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由於大家都是見過麵的老熟人,加上顧俊又是顧晨老家的弟弟,所以大家彼此之間顯得格外親切。
餐桌上,顧俊不由端起酒杯,對顧晨感激的話也是說了一籮筐,感覺自己這次差點死在犯罪團夥的手裡,算是撿回一條命。
但是對於顧晨來說,救顧俊隻是自己分內的事情,就算顧俊不是老家的弟弟,自己也是會出手。
“哥。”顧俊吸了吸鼻子,也是不由感慨道:
“你雖然不是我親哥,但是你比我親哥對我還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感情全在這杯酒裡麵。”
話音落下,顧俊又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張莉,也是碰了碰張莉的胳膊,提醒著說:
“張莉,趕緊感謝我們的救命恩人。”
“哦哦。”有些拘謹的張莉,也是立馬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對著顧晨敬酒說:
“顧大哥,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們兩個小命不保。”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感謝你。”
話音落下,張莉立馬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
而看著女友張莉的舉動,顧俊也沒落下,也是緊跟其後的喝下這杯酒。
顧晨感覺兩人的確不太容易,畢竟是經曆生死,因此才格外珍惜彼此。
於是也端起半杯飲料,對著兩人解釋說:“我們隨時可能要回局裡報道,所以不能隨便飲酒,我就以茶代酒吧。”
“哥,您隨意。”張莉倒是一點不介意。
大家咧嘴笑笑,氣氛也是相當融洽。
顧晨放下酒杯,也是好奇問道:“對了顧俊,那以後你跟張莉,是不是就不去海東市了?”
“不去了。”顧俊擺了擺手,也是不由分說道:
“出了這檔子事,我老爸死活不讓我再出去,就算是要出去,那也得過了今年再說。”
“他這人,是真的有點怕了,所以今年我打算跟張莉一起,在大伯家旁邊開這個蔬菜超市,直營自家的無公害蔬菜。”
“反正也不知道賺不賺錢,先試試吧,在家裡也好有個照應。”
“也對。”聽著顧俊如此一說,顧晨也能放下心來。
畢竟海東市那邊,雖然舒克犯罪集團被剿滅,但是說不準會有一些漏網之魚。
留在江南市,對顧俊和張莉來說都是好事。
而就在此時,肖曉芳也是好奇問道:“哦對了顧俊,上次你來這裡吃飯的時候,好像說過,說是要去學校什麼的。”
“你都高中畢業好幾年了,難道是去同學聚會?”
“不是。”見肖曉芳忽然問起,顧俊也是咧嘴笑笑,解釋說道:
“不光是我要去,張莉也會去。”
“是去參加什麼活動?”顧百川頓時也來了興趣。
於是顧俊趕緊又道:“對啊,不過是去紀念一條狗。”
“噗!”剛喝上一口小酒的顧百川聞言,頓時差點嗆出聲來,也是趕緊問道:
“紀念一條狗?你們以前的高中母校?”
“嗯。”張莉點頭附和。
“不會吧?你們學校搞什麼?有沒有這麼無聊啊?一條狗而已,難道是校長家的狗出啥事了?”
“對,還真被您說中了,那就是我們校長養的狗。”張莉聞言,也是趕緊解釋。
“嘖。”顧百川聞言,也是擺了擺手,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
“你們這個高中校長還真是夠缺德的,家裡養的一條狗,有啥好紀念的?真是吃飽沒事乾。”
“像這樣的校長,一看就不是什麼乾實事的人,回頭你們應該舉報他才對。”
聽著顧百川滔滔不絕的吐槽,顧俊和張莉對視一眼,也是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肖曉芳見狀也是一臉納悶,好奇問道:“你們到底在笑什麼?這件事情有這麼好笑嗎?”
“不不。”感覺不說清楚,大家似乎會有誤會,於是顧俊主動與眾人解釋說:
“那條狗,的確是我們校長養的,但是他陪伴了我們學校的學子17個春秋,就在前幾天走了,學弟學妹們,把它埋在在學校後麵的桂花樹下。”
“現在不是馬上要高考了嗎?校長的意思是,把學校的lo加上這條狗的圖案,讓它一直陪伴著我們母校的學子們,考出好的成績。”
“是的。”這邊顧俊話音剛落,一旁的張莉也是趕緊接話說:
“正好老校長想通過這條狗,來激勵大家,原本這條狗是條流浪狗,在17年前的時候,我們城區不是有一次清除流浪狗的行動嗎?”
“反正我記得,當時街上抓了好多流浪狗,可是這條流浪狗,嚇得逃進了我們七中的校園,才幸免於難。”
“於是這條狗就在我們七中的校園角落裡做了一個窩,每天陪著我們七中的學子們一起跑操。”
“升旗的時候,它也會站在一旁,目視著國旗。”
“大家都挺喜歡這條狗的,許多學生都會將自己的零食分享給它,漸漸的,它跟我們這些學子之間產生了感情。”
輕歎一聲,張莉又道:“隻可惜,後來有的老師不喜歡這條流浪狗,說這條流浪狗身上可能帶有狂犬病毒,就想著讓保安把這條狗抓出去,交給城管的打狗大隊。”
“可這樣一來,反而引起了我們全校學生的憤怒,最後大家僵持不下,還是老校長出麵,收養的這條叫阿黃的流浪狗。”
“這樣啊?”聽著張莉的講述,顧百川這才恍然大悟,不由笑笑說道:
“看來,這條叫阿黃的狗,跟你們學校還有一段故事啊。”
“那是。”顧俊也是點了點頭,也是回想著說:
“我隻記得,當年我在七中讀書的時候,自從阿黃被校長收養之後,他就帶著阿黃去打狂犬疫苗。”
“按照老校長的意思是,如果校園裡連一條狗都容不下,那還談什麼教書育人?”
“也就是因為老校長的寬容,讓阿黃成了在編校犬。”
“每天早上去學校的時候,阿黃都會守在校門口,歡迎我們的到來。”
“而每天放學的夜晚,阿黃也依舊會守在校門口,目送著我們離開。”
“學校跑操,阿黃會一直跟隨著我們,甚至學校在禮堂開大會的時候,阿黃也會來到台階旁,默默的聆聽。”
深呼一口重氣,似乎思緒又回到了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