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購買這麼多老舊房產,而且還是在這片老舊小區開發成商圈之前,可見胡芳家的眼光相當可以。
這不免讓王警官感到十分好奇。
要說投資,胡芳家可以說是走到了時代前沿。
顧晨也是思考著說:“如果按照商圈還沒發展就購買房產,很顯然,眼光是可以的,可是,購買者全部都是胡芳,而不是她的家人嗎?”
“對,全部都是胡芳。”這邊顧晨話音剛落,何俊超則是確認著說。
“那購買時間大概是……”
“是10年前。”這邊還不等顧晨把話說完,何俊超就根據信息顯示,道出了具體的購買時間。
顧晨眉頭一蹙,又問:“那10年前的胡芳在哪裡?正在做些什麼?”
“稍等。”這邊何俊超立馬根據顧晨的意思,開始將時間順序捋清楚。
片刻之後,何俊超回複著說:“10年前的胡芳,剛好從國外回來,這時候的胡芳,正在魔都混圈子。”
“也就是說,胡芳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突然回家,購買了那些老舊房產?”王警官問。
“對,購買時間就在她從魔都回來之後。”何俊超說。
現場忽然間變得安靜起來,盧薇薇也是思考著,分享自己的看法:
“這個胡芳,會不會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認識了桑吉的人,然後跟桑吉這邊才建立了聯係?”
“桑吉或許更胡芳之間,有著某些特殊的聯係,或者說,是某種利益鏈關係。”
“很有可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那個房子裡麵,到底都有些什麼?”
“為什麼胡芳要在自己的餐廳樓頂,搞這些裝置?”
顧晨來回走在眾人跟前,也是分析著說:“如果說,店鋪是半年前裝修的,可這些房子是10年前買的。”
“那說明,胡芳或許是想利用自己家的各種特點,將餐廳設計成這種結構。”
“又或者,她有其他想法,但是,就目前來說,胡芳在房屋頂部設計這種繩索裝置,至少普通人根本不會去關注太多。”
“對呀。”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袁莎莎也是思考著說:“總感覺這個胡芳怪怪的,可就是說不出哪裡不對?”
“顧晨。”這邊袁莎莎話音剛落,何俊超忽然提醒著說:
“已經發現,胡芳開車出門。”
“目的地呢?”顧晨說。
“並不是去往插紅旗的街道。”何俊超說。
“先等等看吧。”顧晨來到屏幕前,也是雙手交叉抱胸,冷靜的說道:
“這可能隻是胡芳的障眼法,她或許會繞遠路,然後再通過其他路段,前往插紅旗的方向,再等等。”
“好。”感覺現在的調查重點,必須要放在胡芳身上,因此何俊超也不敢怠慢。
所有人現在也都停止了爭論,開始將調查目標放在當下,放在胡芳身上。
“轉彎了,這個胡芳已經轉彎掉頭,朝著旗幟方向開過去了。”何俊超扭頭看向顧晨,也是緩緩說道:
“看來,她是真的要去那個地方確認旗幟有沒有出現?看來這個狐狸,肯定就是她。”
顧晨並沒有接何俊超的話,而是繼續安靜的等待。
現在的每一個步驟,都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尤其是顧晨已經在各處角落布置好便衣人員。
為了確定與桑吉有接觸的狐狸到底是誰,顧晨已經按照計劃,將能部署的人員都部署出去。
現在,整個重點區域,都已經設置了許多小組,這些便衣行動小組,一起組織成了一張大網。
隻要顧晨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收網。
但顧晨現在也不好確定,這個胡芳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狐狸?
畢竟,從種種跡象來說,似乎狐狸是她無疑。
但顧晨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在顧晨破案生涯中,時常會出現在自己的感知當中。
每當自己出現這種不祥的預感,顧晨就會非常清楚,現在調查的情況,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可現在,顧晨能掌握到的線索也隻有這些,至少可疑目標還在自己的掌握當中。
“何師兄。”顧晨忽然叫了何俊超一句。
“啊?”何俊超扭頭一瞧,忙問道:“怎麼了?”
“在胡芳經過那條街道的時候,將能調取的監控,都給我對準她的那臉車,我需要捕捉到她的表情變化。”顧晨說。
“這個沒問題,道路抓拍違章的監控,就是最好的設備,我申請一下權限。”
說乾就乾,何俊超現在也管不了太多,胡芳是自己調查的重點。
於是,何俊超現在就開始著力於確認旗幟附近的監控,是否能合理捕捉到附近行駛車輛司機的麵部表情。
在實驗捕捉了幾輛開車司機有,何俊超確認著說:“已經實驗完畢,可以捕捉。”
“而且,現在的胡芳,從行駛軌跡來看,應該是快開到那條道路上了,再等幾分鐘。”
這邊何俊超話音落下,現場再次陷入到安靜當中。
所有人都圍攏在何俊超周圍,所有人都緊盯著電腦屏幕。
而此時此刻,胡芳的車輛信息,不斷出現在屏幕中。
兩分鐘後,整條道路開始有大量車輛行駛過去,形成了一個小擁堵。
而此時的車輛行駛速度,明顯放緩了許多。
這給了顧晨團隊捕捉司機表情特點的時間,也給了司機觀察旗幟方位的時間。
而就在此時此刻,橫在道路上的抓拍違章的攝像頭,其中一個攝像頭,已經捕捉到了胡芳的樣貌。
“就是她,開車的這個女人,就是胡芳。”何俊超趕緊提醒著說。
盧薇薇眯眼一瞧,也是有些驚歎著說:“這個胡芳,打扮起來,還真的很有氣質,有點明星的做派。”
“長得好看有啥用?你犯法照樣抓你。”何俊超目不轉睛的盯住屏幕閃的胡芳,嘴裡也是碎碎念。
而此時的王警官和袁莎莎,也都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隻有顧晨一人安靜的站在一側,目光始終盯著胡芳,思考著自己的判斷。
“如果狐狸真的是她,那麼,再過一分鐘,她就到了插旗幟的範圍。”
“如果胡芳看向旗幟方向,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