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兩人的操作情況後,顧晨也對於這兩人的具體情況心中有數。
要說付岩忠心裡有鬼,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看來,付岩忠就是那隻老狐狸。
尤其是最近的這些怪異舉動,讓顧晨越來越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看著狐狸尾巴逐漸暴露出來,顧晨也是鬆上一口氣,忙道:
“好好調查一下這個麵露凶像的人,看看他什麼來頭?”顧晨說。
“明白。”盧薇薇瞥了眼何俊超,也是笑孜孜道:“這個還得是何俊超。”
“那你明白個啥?”何俊超也是吐槽著說。
兩人也是有說有笑了一陣後,何俊超這才進入工作狀態。
……
……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何俊超那頭的調查也迎來了進展。
“顧晨,這個人找到了,這個家夥,之前有前科啊。”
聽著何俊超如此一說,顧晨立馬站起身,來到何俊超身旁:“怎麼說?”
“這個人叫王德海,之前有過幾次進監獄的經曆,都是故意傷人。”
“看來是個狠角色啊。”袁莎莎一聽,也是吐槽著說。
“嗯。”何俊超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這個王德海,多次故意傷人,的確是個狠角色。”
“也是在監獄裡進進出出的,不過這次出來,已經消停了好一陣子,但是我搞不明白,這個王德海,怎麼會跟付岩忠混到一塊去呢?”
“如果說,這個王德海,狗改不了吃屎,那麼,他肯定還會有一些動作的。”
“那更加說明了這個付岩忠有問題啊。”王警官說。
“那這個人目前情況如何?”顧晨思考了幾秒後,又問。
“目前?目前這個人無業,待在自己的出租屋裡,好像無所事事。”何俊超說。
“無業?那就麻煩了,無業人員,最容易滋生事端啊,看來這個王德海,最近可能又不太平了。”
“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人。”顧晨雙手抱胸,來回走在辦公室,也是忽然又道:
“把這個人最近的關係網弄清楚,何師兄,你把這個人的住址給我。”
“行。”見顧晨似乎要親自過去,何俊超立馬開始將信息發送給顧晨,解釋說道:
“目前這個人就住在這裡,金陽光小區,具體住址發給你了。”
“我看見了。”顧晨看了眼手機,也是瞥了眼盧薇薇:“盧師姐,你跟我去一趟。”
“行。”見顧晨叫上自己,盧薇薇爽快答應。
於是顧晨又將目光看向王警官和袁莎莎,提醒著說:
“王師兄,小袁,你們還是繼續盯著這個付岩忠,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小動作。”
“吳小峰和吉喆他們,暫時先撤下來,隻能先這樣了。”
“行吧,這個交給我和小袁,你去負責那個王德海。”王警官說。
大家簡單溝通之後,顧晨便帶著盧薇薇,直接前往金陽光小區。
而何俊超則負責監控周邊的情況,一旦發現王德海的情況,將立刻彙報給顧晨。
……
……
晚上7點,顧晨和盧薇薇在金陽光小區對麵的麵館吃飯,坐在麵館的窗戶旁,就能看見金陽光小區大門的一舉一動。
可以說,這裡進進出出許多人,但是惟獨沒有看見王德海的蹤跡。
顧晨見此刻的麵館人數開始漸漸變少,便隨口問了一下麵館老板:
“老板,跟你打聽個人。”
“您說。”老板操著外地口音,似乎也不認識顧晨。
顧晨則是將手機相冊點開,將王德海的照片,亮在老板跟前問:“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個人?”老板歪著脖子,直接接過顧晨的手機,眯眼一瞧。
隨後,思考了幾秒,這才哦道:“哦,是他呀?見過,但是不熟,那個人,也來過我們飯店吃飯的。”
“那你對他了解多少?”盧薇薇又問。
“了解多少?”老板愣了愣神,也是若有所思道:
“對這個人不是很了解,但是也聊過天,他好像是外地的,來這裡找工作。”
“但是我問他具體是做什麼的?他也沒說,就跟我開玩笑說,自己是無業遊民,至於他到底是做什麼的?我是真不清楚。”
“隻有這些嗎?”顧晨問。
“嗯,隻有這些。”老板默默點頭,但又好奇不已,忙問顧晨:“誒?你們是做什麼的呀?”
盧薇薇沒有猶豫,直接將自己的警察證掏出。
“你們是警察啊?”見兩人的身份是警察,飯店老板頓時認真起來,也是客氣說道:
“那你們調查他……”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也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們打聽過這個人,明白嗎?”盧薇薇說。
“明白,這個肯定明白的,不能泄密,我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見盧薇薇如此提醒,飯店老板也是心領神會。
於是,飯店老板見四周無人,又自來熟的坐在顧晨這桌,說道:
“警察同誌,這個人吧,其實我還是感覺,挺神秘的。”
“有多神秘?說說看。”顧晨也是挑眉說道。
“其實吧,這個人長得樣子就有點凶的,平時來我們飯店吃飯,都容易嚇到小朋友。”
“後來我感覺,這個人不太好惹的樣子,就會有一打沒一打的跟他聊天。”
“才發現,他好像不是很會說話的樣子,比較內向的那種。”
見顧晨和盧薇薇盯住自己,飯店老板又趕緊解釋:
“就是那種,我跟你說話說一大堆,然後他就回複幾個字的那種,就特彆不好溝通。”
“那你還知道些什麼?”盧薇薇問。
“還知道,他就住在對麵的小區,也是租住的,好像是一個人住一個房間。”老板說。
“平時他都跟什麼人接觸呢?”顧晨又問。
“跟什麼人接觸?”老板撓撓後腦,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個倒沒有注意,好像在這裡,他沒什麼朋友,獨來獨往的那種。”
想了想,老板又道:“哦對了,他好像喜歡逛公園吧?聽這周圍的街坊說,經常能在公園裡碰見他。”
“嗯,還有呢?”盧薇薇還想知道更多。
而老板在思考再三後,隻能搖搖腦袋:“這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也不敢跟這個人走太近。”
“有的時候,他來我這裡吃飯,我也就是簡單跟他說幾句,也不想說太多。”
“畢竟,他又不怎麼愛說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