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路走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卻始終不見對麵來人。
而此時此刻,山中的霧氣,也在陣風中漸漸消散。
更加遼闊的山間景色,瞬間出現在眾人跟前。
兩名戶外資深驢友,立馬掏出各自的攝像裝備,一邊行走著,一邊拍攝著沿途的風景。
不多時,大家已經連續翻閱了幾個山頭。
此時此刻,兩名背著沉重背包的驢友,似乎體力消耗嚴重。
也是扭頭看向顧晨方向,紅色衝鋒衣男子提議說:
“要不?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
“沒關係,東西我們幫你背,能走的話,繼續走吧。”顧晨現在需要趕時間,尤其需要知道另外那隊人的具體情況。
所以便提出替兩人背包的要求。
兩名戶外驢友麵麵相覷,似乎也顯得十分尷尬。
而此刻的王警官也是主動請纓道:“沒關係的,累了就把背包交給我們,我們替你們背一段路,大家節省體力,也能節省時間。”
“這多不好意思啊,這東西挺重的。”一旁的藍色衝鋒衣男子說。
“不客氣。”說話之間,王警官已經來到那名藍色衝鋒衣男子跟前,也是主動替他解開登山包上的扣子,將對方沉重的登山包卸下,直接被在自己身上。
可當登山包剛一上身,王警官頓時就有些後悔了。
主要是沒想到,這登山包的重量,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
可現在,王警官又不能叫苦,不能說不背。
見顧晨已經將另一名旅遊的登山包被在自己身上,王警官也隻能勉為其難,強行將背包上背。
扣好扣帶後,王警官跟在顧晨身後,眾人繼續往前走。
然後,大家就是在不斷的上破和下坡中度過,在這高山草甸中不停的穿梭。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王警官隻感覺自己身上背了座大山,整個人體力消耗嚴重。
同學盧強看出了王警官的窘迫,又看看前方的顧晨,行走起來依然矯健。
於是盧強趕緊來到王警官身旁,提醒著說:“王哥,要不,我替你背會兒?”
“可以。”本來就沒有台階下,現在盧強如此一說,正好是解了老王同誌的燃眉之急。
王警官二話不說,直接將背包卸下。
而盧強則是接過背包,頓時也是眉頭緊蹙,感覺這背上似有千鈞重。
見王警官和盧強交換背包,盧薇薇趕緊加快腳步,來到顧晨身旁提醒著說:
“顧師弟,要不?這背包我替你背會兒?”
“不用了。”顧晨直接謝絕道:“我還不累,這點重點,還可以堅持。”
“可是……”回頭看了眼王警官和盧強方向,盧薇薇又道:
“可是,老王好像都已經受不了了。”
“哈哈,沒關係的。”顧晨依舊謝絕。
見顧晨如此堅持,再看看顧晨的表情,似乎非常輕鬆的樣子。
可回頭看著王警官和盧強,兩人的表情都很難看,盧薇薇心裡頓時有底。
感覺這種體力活,對於顧晨來說,還可以勉強應付。
但是對於老王同誌和盧強來說,確實有些難為人。
由於卸掉了身上的包袱,兩名資深驢友,行走起來也是腳步輕盈,不停的談天說地。
偶爾將相機拿起,將周圍的景色收入鏡頭。
王警官由於沒了包袱,也終於能從隊伍的最後邊一路來到與顧晨和盧薇薇平行的位置。
看著前方的兩名資深驢友有說有笑,王警官就氣不打一出來,對著顧晨和盧薇薇小聲嘀咕:
“怎麼感覺,我們成了這兩人的挑夫了?這兩人倒是逍遙自在。”
“那也沒辦法呀。”聞言王警官抱怨,盧薇薇也是認清現實道:
“現在是我們有求於人家,如果讓這兩個祖宗累倒,那又得耽誤很多時間。”
“而時間現在對我們來說,那也是相當寶貝的好吧?”
“行。”見盧薇薇如此一說,王警官也感覺,說的很有道理。
隻是感覺現在的自己,似乎都成了對方的苦力。
心裡就不是個滋味。
但好在大家可以輪流接力,因此王警官也不再抱怨。
也就在下午三點左右時,背著登山包的顧晨,終於在前方的一處山頭上,看見了三個身影,正在那兒休整。
似乎也在拍攝周圍的風景。
顧晨加快腳步,來到兩名正在拍照的驢友身旁,提醒著說:
“那邊山頭上的三個人,是不是跟你們一起上山的那些人?”
“啊?”紅色衝鋒衣男子愣了愣神,很快根據顧晨的目光指引,趕緊眯眼一瞧。
片刻之後,紅色衝鋒衣男子,這才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沒錯,應該是他們,沒想到,他們走了半天,才走到這裡啊?真是夠慢的。”
“難道說,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那個瀑布很近嗎?”盧薇薇聞言,也是趕緊追問。
而藍色衝鋒衣男子則是趕緊回道:“距離不算很遠,到了他們那個地方,再去瀑布,我估計,一個半小時就能走到。”
“好吧。”聽著藍色衝鋒衣男子的講述,盧薇薇重重的歎息一聲,也是無奈說道:
“從我們這裡,走到他們那邊,我估計,得用40分鐘,再加一個半小時,那就是兩個小時零十分鐘。”
想到還要走兩個多小時,盧薇薇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一旁的王警官也是無奈說道:“這個百歲峰,看起來還挺大的,在這山裡各種徒步,竟然要走這麼長時間?”
“那是肯定的。”見王警官如此一說,紅色衝鋒衣男子,也是趕緊解釋說:
“這邊的山脈,分布很廣,光我們行走的這個山脊線,跨度就很大。”
指著前方的區域,紅色衝鋒衣男子也是繼續提醒著說:
“那幫人,你們彆看現在處在那處位置,看上去不太遠的樣子。”
“但是你們要清楚,這裡是山,望山跑死馬,這個道理你們應該要知道。”
頓了頓,認真觀察對麵情況的紅色衝鋒衣男子繼續解釋:
“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這個地方到達他們那個地方,沒有50分鐘是到不了的。”
“50分鐘?”聽著紅色衝鋒衣男子如此一說,盧薇薇頓時有些泄氣。
畢竟這一路走來,盧薇薇已經感覺到體力消耗非常嚴重。
尤其是走這種山路,一上一下,非常消耗體力。
尤其是部分山路非常陡峭,這更加耽誤了不少時間。
“還行吧?”藍色衝鋒衣男子,也是看了眼落在隊伍走後排的盧強。
盧強深呼一口重氣,也是吃力的說道:“還行。”
“要不我來背吧?辛苦你們了。”藍色衝鋒衣男子有些過意不去,也是主動提議,要回自己的背包。
紅色衝鋒衣男子見狀,也向顧晨提醒著說:“背包給我吧?”
“沒關係,我還行。”顧晨瞥了眼身後的盧強,也是提醒紅色衝鋒衣男子說:
“要不?你們去被那個包?”
“行吧。”見顧晨堅持,紅色衝鋒衣男子也無所謂。
反正,你願意背,那是你的事情。
大家反而還落個清閒。
想著戶外徒步,還有人替自己背包,這簡直不要太美好。
在替換掉盧強之後,大家繼續往前方走去。
由於山林當中沒有信號,因此大家隻能埋頭趕路。
而對麵山頭上的三名驢友,似乎並不著急趕路的樣子,依舊待在那處地點,久久沒有出發的意思。
而就當顧晨團隊,花費了將近50分鐘的路程,趕到了這處山頭時,才發現,這三名驢友,已經將各自的背包卸下,似乎要在這裡安營紮寨的意思。
“嗨!”紅色衝鋒衣男子見狀,率先跟這三人打起招呼: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啊?”
“對呀,這裡風景不錯,我們準備今晚在這裡安營紮寨。”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又道疤痕的男子說。
男子看上去一臉凶險,不太好交流的樣子。
而其他兩名男子,看上去則普通許多,屬於正常身材。
但是三人都統一穿著黑色衝鋒衣,著裝看上去非常統一。
疤痕男子也是瞥了瞥兩名資深驢友的身後,也是好奇問道:
“奇怪了,你們不是兩個人嗎?這怎麼又多出四個人?”
“哦,是路上碰見的,就一起趕路過來。”藍色衝鋒衣男子說。
紅色衝鋒衣男子繼續問道:“你們昨天晚上,是在瀑布那邊露營嗎?”
“是啊,昨天晚上,我們三個就在瀑布那邊露營。”一名黑色衝鋒衣男子說。
“哦。”紅色衝鋒衣男子隻是“哦”了一聲,隨後又將目光看向顧晨幾人。
走到顧晨身旁,紅色衝鋒衣男子也是提醒著說:“我們更他們也不算太熟,隻是在鎮子上的超市裡,采購物品的時候認識的。”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可以現在問他們,反正他們今晚可能就一直待在這裡。”
“好的,謝謝。”聞言紅色衝鋒衣男子如此一說,顧晨道了聲謝,也是主動走到那名疤痕男子的跟前,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們是江南市公安局的,這次來到泰市,是來尋找我們失蹤的同事。”
話音落下,顧晨直接將手機相冊點開,將袁莎莎的照片,亮在疤痕男子跟前問道:
“請問這個人,你們有沒有見到過?”
“這個人?”愣了愣神,疤痕男子也是眯眼一瞧,整個人開始認真觀察起來。
而其他兩名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子,頓時也都圍攏在疤痕男子身旁,三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之後,所有人都搖頭否認。
“沒見過。”
“你們在森林裡穿梭,難道就真的沒見過她嗎?”盧薇薇見狀,還想再堅持一下。
但疤痕男子則是繼續搖頭:“確實沒見過,我們這一路上來,都沒有見過其他人。”
“而且,這裡的徒步路線並不成熟,還沒有開發,所以,來這裡徒步充滿著各種危險性。”
“我們男性驢友來這,尚且要吃不少苦頭,女驢友就更不可能來這裡了。”
“她是跟著禾木村一個本地人來這裡的。”王警官話音落下,也是主動走到疤痕男子跟前。
兩人四目對視,但很快,疤痕男子也是笑孜孜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這一路走來,彆說人了,連動物都沒看見一隻。”
“這要是夏天的時候,倒是還有一些野生動物出沒,可現在是冬天,就連鳥兒都很少看見,更彆說是人了。”
“那你們在鎮子上的時候,有沒有見過她們?”盧強聞言,也是繼續追問。
疤痕男子搖搖腦袋:“不好意思,我們是真沒見過,如果見過,那肯定會告訴你們的。”
“那你們這一路走來,有沒有發現一些痕跡,就是行走的痕跡?”顧晨感覺有些失望,但還是在繼續堅持。
疤痕男子與同伴們麵麵相覷,隨後將目光看向顧晨,好奇問他:
“你的意思是……有沒有人走過我們來時的那條路?”
“是的,有沒有?”顧晨問。
疤痕男子猶豫了幾秒,也是繼續與同伴目光對視。
於是三人迅速聚攏在一起,似乎也在商討著什麼?
片刻之後,疤痕男子看向顧晨,也是搖頭否認:“這個,我們沒有過多的注意,但是,我們昨天晚上,在瀑布那邊露營的時候,我曾經發現過一雙手套。”
“手套?什麼手套?”聞言疤痕男子說辭,盧薇薇趕緊上前一步,追問著說。
疤痕男子也是回想了一下,緩緩說道:“就是一雙普通的手套,看上去還挺新的,就這麼落在瀑布附近。”
“我心想,或許是之前來這裡的人留下來的,或許對方自己還會過來尋找吧,就沒去撿,現在應該還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