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芳芳咖啡屋的儲物間內,幾名便衣警員正站在左右。
周圍的空置紙箱已經散落一地,而角落位置,一個井蓋正放在一旁,下邊是漆黑一片。
顧晨趕緊接過隊員遞來的警用手電,趴在地上,對著井下方向掃射一圈。
“顧局,我們發現這裡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蹤跡,現在有兩名同事已經下去了,但是這裡邊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一名便衣警說。
顧晨默默點頭,瞥了眼後邊方向,問道:“店裡的營業員呢?”
“已經被我們控製。”又一名便衣警說。
“把她們帶過來。”盧薇薇說。
沒過多久,三名店員,陸續被警員們帶到顧晨跟前。
為首的一名女店員,此刻也是戰戰兢兢。
由於之前顧晨上樓都是包裹嚴實,所以女店員並不認識顧晨的樣貌。
此刻被眾多便衣警察將咖啡屋包圍,自己又被帶到這裡,女店員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不太強,還沒開口問她,她的雙腿便不停的發顫起來。
“把頭抬起來。”王警官提醒著說。
女店員不敢怠慢,趕緊抬頭看向王警官方向。
“你是店長?”袁莎莎問她。
“嗯。”女店員不敢不說,但隻是“嗯”了一聲。
顧晨走到女店員跟前,也是指著儲物間的地板道:“你們儲物間有個通往地下的井蓋,這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這邊顧晨話音剛落,女店員便搖頭否認。
“不知道?”盧薇薇一聽,便知女店員在撒謊,也是繼續追問道:“你說你不知道?你在這家店裡工作這麼長時間,你會不知道這地下還有個通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感覺盧薇薇在冤枉自己,女店員頓時也急了,趕緊替自己澄清道:
“我隻知道,這裡有個井蓋,但平時都有東西押著,偶爾還會聽見一些流水的動靜。”
“這我想,下邊可能是個流水的通道,可至於是什麼通道?我是一點都不清楚。”
“畢竟,誰沒事還翻井蓋玩啊?所以我是真不知道。”
“那你們兩個呢?”聽著女店長的一番說辭,袁莎莎指了指身後兩人。
兩名女店員此刻也是麵麵相覷,也是搖搖腦袋,表示不知。
顧晨見自己從幾人這裡也問不出太多東西,頓時瞥了眼身後眾人。
由於剛才追捕盧小峰和胡芳,已經有兩名便衣同事下去搜查。
隨後又跟了幾人,但此刻依然沒有任何下落。
而三名店員,一個個都表現出無辜的模樣,顧晨現在也不好判斷,這三人是否有撒謊的嫌疑。
想著盧小峰和胡芳還沒抓到,也不能放這幾人回去,於是說道:
“先把她們帶回警局,暫時把這家店封鎖起來,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明白。”幾名便衣聞言,立馬將三人帶到門口。
隨後,讓幾人上車,準備先押回警局。
而此時的顧晨,又再次來到了井蓋方向,也是有些後悔道:
“早知道這裡有地下通道就好了,也不會把關注重點,一直放在樓頂上。”
“顧師弟,這事也不怪你,誰能想到,這個小小的儲物間裡,竟然還藏著一個地下通道呢?”
“就算你當時要去檢查,那人家也不會讓你進去啊。”
“可如果你當時就表露了自己的警察身份,那人家胡芳就不可能出來,怎麼說,這都是對方太狡猾,你也不必自責。”
盧薇薇向來就喜歡安慰顧晨,想到這種漏洞也是無法排查,便隨口安慰了幾句。
袁莎莎見顧晨沉默不語,也是趕緊附和著說:“是啊,盧師姐說的一點沒錯,這不能怪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趕緊找到通道的出口。”
頓了頓,袁莎莎又道:“也不知道這個通道的出口到底是通往哪裡?這些人已經追過去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消息?”
“再等等吧。”王警官來回走在眾人跟前,也是一臉焦急道:
“早就說這個狐狸不簡單,要我看,這個胡芳,本身長得就頗有幾分姿色,她叫狐狸,感覺還真是挺恰當的。”
“這越漂亮的女人,有時候越狡猾,你根本不知道,這胡芳背後有多狡詐,似乎她早就知道一切似的。”
抬頭看向顧晨,王警官也是安慰著說:“顧晨,你也不必焦急,要我看,這個盧小峰也有很大的問題。”
“他之所以願意配合我們,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一個圈套。”
“哦?”聽著王警官如此一說,顧晨也是趕緊問道:
“王師兄有何看法?”
“我的看法是這樣的。”王警官雙手抱胸,也是思考著說:
“這個盧小峰,其實一直都沒有想要改邪歸正,而是想著如何逃跑。”
“他告訴我們的那些東西,感覺都是假的,肯定是有隱瞞的因素在裡麵。”
“嗯。”聽著王警官如此一說,顧晨也是分析道:
“盧小峰之前的確表現出前後不一的態度,還記得我們剛接觸他的時候嗎?”
“當然記得,襲擊警察,還有命案在身,剛開始,死活一個字不說。”
“後來才慢慢鬆口,表示願意配合,這剛開始吧,看他一副做臥底的材料,還以為,他能幫助我們釣到大魚呢,可現在看來,他就是在耍我們。”
“想利用我們讓他做臥底,去接觸這個接頭人狐狸時,好趁機逃走。”
“他所說的那些東西,什麼插旗做信號,感覺,可能真相並不是這樣。”盧薇薇說。
“是啊,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接頭的暗號,而是告訴對方,情況有變的暗號。”
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一旁的袁莎莎也是發表看法道:
“從當時看來,好像一起都是按部就班,可如果盧小峰跟胡芳之間,還有其他對接的暗語,或許這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他們之前是有商量,那麼,當胡芳看見那名旗幟時,她或許就知道,盧小峰可能出了意外,已經被我們警方抓獲。”
“所以,當她看見旗幟時,便會將計就計,準備跟盧小峰碰麵。”
“這樣一來,兩人可以通過秘密通道,逃離現場。”
“而樓頂上的那根繩索,說不定隻是他們的障眼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