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家夥,就是個變態,有著嚴重的心理問題,對她時好時壞。”
“傷害她之後,過一段時間,就跟沒事一樣,還會過來安慰她。”
重重的歎息一聲,宣達也是無可奈何道:“你們說,這個家夥如此變態,小梅能有什麼辦法?”
“為了抱住張德誌的尊嚴,她也隻能跟鄰居訴苦,說張德誌對她冷暴力,對她不好。”
“畢竟,鄰居們每次路過她家時,都會聽到小梅跟張德誌在大聲吵鬨,村裡人都知道他倆性格不合。”
顧晨聽到這裡,也大概清楚,徐達並沒有撒謊。
因為這跟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基本屬實,於是顧晨又問:
“那就是說,小梅一直還給張德誌保留了顏麵,並沒有跟外人說起過,張德誌對她家暴的事情?”
“對,除了我,小梅好像並沒有跟其他人說起過,不信你們可以去檢查小梅的屍體,一定可以找到線索的。”
麵對顧晨的質疑,徐達也是脫口而出,不帶半點猶豫。
聽到這裡,顧晨立馬對自己之前的推測產生懷疑。
想到徐達能夠立馬說出,那個他跟小梅之間所謂的“按計劃進行”,並且讓自己去跟小梅求證。
而這個時候,他並不知道小梅已經去世的情況。
如果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要求警方向小梅求證,至少說明自己不心虛。
其次就是,徐達竟然告知自己,小梅曾經被張德誌家暴的情況。
要知道,這時候的徐達,根本不知道小梅的死亡情況。
竟然要求警方,對小梅進行驗屍。
這也充分說明,小梅的身上,或者說,身體的某些隱私部位,確實有一些被家暴的重傷。
這個隻要稍微檢查一下,就能得到結果。
如果沒有,徐達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
可見,徐達並不清楚,小梅是被丈夫張德誌,用大功率碎木機給碎成無數屍塊的情況。
這樣一來,也打消了顧晨對徐達的懷疑。
至少說明,徐達敢作敢當,麵對調查,沒有絲毫猶豫,便將情況到處。
可是,顧晨也非常清楚,自己現在到哪去給小梅驗屍啊?
能把小梅的屍體碎塊拚湊整齊,那都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或者說,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考慮到,需要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調查情況,顧晨猶豫了幾秒,這才說道:
“這樣,徐達,你現在跟我回趟芙蓉分局,把情況的經過,給我寫成一份書麵形式的文字,我需要你提供的線索,越詳細越好。”
“沒問題。”此刻過度傷心的徐達,並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便答應下來。
隨後,顧晨落下車窗,對著外頭抽煙的張泉道:“張泉先生。”
“啊?”見顧晨在呼喊自己,抽煙的張泉,這才丟下第三支煙,直接小跑到顧晨身邊,問道:
“顧晨,事情解決了?”
“我們現在要帶他回趟芙蓉分局,就麻煩你自己返回酒吧。”顧晨說。
“嗨呀,我當什麼事啊?好說,待會我自己回去,反正沒多遠。”張泉也是笑孜孜道。
顧晨微微一笑,與張泉稍微寒暄幾句,這才啟動車輛,直接帶著徐達往芙蓉分局開去。
來到芙蓉分局,顧晨安排警員,讓徐達去往一號審訊室,在那陪著他寫好材料。
將自己與小梅,還有張德誌之間的微妙關係交代清楚。
而且,顧晨也替徐達寫出了幾個要點,讓宣達照著這些問題交代便可。
而自己則跟盧薇薇,一起返回辦公室。
此時此刻,何俊超也在加班。
見顧晨和盧薇薇返回辦公室,便也問了一些相關問題。
由於張德誌在審訊過程中,突感身體不適,因此王警官和袁莎莎,便將他帶去醫院接受檢查。
此時此刻,顧晨也沒有接到王警官醫院那頭打來的電話。
然而想什麼來什麼?就當顧晨還在思考,為什麼還沒給自己打電話時,王警官的一通電話,便直接打到了顧晨的手機裡。
顧晨二話沒說,直接點開免提,問道:“王師兄,張德誌那邊的情況如何?他是不是有中毒跡象?”
這邊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王警官便“嗨”了一聲,無奈說道:“什麼事都沒有。”
“沒有中毒?”盧薇薇有些不可置信。
但王警官卻是堅持己見道:“醫生反反複複的給張德誌做過檢查,發現他根本就沒有任何中毒跡象。”
“那會不會是搞錯了?醫生沒有檢查清楚?”聽到這裡,盧薇薇依舊表示懷疑。
但電話那頭,很快便又聽見袁莎莎的回複:“盧師姐,不會錯的。”
“剛開始,我跟王師兄也認為,可能是醫院的醫生沒有檢查到位。”
“畢竟,張德誌可能是慢性中毒,這點我們是有考慮進去的。”
“但是這裡的醫生是專家,他明確告訴我們,根本不可能。”
“那就奇怪了。”聞言袁莎莎說辭,盧薇薇一時間也陷入迷茫:
“如果說,張德誌並沒有中毒,或者說,慢性中毒壓根不存在,那就說明,他老婆跟那個老鄉,根本就沒有害他的意思。”
】
“而這一切,可能是他憑空捏造的?”
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顧晨也趕緊接話說:“王師兄,小袁,這個張德誌雖然沒有身體中毒,但是,他的精神狀態,你們有沒有替他做檢查?”
“哦,我正好要跟你說來著。”也是聽到顧晨如此一說,王警官也趕緊附和:
“我們根據張德誌的就醫記錄,調查了許多相關資料。”
“我們發現,張德誌有著嚴重的精神異常狀況。”
“精神異常狀況?”顧晨似乎沒聽明白,於是繼續追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簡單點來說呢,這事還得從張德誌他父母遭遇車禍身亡說起。”電話中的王警官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