你來我往,似乎完全忘記顧晨的存在。
顧晨被夾在兩人中間,卻依然不動如山,繼續整理著自己桌上的文件。
也是吵類了,盧薇薇這才問起顧晨:“對了顧師弟,趙局找你過去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徐局要被調走,所以,他讓我幫忙處理一下徐局的工作。”
“就這些?”盧薇薇感覺,趙國誌將顧晨叫走,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但顧晨卻是點點頭道:“就是這樣。”
“難道就沒說,我們芙蓉分局新任副局長的事?”盧薇薇畢竟是個機靈鬼,這點東西她不搞清楚,似乎不肯罷休的意思。
但是顧晨答應過趙國誌,要嚴守秘密,於是隻能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這時候,丁亮從門外走了進來,也是敲響房門,對著顧晨提醒著說:“顧晨,你的信。”
“我的信?”顧晨表情一呆,也是有些茫然道:“誰寄的?”
“不知道,聽一樓的同事們說,是個女人,放下信件,說是交給顧晨,然後轉身就走,都不帶停留的。”
“女人?”盧薇薇一聽,當即從丁亮手裡抽出信件。
見信封是被封死的,剛想用手撕開。
可回想了幾秒,還是忍住情緒,將信件遞給顧晨道:“顧師弟,信件是給你的,你拆開看看吧。”
“好。”顧晨也是一頭霧水,心說這年頭還有寄信的?
也就在顧晨準備拆開信封時,身體忽然響起一陣挪動的腳步。
當顧晨再次扭頭看向左右時,大家已經將顧晨圍成一圈。
何俊超也是激動道:“顧晨,趕緊的,趕緊拆開看看,看看那個女人給你寄的信件上說些什麼?”
“是啊顧師兄,趕緊拆開看看。”一旁的袁莎莎也忍不住說。
見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自己,這反而讓顧晨有些尷尬,一時間竟然下不去手。
盧薇薇也是陰陽怪氣道:“顧師弟,那女人是誰呀?這算不算情書啊?”
“我怎麼知道?我也不知道誰會給我寄信,要不,還是盧師姐替我拆開吧。”
知道盧薇薇有些小情緒,顧晨為了避嫌,還是將信件交給盧薇薇。
盧薇薇頓時二話不說,直接將信封撕開,將裡邊一張類似賀卡的東西抽出。
“什麼玩意兒?”盧薇薇一臉懵圈,來回翻看了兩下後,這才對著卡片上的文字年出生道:
“顧晨,晚上7點,濱江公園小樹林見?”
“臥槽!”
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周圍的新老同誌們頓時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用驚恐的眼神看向顧晨。
王警官也是一臉懵圈道:“顧顧顧……顧晨,這什麼情況啊?什麼小樹林見啊?”
“是……是啊,這……這什麼意思啊?”何俊超也是一臉驚恐,感覺今天能吃上大西瓜。
反倒是盧薇薇一臉冷靜模樣,也是不鹹不澹的哼笑著說:“這估計是顧師弟的某個粉絲吧?”
想了想,盧薇薇又自我反駁道:“也不對呀,如果是顧師弟的粉絲,那僅憑一封信件,就要讓顧師弟去濱江公園的小樹林見麵?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看看。”顧晨一時間也是被這封來信弄得暈頭轉向,於是從盧薇薇手中拿過卡片,也是仔細查閱起來。
可以說,卡片上除了那幾個紅色字體外,幾乎沒有其他文字。
這讓顧晨一時間陷入迷茫,心說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讓自己去濱江公園見麵?
這邊顧晨還在認真思考,一旁的袁莎莎也是調侃著說:“會不會是有人搞得惡作劇啊?”
“惡作劇?不至於吧?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來到警局,丟下這封信就走,難道就僅僅是為了惡作劇?”王警官搖搖腦袋,也是不能理解。
然而此時的顧晨卻發現了貓膩,不由對這卡片上的文字產生好奇。
卡片上的文字,字體寫得有些淩亂,並不公正。
看上去有些隨意的樣子。
而且筆墨是紅色,而顧晨怎麼看這紅色的書寫材料都有些疑惑。
於是將卡片放近了一些,繼續觀察字體顏料。
然而在此時,顧晨似乎意識到什麼?趕緊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忽然驚恐道:
“這……這些字是用血液寫的!”
“血液?!”
一聽顧晨這番說辭,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看看。”王警官率先從顧晨手中抽過卡片,也是放在鼻尖嗅了嗅。
片刻之後,王警官陷入沉思。
“怎麼樣?老王。”一旁的何俊超忍不住問。
王警官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沒錯,顧晨說的一點沒錯,這字是用血液寫的。”
“誰這麼無聊啊?這女人什麼意思?”盧薇薇一聽,當即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趕緊看向丁亮。
丁亮也是擺擺手道:“這……這我隻是被一樓辦事大廳的同事叫住,說有個女人丟下一封信件,說是交給顧晨,然後直接就離開了現場。”
“我也沒見到她,我隻是從一樓同事那邊拿過信件,然後順便過來交給你顧晨,我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長啥樣?”
“調監控。”顧晨對著何俊超說。
“好吧。”何俊超也感覺有些細思極恐。
雖然感覺像惡作劇,但是用血液寫字,似乎性質就變得有些微妙。
這到底是人血還是什麼血?大家目前都不太清楚。
於是何俊超趕緊坐回座位,立馬打開電腦,鏈接江南市芙蓉分局內部的監控係統,開始對那名來警局寄信的女子展開排查。
沒過多久,一樓監控範圍內,一名戴著漁夫帽和口罩的短發女子,很快便出現在視線當中。
一樓大廳的門口位置,一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雙手抱胸,左顧右盼,整個人略顯緊張。
隻見她在門口位置,醞釀許久,這才勇敢的邁出步伐,直接走到一名戶籍女警跟前,將信封飛快的遞到跟前。
就當戶籍女警還沒反應過來,女子頓時又拿出另一張卡片,用手指著卡片上的文字,示意女警仔細查看。
待女警確認之後,短發女子頓時趕緊轉身便走,這次是用一路小跑的姿態離開大廳。
“什麼情況?”何俊超看得一臉懵逼。
王警官乾脆掏出手機,嘴裡也是碎碎念道:“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小吳。”
話音落下,王警官的手機立馬接通。
“喂,小吳啊,剛才你在上班的時候,是不是有個戴著漁夫帽的女子,將一封寫給顧晨的信件丟在你麵前?”
“對啊,是有一名女子拿來一封信件。”電話中,戶籍女警小吳也是如實說。
於是王警官趕緊又道:“那這個女人跟你說什麼沒有?”
“沒有啊,她好像不會說話。”
“不是你等會兒。”電話中聽到這裡,王警官直接目光一怔,也是若有所思道:
“你是說,她不會說話?”
“可能吧?如果會說話,那也不用拿卡片交流啊。”電話中的戶籍女警小吳,也是如實說。
王警官似乎沒聽明白,又問:“你是說,她用卡片跟你交流?”
“對呀。”電話中的小吳,也是見王警官神經大條,這才趕緊解釋說:
“不然我怎麼能在她不說話的情況下,知道這封信件是給顧晨的呢?”
“因為那個女人拿出手寫的卡片,卡片上說,這封信請務必交給顧晨。”
“然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立馬離開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後來我看丁亮正好路過這裡,就讓他把那封信件,順便給顧晨帶過去。”
聽到這裡,王警官總算搞清楚了具體狀況,也是長舒一口重氣道:
“原來是這樣?這是個啞女?”
“不一定吧?”從王警官免提當中聽見二人的談話,盧薇薇也是提出質疑道:
“或許,那個女人是不想說話,才故意手寫卡片提示小吳。”
“反正不管怎麼說,感覺這事有蹊蹺的樣子。”王警官也是感覺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至少這名女子形跡可疑,而且用血液書寫卡片交給顧晨,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電話中,戶籍女警小吳,也是好奇問道:“王師兄,還有事嗎?沒事我可工作了。”
“哦,那謝謝你啊小吳。”王警官聞言,趕緊寒暄幾句,兩人這才掛斷電話。
顧晨也是拿回卡片,反複查閱,這才對著何俊超道:“何師兄,能不能幫我追蹤一下這個女人?我感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明明這個人,我好像並不認識,可她卻能在這裡找到我,並且還帶有目的的將這份用血液書寫的信件交給我,我感覺這個女人似乎有著某種目的,可能需要幫助。”
“需要幫助的話,她大可以直接來找你,可她卻並沒有這樣做。”這邊顧晨話音剛落,何俊超也是一邊操作係統,一邊吐槽著說。
盧薇薇也是湊到何俊超身邊,不由分說道:“何俊超,你先彆管這些,趕緊追蹤到這個女子。”
“行。”何俊超也不管太多,直接按照顧晨的指示,開始利用各條道路的監控,對女子進行追蹤調查。
然而讓何俊超有些茫然的是,女子離開芙蓉分局後,很快便叫了一輛出租車。
何俊超根據出租車的行駛路線,也開始精準定位。
卻發現,出租車在一些路邊都有短暫的停留,每次停留半分鐘,然後又去下一個地點。
就這樣,出租車走走停停,總共在6處地點短暫停留。
之後女子便在一處城郊的老舊街道下了車,很快便消失在監控死角。
而何俊超再次想要追蹤定位,卻無法再發現女子的蹤跡。
“奇怪了。”何俊超停止操作,也是躺靠在座椅上,指著屏幕一臉茫然:
“這個女人,感覺怪怪的。”
“我也看出來了。”之後來到何俊超身後觀察的顧晨,也發現了其中的貓膩,不由分說道:
“這個女人,在一些道路的路邊停車,每次停留30秒左右。”
“而且,她的路線好像並不固定,更像是隨機。”
話音落下,顧晨接過桌上的鼠標,將電腦地圖點開後,對著整片區域比劃著說:
“你沒看,她從我們警局出去之後,直接往右走,繞過幾個街道後,又東拐西拐,最後竟然從另一條平行道路折返回來,朝著我們芙蓉分局的左側前進。”
“雖然不是在同一條道路上折返,但是方向是沒有問題的,她就是在隨機行走,繞了一個大彎子。”
“最後又在這處地點的儘頭,忽然右拐,又是左拐。”
頓了頓,顧晨也是用手反複比劃和敲定,繼續說道:“從這種路線來看,可能是隨機,又或者是為了擺脫監控,故意給我們繞彎子。”
“沒錯。”盧薇薇雙手抱胸,也是若有所思:
“如果這個女人對顧師弟非常了解的話,那按照常理來說,她應該知道,顧師弟是能夠發現這些字跡都是用血液書寫。”
“可如果顧師弟一旦發現這些,那勢必會對她展開調查。”
“這時候,她就得為自己的行蹤做掩護,所以會左拐右拐,企圖擺脫我們警方的追蹤。”
想了想,盧薇薇又道:“可是,也不對呀,她這樣能擺脫我們嗎?弄得這麼古怪。”
“而最後卻又在郊區的一處監控盲區消失不見,她大費周章,到底為了什麼?”
“不清楚。”顧晨深呼一口氣,也是猶豫著說:
“從這封用血液書寫的信件就不難看出,這名女子找我,肯定有重要事情商議。”
“可就是不太清楚,她為什麼要擺脫我們警方的追蹤?難道她身上帶著某個秘密?”
“可如果是想找我詳談,她又為什麼不來警局辦公室,直接來找我豈不是更好?”
這邊顧晨話音落下,辦公室內也變得一陣安靜。
所有人都在跟隨顧晨的思路,猜測這名女子的最終目的。
片刻之後,袁莎莎率先問道:“那顧師兄是準備去呢?還是不去?”
“去。”顧晨似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脫口而出道:
“肯定要搞清楚,這個女子到底想做些什麼?”
“那需不需要我們派人跟你一起去?”盧薇薇說。
顧晨並沒有立馬回答,也是在反複斟酌之後,這才又道:
“卡片上隻提到我,可能對方隻想見我一個人,但是,為了穩妥起見,你們今晚如果有時間的,穿著便裝,在濱江公園附近潛伏,隨時聽我命令。”
“行。”有顧晨這句話,盧薇薇也好名正言順的過去看看,看看這名女子,葫蘆裡到底賣些什麼藥?
而王警官則是提議道:“雖然這個女子是跟丟了,但是她全程都沒有換車。”
“而且她打車這麼長時間,或許會跟司機師傅說說話,當然,前提是她根本就是會說話。”
“我覺得老王的提議可以。”何俊超猶豫幾秒,這才又道:
“我來聯係出租車公司吧,把那個車牌的司機師傅,聯係方式給要過來。”
“那就趕緊的。”盧薇薇似乎也等不及了。
何俊超開始在手機裡翻找出租車公司電話,於是按著電話撥通過去。
並且跟出租車公司確認了車牌和駕車人之後,瞬間得到了滿意的結果。
一陣寒暄後,何俊超掛斷電話,這才將已經手寫的手機號碼亮在眾人跟前,說道:
“這個司機師傅姓桂,這是他的電話號碼。”
“我打過去問問。”顧晨按照電話號碼,直接撥通了過去。
也是為了方便大家聆聽,顧晨直接開啟免提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