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梅畢竟不是吃素的,也算得上是個人精,在觀察許培文的種種跡象後,似乎發現許培文這次找自己過來,似乎根本不是為了和自己重歸於好,而是為了那個箱子。
當然,你越是想要得到那個箱子,王曉梅當然也不會讓他這麼容易。
畢竟,這些年許培文對自己的逃避,豈能是一個箱子就能彌補的。
可現在的許培文的真慌了,也顧不得太多,直接追問王曉梅道:
“曉梅,你可彆跟我開這種玩笑了,說吧,那個箱子,是不是還在你那?”
“你是不是為了氣我,所以才說出那種話?”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可有時候,我也是無奈,求你彆跟我開這種玩笑好嗎?”
“喲!”也是見許培文如此緊張,王曉梅似乎也認清了問題的根源。
合著今天許培文過來,的確是為了那個箱子而來的。
什麼想在江南市盤一家店麵,做什麼生意,都是狗屁。
整理了一下情緒,王曉梅也是笑孜孜道:“我說許培文,那箱子扔了就是扔了,怎麼了?難道還有秘密不成?”
“我看你這人吧,從來就沒對我真心過,很多事情,也不會跟我兜底。”
“表麵上,做一切都是為了我,其實我算是看透了,都是為了你自己。”
說道最後,王曉梅的情緒也很快上來。
許培文見自己是得罪到這位姑奶奶,於是趕緊賠不是道:“曉梅,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
“說什麼呀?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呀?”王曉梅也是得理不饒人,感覺現在不對你強硬一點,你根本不會對自己上心。
許培文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現在的自己,在王曉梅麵前,沒有半點架子。
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許培文這才緩緩說道:
“好吧,我就跟你兜個底,那東西不是我的,真是我朋友寄存在我這裡的,當時,我有苦衷,不得不離開你。”
“所以,在離開你之前,我還千叮萬囑,就是讓你千萬千萬保存好那個箱子。”
“可你現在,直接把箱子給扔了,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闖大禍了。”
聽到“闖大禍”幾個字時,王曉梅的眼神明顯一呆,似乎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片刻之後,他這才緩緩說道:“許培文,我也不是嚇大的,你需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嚇唬我嗎?”
“我告訴你,少給我來這套。”
“我怎麼了?我這麼說是為你好,你還不樂意?”感覺跟王曉梅不可理喻,許培文在努力平複下心情後,這才又道:
“我說過,我給你兜個底,這東西,如果真弄丟了,可能會有殺身之禍。”
“因為你並不清楚,之前,我也是感覺,你是可以托付的人,所以才把那東西交給你,可你現在,害!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可能是許培文的說辭,已經讓自己感覺情況不對,王曉梅在緩了幾秒後,這才緩緩說道:
“許培文,你就不能說清楚一些嗎?不是寶貝,難道還能引來殺生之禍?”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那東西,是一個大哥的物件,那件東西,對你來說,或許一文不值,但是對於他來說,意義非常重要。”
“而且,那個箱子,其實還暗藏玄機。”
“暗藏玄機?”感覺許培文這麼說,似乎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於是,王曉梅也態度誠懇的問道:“到底是什麼玄機?你說來聽聽。”
兩人的談話也是說道這裡,現場的氣氛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而隔壁房間,顧晨和盧薇薇,王警官還有袁莎莎,也在安靜等待結果。
片刻之後,許培文緩緩說道:“這個箱子,其實是藏寶箱。”
“不……不是,你等會兒。”似乎是感覺那裡不對,王曉梅立馬打斷許培文說辭,繼續追問:
“你說這玩意兒是藏寶箱?”
“嗯。”許培文點頭。
“還暗藏玄機?”王曉梅又問。
許培文繼續點頭。
但這次王曉梅不乾了,直接沒好氣道:“許培文啊許培文,就算我被你騙了一次又一次,但你也不能把我當傻子吧?”
“還藏寶箱?還暗藏玄機?我呸!”
“唉?你怎麼還……”感覺王曉梅這次是真的要翻臉了,許培文這才道出實情道:“我問你,你有沒有看見過,那個箱子上的特殊符號?”
“啊?符……符號?”似乎是想起什麼?王曉梅愣了幾秒,這才又道:
“我記那玩意兒乾什麼?沒看見。”
“沒看見?你……你再仔細想想。”許培文這次也是強壓下怒火,直接猛灌一杯酒。
而王曉梅在思考片刻之後,也是緩緩說道:“好像是看到過,可那不是箱子上的花紋嗎?”
“花什麼紋啊?這明明是特殊符號。”許培文也是沒好氣道。
王曉梅聞言,這才緩緩點頭,承認道:“好吧,是特殊符號,可我也看不懂啊?”
“要是你能看懂,那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說道這裡,許培文再次喝上一杯酒。
王曉梅有些坐不住了,也是拉扯著許培文的胳膊,詢問著說:
“真有這麼嚴重?”
“那是當然的。”放小酒杯,許培文也是無奈搖頭:“那個大哥,我也得罪不起,反正,是個狠人中的狠人。”
“之前,他做了一些非法生意,就怕銀行轉賬會追查到他那些不義之財。”
“所以,就偷偷的把那些不義之財,換成黃金,畢竟黃金最保值啊。”
“所以,他就把這些東西,分散埋在一些隱秘的地點。”
“這些地方有多隱秘?”王曉梅聞言,立馬將座椅向許培文方向挪了挪,問道。
許培文歎息一聲,也是無奈說道:“就是隱秘到,連那位大哥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是,他是聰明人,於是便把這些東西,利用自己的理解,做成一些特殊符號。”
“當然,這種特殊符號,很難被外人理解,因為隻有本人才知道。”
“難道,就連你也不知道嗎?”聽聞許培文如此一說,王曉梅也深表懷疑。
但許培文卻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是的,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