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誌對於顧晨團隊的優異表現,從來都是司空見慣。
但是這次特地打電話過來嘉獎的是海東市警隊一哥李慕雲,這種特殊意義不言而喻。
當然,對於顧晨團隊的實力,其實趙國誌早就心知肚明,破案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尤其是顧晨,在擔任芙蓉分局代理副局長期間,工作起來顯得更加成熟,頗有一番領導的架勢。
而且在領導力方麵,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這讓趙國誌心裡暗喜。
在與眾人寒暄幾句後,趙國誌這才問起案件情況:“對了,我也是剛回來,對於這次的案件不太清楚,顧晨,你跟我簡單彙報一下具體結果。”
“是。”顧晨回到辦工桌前,將一份文件拿在手中,遞給趙國誌說道:
“這個是我們案件辦理的卷宗,就目前情況來看,這個跨區域的犯罪團夥,主要成員均已抓獲。”
“目前各種案件收尾工作,還在繼續展開當中,但是,問題不大。”
“很好。”顧晨的回答雖然簡短,但是卷宗裡卻非常詳細。
將手裡的卷宗卷起之後,趙國誌雙手負背,也是繼續說道:
“這次的案子,辦理的不錯,海東市李局那邊,也跟我在電話中聊了很久。”
“對於我們江南市警察這次的協助,他表示非常感謝,也跟我交流了許多辦案經驗。”
“總體來說,我們芙蓉分局這次在聯合兄弟城市聯合打擊犯罪團夥方麵,又取得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進步。”
頓了頓,趙國誌收回了輕鬆,這才又道:“這次的案件,到這裡可以暫時劃上句號,但是,我這次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需要交給你們。”
“重要任務?”一聽趙國誌這麼一說,盧薇薇眼睛一亮,也是趕緊問道:
“趙局,有什麼重要任務?你趕緊說。”
“是啊趙局,有什麼重要任務?”一旁的王警官也有些等不及了。
而趙國誌則是微微一笑,緩緩說道:“你們都彆急,我問你們,我們首屆江南市美食節,你們有多少人知道?”
“我。”這邊還不等其他人開口,甚至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盧薇薇率先舉手道。
刹那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盧薇薇。
盧薇薇愣了愣神,眼角餘光瞥向左右,這才緩緩放下右手,也是笑孜孜道:
“你們也知道的,我這人平時就喜歡美食,所以,首屆江南市美食節的消息,其實我很早就關注了,而且還是江南電視台的白小蘭告訴我的。”
“她說,我盧薇薇平時最愛吃美食,所以這種節日,肯定得提前告訴我。”
“嗯。”見盧薇薇解釋的還算坦誠,趙國誌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其實,我這次要說的重要任務,就是江南市美食節。”
“江南市美食節?”袁莎莎愣了愣神,也是弱弱的問道:
“趙局,您該不會是想讓我們參與這次美食節的安保工作吧?”
“咳咳。”聞言袁莎莎說辭,趙國誌也是乾咳兩聲,趕緊解釋道:
“這個……也是一方麵。”
“啊?”眾人聞言,也是一陣唏噓。
何俊超也是納悶道:“這也叫重要任務啊?要我說,美食節安保工作,對於盧薇薇來說,肯定是重要任務,因為美食節上,基本上全是她愛吃的美食。”
“噗,哈哈!”
也是在何俊超話音剛落之際,辦公室內,很快傳來一陣憋笑。
盧薇薇則是黛眉微蹙,不由瞥了眼何俊超道:“我說何俊超,你能不能給我閉嘴?”
“好吧,我隻是開個玩笑。”何俊超擺擺手,也是趕緊給自己找個台階。
而顧晨似乎看出了貓膩,也是趕緊追問趙國誌:“趙局,按理來說,美食節安保工作,這種工作平時你打個招呼,安排一下任務就行。”
“可這一次,你親自過來,還說是重要任務,我感覺,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哈哈,要不說,隻有你顧晨聰明呢?”也是聽見顧晨如此一說,趙國誌滿意的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其實吧,美食節安保工作,隻是幌子,這次我去省廳開會,省廳領導就已經給我們下達任務,這次的江南市美食節,可能會有“重要人物”到訪。”
“重要人物?該不會是某個大領導吧?”盧薇薇一聽趙國誌這話說的,感覺應該是大領導下來考察,然後需要加強一下安保工作?
可回頭一想,省裡的領導下來考察,也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那必然是從京城那邊過來的。
於是盧薇薇趕緊補充道:“是不是京城過來的大領導?”
“如果是的話,那的確需要加強安保工作。”
“哈哈,你說錯了,根本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也是聽見大家各抒己見,趙國誌索性也不賣關子,而是直截了當的解釋說:
“其實,是我們追查多年的一個人,最近聽說頻繁出現在一些地方的美食節上。”
“而這個人的背後,關聯著一條大魚。”
聽到這裡,王警官似乎也猜到一些,趕緊說道:“趙局,這條魚,是不是當年犯案的漏網之魚?”
“沒錯。”趙國誌點點頭,也是繼續解釋:“這條大魚叫黃誌剛,當年手裡還欠著幾條人命。”
“趙局,您還是坐下來,慢慢跟我們詳細說明一下吧。”顧晨也感覺這次的任務,似乎非同尋常。
趙國誌接過袁莎莎遞來的座椅,也是隨意坐下。
而其他眾人,則趕緊圍攏過來,準備傾聽趙國誌的安排。
丁警官則識趣的將辦公室房門關閉。
“其實這個黃誌剛,早些年是常年混跡在煤礦工作的,當年跟著一些朋友,一起去黑煤窯工作,可他的朋友,卻總是出事故。”
“後來調查才發現,這個黃誌剛,跟著他的死黨朋友,叫許培文,經常在井下搞小動作,密謀殺害那些同事,然後故意偽裝成礦難。”
“從而敲詐那些小煤窯的老板,騙取撫恤金,因為每次來這些小煤窯工作,他們都是以同鄉親戚稱呼。”
“所以,許多小煤窯的老板,也認為他們都是親戚,可親戚一死,許多小老板為了平息事態,會給予一些撫恤金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