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見消瘦男子已經走到跟前,卻又在猶豫之後,撒腿便跑,顧晨下意識感覺情況不對,立馬叫了一聲,趕緊拔腿去追。
身後的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見狀,也都緊跟其後。
一時間,老街的道路上瞬間上揚一處追逐大戲。
正在大排檔吃飯的鐘叔見狀,也是大呼不好,趕緊對著身邊人努努下巴。
在場所有人見狀,立馬放下手中快子,迅速衝到路中間,將跑來的消瘦男子堵個正著。
消瘦男子雙腿一劃,險些沒有刹住車。
也是見前方有人攔道,消瘦男子緊張的看向左右,隨後發現了通往劉家村的巷子。
於是立馬便掉轉方向,準備用儘全身離奇,衝進巷子,跟警方來一張貓鼠遊戲。
然而消瘦男子的這個想法剛一冒出,雙腿還沒跨上兩步,就被一個迎麵飛來的塑料凳子砸個正著。
由於緊張過度,又被突然襲擊,消瘦男子腳一滑,整個人滑到在地麵。
可消瘦男子剛想再爬起身,此時此刻,麵前一道身影卻擋住去路。
鐘叔此刻正怒目圓睜的盯住男子,也是一把抓住消瘦男子的頭發,用力一壓。
隻見消瘦男子“哎幼”一聲,整個人疼痛難忍的躬下身軀。
而剛好此刻,顧晨幾人也及時趕到,這才趕緊將消瘦男子就地製服。
“謝謝你鐘叔。”顧晨趕緊表示感謝。
感覺自己認識鐘叔沒多久,鐘叔卻已經在這條街上,幫助自己太多。
“不客氣。”鐘叔擺擺手,也是好奇不已道:“這小子什麼情況?他跑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他看見我們就跑,而且……”顧晨扭頭看了眼被製服的消瘦男子,這才又道:
“而且,他逃跑的念頭,似乎是在一瞬間產生的,這家夥肯定有問題,不過交給我們警方來處理就行。”
“行吧,那就交給你。”感覺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有意思。
但是鐘叔也不好多問。
有些事情,鐘叔看得透徹,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這一直是自己做事的原則。
知道的越多,有時候對自己也沒啥好處。
於是顧晨幾人跟鐘叔,以及鐘叔的朋友告彆之後,這才趕緊將消瘦男子往烤鴨店方向押去。
烤鴨店老板剛才也看到這一幕,此時此刻,又見警方將侄子押到跟前,因此心裡慌張的不行。
就當顧晨將消瘦男子帶進店裡,烤鴨店老板這才問道:“警察同誌,這……這怎麼回事啊?”
“哼!怎麼回事?這事應該我們問你吧?你侄子跑什麼?”盧薇薇也是被著一晚上各種折騰,弄得有些脾氣。
也是聽盧薇薇如此一說,烤鴨店老板當即心頭一緊,於是又看了眼自己的侄子。
而此時此刻,消瘦男子也是嚇得不輕,整個人戰戰兢兢的,全身上下都在發抖。
王警官瞥了眼他,也是沒好氣道:“你剛才跑什麼?就問你跑什麼?”
“我……我害怕。”消瘦男子此刻低著腦袋,也是不敢抬頭看向眾人。
“你害怕?你害怕什麼?不做虧心事,你害怕?”袁莎莎感覺這家夥心裡肯定有鬼。
就剛才那架勢,感覺應該是看見警察的同時,頓時心裡有些心虛,這才不由自主的產生逃跑的念頭。
不然這名男子也不會在看見警察的同時,已經走出一段距離,卻又產生逃跑的念頭。
乾瘦的男子也是弱弱的說:“我……我招,我全招,那些偷走的東西,我一定會還回來的。”
“我隻是缺錢,一時間亂了方寸,所以才會去乾偷竊的事情,我真的是第一次乾這事……”
也是聽著乾瘦男子模棱兩可的回答,這讓大家頗感好奇。
原本大家也沒想太多,就想知道這家夥為什麼要跑?
可這一問,竟然把這家夥偷竊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烤鴨店老板一聽,當即炸毛道:“你說什麼?你偷竊?你……你怎麼去乾這事啊?”
“叔叔,我……我也是貪玩,就跟著小胖他們去打麻將,誰知道會打上癮,然後輸光了所有錢。”
“輸光所有錢你就去偷啊?”烤鴨店老板一聽,整個人當即炸毛。
但乾瘦男子則趕緊辯解:“不……不是的,我輸光了所有錢,然後,老板說可以借給我一些,讓我繼續。”
“我當時也是玩上癮了,感覺不把那些輸掉的錢贏回來,真的有些不甘心。”
“你要知道,那可是我三個月的工資啊,一個晚上就輸沒了,我……我真的不甘心啊。”
“所以你又繼續跟他們賭下去?”顧晨問。
乾瘦男子默默的低下腦袋,也是小聲回道:“沒……沒錯,總感覺我就是差點意思,不可能整晚都輸,運氣總能給我一些的。”
“所以,那天晚上我輸紅了眼,不僅輸掉了身上的所有錢財,還欠下一屁股債。”
說道這裡,乾瘦男子也是泣不成聲,不由分說道:
“叔叔,我……我真的不甘心,我也是第一次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剛開始手氣不錯,可接下來手氣就沒好過。”
“我呸,人家這是在出老千,你手氣能好嗎?人家是在合起夥來坑你啊,你這混賬小子,你幼兒園的智商嗎?這還看不出來?”
《我的治愈係遊戲》
烤鴨店老板也是被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侄子氣得夠嗆。
二話沒說,當即拿起自己烤鴨店的鐵鉤子,就要衝上去教訓。
盧薇薇和王警官見狀,趕緊一把將他攔住。
“我說張老板,你先冷靜一下。”王警官也是將他向後一推。
“冷靜?”張老板額頭青筋暴起,也是指著乾瘦男子沒好氣道:
“他父親嫌他沒啥本事,整天就是遊手好閒,所以讓把他托付給我,讓我在這裡好好管教,教他一些做生意的門道和技術。”
“將來出師,也好自己開一家烤鴨店,可這混賬東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才剛剛乾滿三個月,就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把我付給他三個月的工資,全部給敗光了,還欠一屁股債,你說這特麼……哎幼!”
說道最後,可能是氣血攻心,張老板頓時捂住胸口,也是沮喪不已道:
“這欠一屁股債就算了,還去偷東西,你說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啊?真特麼要把我氣死。”
“今天不替你父親教訓一下你,我還真不配做你叔。”
話音落下,張老板立刻又準備再次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