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之後,主管經理被辭退,而且並沒有被追究責任,反而顯得很輕鬆。
從廖國富口中得到的線索,讓顧晨不由心頭一緊。
看出顧晨意思的廖國富,也是趕緊跟顧晨解釋說:“警察同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是,那件事情,我們之後也做過調查,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總而言之,要說責任,其實上邊的領導和老板,也有間接責任。”
“因為是他們同意了經理的這種押運方式,所以,經理被辭退,其實也是替上麵背鍋。”
“那你說他事後反而感覺很輕鬆是幾個意思?”盧薇薇不解的問。
“是這樣的。”見警方似乎過度敏感,廖國富索性將多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解釋說:
“因為經理本來在江南市分公司乾的也不愉快,後來出了這檔子事,上麵讓將他解雇,他反而感覺送上一口氣。”
“畢竟,這鍋總得讓人背,所以經理會讓人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經理叫什麼?”顧晨忽然抬頭問他。
廖國富猶豫片刻,趕緊回道:“好像叫周俊。”
“周俊?他是江南市本地人?”王警官問。
廖國富搖搖腦袋:“他好像不是本地人,好像……是皖省那邊的。”
“什麼?”
一聽廖國富這話說的,包括顧晨,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在內的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廖國富。
廖國富也是被這陣仗驚住,身體不由向後一縮,弱弱的問道:
“警……警察同誌,有……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顧晨努力平複下心情,這才又問廖國富:
“所以這個經理,在那次事故發生之後,就被總公司解雇,是這樣理解嗎?”
“是。”廖國富點頭。
顧晨趕緊又問:“那這個叫周俊的人,他的人士檔桉,你們公司能不能查到?”
“應該是有存根吧?”廖國富撓撓腮幫,也是若有所思道:
“我記得,但凡是入職我們福泰珠寶公司的人,人事那邊,應該是有相應的存檔。”
“趕緊查。”顧晨抬起右手,也是提醒著說:
“趕緊幫我把這個人給我查出來,他可能有大問題。”
其實事情經過調查到這,顧晨已經有種強烈的預感。
之前就懷疑這名經理,或許也跟王欣雨幾人有著密切聯係。
可現在一聽廖國富這話說的,這也正好驗證了顧晨之前的猜測。
那就是,當時的經理周俊,或許就是王欣雨的同鄉。
而這樣一來,那名無法辨認的屍體,身份或許就將揭曉。
見顧晨一臉認真,廖國富也是猶豫著說:“現在就要嗎?可是,現在可是下班時間,我不清楚,人事那邊是否還能查到?”
“那江南市這邊的分公司店麵呢?”盧薇薇問。
“這個……”也是被提醒了一下,廖國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答應道:“那行吧,我打電話給之前的同事,看看他們店裡麵,能不能查到周俊的相關信息。”
話音落下,廖國富立馬拿起手機操作起來。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廖國富立馬跟福泰珠寶店裡的員工做著溝通。
由於現在福泰珠寶的店麵還在營業狀態,加上廖國富現在是領導身份,店裡的員工也不敢怠慢,當即便答應幫廖國富尋找。
掛斷電話,廖國富也是對著眾人笑孜孜道:“你們也知道,查這個東西,比較費時間,所以得等等。”
“沒事,我們等。”顧晨並不介意。
於是,大家拿起各自的茶杯,戰略喝水,打消等待時的尷尬。
大概過去一刻鐘,廖國富的手機才忽然響起。
廖國富二話沒說,趕緊劃開接聽鍵:“小麗,我讓你查的信息,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之前那個周經理,他的信息在我們電腦係統裡,還有記錄。”
“拍下來發給我。”廖國富說。
掛斷電話,沒過幾秒,那頭便將周俊的個人信息,用手機圖片發送過來。
廖國富也不敢怠慢,當即將手機交給顧晨,顧晨則交給何俊超,讓何俊超立刻查詢。
有了詳細的信息,何俊超片刻功夫,便將周俊的基本信息調取出來。
在經過一番對比後,何俊超對著顧晨默默點頭,也是提醒著說:“這個周俊,跟我們一直尋找的女人,他們都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
“果然是這樣?”聽到這樣的結果,一旁的袁莎莎也是不由一愣,趕緊提醒著說:
“那就是說,那具屍體有了調查方向?”
“嗯。”顧晨微微點頭,立馬又對何俊超說:“何師兄,立馬查詢一下周俊的情況,看看他是實用過身份證?”
“沒有。”
這邊顧晨話音剛落,何俊超那頭便將周俊的情況查詢的明明白白。
也是對著顧晨搖搖腦袋:“我查過了,這個周俊這些年,根本就沒有實用過身份證。”
“沒有使用過身份證?”盧薇薇不由一驚,猛的看向顧晨道:
“沒想到,還真被我們猜對了,這個周俊肯定有問題。”
“得立馬聯係周俊的家人。”王警官甩手說道。
而何俊超那頭,也是在鍵盤上“劈啪”幾聲,這才回道:
“周俊的家人,我倒是查詢到父親的電話。”
“現在打過去。”顧晨說。
“得嘞!”何俊超也沒猶豫,當即將免提電話撥打過去。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
一名老者不耐煩道:“誰呀?”
“請問你是周俊的父親嗎?”何俊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