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忘記了,當初那個女人是怎麼死的嗎?”盧薇薇見亮哥剛才說起當年的事情,似乎還記憶猶新。
可現在卻問起這種問題,也是不由吐槽一句。
亮哥表情一呆,也是努力回想,這才緩緩說道:“當初那個女人是怎麼死的?自殺唄,誒?”
似乎又想起些什麼?亮哥也是目光一怔,看向顧晨幾人,整個人砸吧嘴道:
“當……當初的那名女子,好像,好像是跳橋自殺的,好像,也是沒有跳到江裡,而是跳到了陸地上,直接摔死的。”
見顧晨幾人一言不發,隻是用目光注視著自己時,亮哥吞了口唾液,也是砸吧嘴道:
“難道說,這……這些事情,都跟現在的事件有聯係?”
“目前來說,是的。”見亮哥問起,王警官也是附和一聲。
亮哥此刻的臉色忽然就變了,也是哽咽著說道:“那……那這也太恐怖了吧?難道說,是當初那個女孩的父親在報複當初那些侵害他女兒的人?”
“難道說,現在死去的那些人,都是當初侵犯過那個女人的?”
“這個我們還在調查。”見亮哥開始胡亂猜測,顧晨趕緊把話打住,這才又道:
“目前我們想知道的是,當初那名女子的父親,是不是他。”
說話之間,顧晨將手機相冊點開,將付岩忠的照片,直接亮在亮哥跟前。
亮哥眨巴眼,努力觀察了好幾秒後,這才緩緩說道:
“樣子嘛,好像是有點像啊,這個人,當初好像是來過酒吧做調查。”
“可我記得,當時的綠波酒吧,能提供給這個父親的線索十分有限。”
“主要是,他女兒沒有積極的配合調查,而是選擇直接一死了之。”
“這導致後麵的調查就會陷入到停滯狀態。”
幽幽的歎息一聲,亮哥也是繼續說道:“反正,我記得,我當時在附近的另一家酒吧工作,但是聽說過這個父親。”
“他好像一直在調查是誰侵犯了他的女兒,導致他女兒自殺身亡。”
頓了頓,亮哥繼續說道:“可能是來綠波酒吧做過調查吧,但我不清楚。”
“但是,聽你們解釋,最近那些死去的人,好像跟當初那名女子死亡情況是一模一樣。”
“就連跳橋的方式都是一樣的,都是跳在陸地上,這難道是一種詛咒?”
“這個就不用你胡亂猜測了。”見亮哥也開始胡說八道,盧薇薇趕緊打住,又道:
“那你知道,後來這個父親的具體情況嗎?”
“不太清楚。”亮哥搖搖腦袋,也是思考著說:
“隻記得,那個父親當年失去了他的女兒,悲痛交加,那個時候,在附近鬨騰了一陣子,但是後來就銷聲匿跡了。”
“從此之後,就再沒聽說過這號人的出現,這段事情,也就封存在我的記憶中。”
“嗯。”聽著亮哥的解釋,顧晨隨後又將幾名墜橋受害者的照片,依次亮在亮哥跟前,說道:
“這些人你認識嗎?”
“這些人?”看著顧晨的手機相冊,亮哥猶豫了一下,卻是搖搖腦袋:
“不清楚,這些人,我沒有太多印象。”
“也就是從沒見過咯?”王警官又問。
亮哥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點頭附和:
“對,我沒見過。”
“好的。”也是聽到這樣的解釋,顧晨這才收住問題。
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當初的案件調查又多複雜?
關鍵是,付岩忠沒有讓警方插手進來,而是選擇自己獨自調查。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幾年時間,但是,付岩忠似乎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報仇的想法。
顧晨每次想到這裡,都感覺一陣細思極恐。
畢竟,一個為女兒報仇的老夫妻,那心態跟常人完全不一樣。
顧晨也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麼付岩忠的反偵察能力這麼強?
因為他一直不信任任何人,所以本身就缺乏安全感。
在這種情況下,又要不斷的去尋找侵害女兒的凶手,這對於付岩忠來說,似乎過於殘忍。
但是現在,接連發生的墜橋事件,卻讓付岩忠看得雲淡風輕。
顧晨雖然不清楚,付岩忠跟這幾起墜橋死亡事件,是否有著某些關聯。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付岩忠對於這幾起事件,似乎有著自己的策劃方案。
包括警方的跟蹤小組,都在付岩忠這裡栽了大跟頭。
“哦對了警察同誌。”也就在顧晨幾人交流的同時,亮哥似乎又想起些什麼?趕緊跟顧晨彙報著說:
“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顧晨也是聽著亮哥忽然說話結巴,也是好奇追問。
而亮哥在思考再三後,這才對著顧晨小聲說道:
“我最近這段時間,好像也有見過你手機裡的這個人,來到我們酒吧。”
“你是說付岩忠?”聽著亮哥如此一說,顧晨趕緊追問。
“對,好像是他,他最近來過我們綠波酒吧。”
頓了頓,亮哥又道:“哦對了,我好像還跟他打過招呼,因為他的年齡擺在那裡,這把年紀,跑到酒吧來瀟灑的,實在不算很多。”
“平時都是年輕人居多,所以那天我對這個付岩忠的印象特彆深刻,他就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那個角落位置。”
說話之間,亮哥將手指指向了一處偏遠角落位置:“就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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