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越迷糊,大家總感覺這個老太太說的話可信度很高,畢竟相比較之前遇到的那個古怪老頭,老太太的思想還算是清晰的。
可即便如此,在老太太口中,老木頭似乎就是一個最大嫌疑人。
畢竟,在老太太口中,老木頭跟燕子和小袁走得比較近。
至於兩人跟老木頭之間,是否存在一些秘密?這個大家暫時還不清楚。
但至少已經有了一個突破口,那就是找到老木頭,問問情況。
即便他腦子不太靈光,但隻要接觸過燕子和小袁,大家感覺,總能了解到一些。
“老木頭家裡沒有人,那他還經常大清早出門遛彎嗎?”盧薇薇聽著盧強翻譯後說。
“是啊。”輕歎一聲,老太太也是解釋說道:“隻要平時天氣還可以的話,那麼,老木頭肯定會出門的。”
“他這個人,閒不住,反正家裡也沒人,所以他就喜歡在外頭瞎晃悠。”
想了想,老太太又道:“現在想想,這個老家夥,還挺自律的。”
“我們村就他起得最早,估計比我們村裡的狗都起得早。”
“呃,真有這麼誇張嗎?”聽到老太太如此一說,盧薇薇也是好奇不已。
“可不是嗎?”老太太一點不像唬人的意思,也是不由分說道:
“他這個人,反正,古怪歸古怪,但是在他沒生病之前,其實跟大家相處起來也都挺好的。”
輕歎一身,老太太又道:“隻是可惜了,年紀大的人,身上總是一大堆毛病。”
“而且兒女都還不在身邊,這要是生個病啥的,也沒個人照顧。”
“關鍵是,他現在跟村裡人關係都很一般,大家也不怎麼願意搭理他,感覺挺無趣的一個人。”
見眾人都愣愣發呆,老太太又道:“就是挺悶的一個人。”
“好的。”盧強聽著老太太的解釋,也是繼續將這些反應給眾人。
王警官聞言,也是繼續追問:“那這個老木頭,除了在村裡跟燕子和小袁接觸過,還有誰跟她兩接觸時間比較長?”
“呃,讓我想想。”聽聞王警官說辭,和在盧強的翻譯下,老太太也愣了愣神。
可很快,他有搖搖腦袋,否認著說:“沒有注意。”
“好吧。”見老太太否認,王警官也是長歎一聲,感覺每到關鍵時刻,總有掉鏈子的時候。
現在沒有關鍵證據,大家也都不好順藤摸瓜。
“老太婆。”
也就在此時,不遠處,老太太的丈夫此刻正站在門口位置互換。
老太太一瞧,也是趕緊跟顧晨幾人解釋說:“我得回去了,我知道的也隻有這麼多。”
“好的謝謝您,您慢點走,路上有冰。”見老太太要走,盧強也是趕緊提醒。
看著老太太緩緩離開的背影,又看著窗戶內,房間裡擺放的行李,大家此刻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這老太太提供的信息,其實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可現在,關鍵這個老木頭,好像不怎麼好溝通。”
盧薇薇長歎一聲,也是看看左右,提醒著說:“這你們也看到了,之前我怎麼跟老木頭交流?結果可想而知。”
“嗯。”王警官默默點頭,隨後雙手抱胸,若有所思道:
“老木頭這個點,我們是一點要注意的。”
“還有就是,現在小袁跟燕子的行李都放在家中。”
“我想,要不然,我們把窗戶打開,然後進去把她們兩個的行李翻找一下,看看她們這次過來,都想乾些啥?”
“說不定,答案都在行李中呢?”
“王哥,你說的這些都有道理,可萬一沒有呢?”盧強也是提醒。
王警官則是信誓旦旦道:“這也是尋找線索的一種方式。”
“可關鍵是,進屋得撬鎖,我還得去弄個工具。”
“這個待會兒再說吧。”顧晨猶豫了一下,也是提醒著說:
“現在是大清早的,撬鎖容易打擾到其他人,還是等村裡人都起床之後,再跟大家打個招呼。”
“嗯。”聽著顧晨的解釋,盧強也是讚同道:“還是顧局想的周到。”
“撬門的事情,那就再等等。”
“我們現在,應該去找那個老木頭,他可彆走遠了,要是走遠了,找不著,我們一天又得白忙活。”
“那還等什麼?”見大家都這樣說了,盧薇薇也是趕緊提醒:
“老木頭行走起來速度很慢,還是朝山下走,我們現在追,應該是來得及的,就怕他不走主乾道。”
“那還等什麼?追呀。”王警官說。
大家一合計,也是統一了計劃。
那就是先找老木頭。
於是,一行人,又沿著剛才來時的道路,開始小心翼翼的追趕過去。
之所以要說“小心翼翼”,那是因為地麵結冰,上坡時,大家稍微躬著身子,能夠保持一定的平衡,至少有個支撐力。
要是滑到,頂多是趴下,用腳尖一頂地麵,還能踢開打滑結冰的地麵。
可是下坡,一滑倒,又沒有控製好,那很有可能一溜煙的,就滑到了山底下。
這可一點不誇張。
但是讓人感覺納悶的是,老木頭躬著被,竟然能和老太太一樣,走在這種打滑的地麵上,竟然如履平地。
不得不說,他們當地人已經對這種結冰的路麵習以為常,或許是需要摔跤多次才能積累經驗,穩住步伐。
可外地人就不一樣了,可見功夫深,需要時間的沉澱。
“慢點,早知道我就帶個防滑的釘抓過來了,這個地方,越往高處,結冰的概率越大。”
“這我剛開車上來的時候,路況還算可以,可現在,說來也巧,從停車場往上,路麵就開始出現結冰的狀態。”
盧強重重的歎息一聲,也是吐槽著說:“這個地方,禾木村,自然條件還算差的,而且生態也很脆弱。”
“因為處在自然保護區裡麵,所以這裡不像往日了,不準搞大開發,尤其不準亂砍亂伐。”
“所以啊,你看現在的這些房子,還是以前的老木頭房子,建新房的很少,大部分人也不會建在這裡了,成本高,關鍵上頭也不給補貼了。”
“為什麼不給補貼啊?”盧薇薇問。
“很正常啊,上頭的意思是,搞搬遷扶貧啊,鼓勵你下山居住。”
“但是,這裡很多村民都有那種根深蒂固的落葉歸根的心理,就是不願意離開這個世世代代生活很多年的地方。”
“所以啊,這個地方,最後就成了沒落村莊,再過一代人,差不多都沒人居住了。”盧強說。
“好吧。”盧薇薇搖頭歎息,感覺這個村莊上的人口,或許有一天會消亡。
而他們的後代,可能不會再生活在這片故土上。
可是想到消失的小袁和燕子,盧薇薇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尤其是盧薇薇偷偷瞥了顧晨一眼後,這種感知就越加的強烈。
以往,遇事不決可看顧晨,可當顧晨也一籌莫展的時候,似乎就是遇到了真麻煩。
至少顧晨現在就沒轍,關鍵證人都是一個腦子不太靈光的老年人。
盧薇薇現在有些沮喪,感覺現在要是找到老呆子,還不一定能問出個所以然。
“這個人走的很快啊,按照之前他行走的速度,這都已經經過了我們停車的地點,都還沒見到他人影。”
顧晨走路的同時,也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快嗎?”王警官沒這概念,也是不由分說道:“沒準,他就在前麵也說不定呢?”
“那就加快腳步吧。”盧強建議說。
大家很快同意了盧強的意見,於是一行人加快腳步。
然後,不管大家如何追趕,繞過多少山路,都始終找不著那名老人的下落。
“等等,還是停一下。”也就在大家就像加快腳步的同時,走在前排的顧晨,卻忽然停住腳步,伸手打住。
眾人停止追趕,也是相互看看彼此,又將目光看向顧晨。
“不對勁,剛才那個老人,按照他的速度,絕對不可能走這麼快,我們可能找錯了方向。”顧晨皺起眉頭。
盧強聞言,也是趕緊附和:“顧局,那按照你的意思,這個老木頭,可能並不是走的這條路?”
“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個老年人,平時都喜歡清晨出門散步,可也沒說一定要沿著下山的道路一直走啊。”
“那就是說,他還有可能,走的是另一條山路?隻有他知道的山路?”王警官說。
顧晨默默點頭:“差不多吧,我們還是趕緊往回走,看看路邊有沒有腳印什麼的?”
“就現在這種情況,空氣濕度也很大,霧氣的水分,會覆蓋在山間的泥土中。”
“所以,路邊或許會留下那個老人的腳印。”
“可是顧師弟,你有沒有發現,現在山裡的霧氣,好像又開始變得越來越大了。”
盧薇薇忽然感覺,周圍的環境似乎也在悄然間發生改變。
剛才還能看見太陽,可現在,陽光就這麼忽然間消失。
而圍繞在大家周圍的濃霧,似乎也越來越大,整個山路中,能見度開始越來越低了。
“怎麼這麼大的霧?”王警官皺了皺眉,也是一臉擔憂道:
“這剛才還有陽光,現在好了,感覺都到了天宮?”
“誒?”王警官想了想,也是一臉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