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師弟?顧師弟?”見顧晨突然消失,盧薇薇瞬間就急了。
要知道在這種深不可測的洞穴當中,失蹤意味著死亡。
可就在眾人驚慌之餘,顧晨的手電燈光卻再次亮了起來。
“顧師弟你沒事吧?”見顧晨再次出現在視野當中,盧薇薇這才重重的歎息一聲,感覺剛才都快被顧晨給嚇死。
顧晨則是一臉凝重,緩緩說道:“剛才不小心觸碰到了手電的開關,你們快過來看看,我在這裡有發現。”
見顧晨如此一說,眾人立馬便朝顧晨方向圍攏過去。
此時此刻,大家這才發現,在一處岩石的下方,靠近地下暗河的區域,一名男子正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是誰?”袁莎莎一臉驚恐。
而王警官則是趕緊說道:“不會是那兩個向導吧?”
“這個我暫時不清楚。”顧晨搖了搖頭,趕緊找來徐恩平:“徐老師,你來看看。”
聞言顧晨說辭,徐恩平也是走到眾人跟前,努力瞥了眼麵前的那名男子,頓時臉色一驚,趕緊說道:
“沒錯,這個人,就是先鋒戶外的其中一名向導。”
“你確定嗎?”顧晨問。
“當然確定。”徐恩平也是點了點頭,不由分說道:
“這個人,我之前在戶外群裡見過他們分享的自拍照,其中一個人就是這副模樣。”
深呼一口重氣,徐恩平也是蹲下身,努力觀察那人的情況。
當手電燈光照在那人的臉上時,徐恩平也是嚇得向後一縮,整個人瞬間嚇得坐在了地上:
“怎麼都是血?”
“是被人用利刃刺傷了頸部動脈,失血過多導致的死亡。”顧晨也是隨口一說。
“難道這幫人鬨起了內訌?”盧薇薇蹲下身,也是繼續用手電燈光檢查屍體。
王警官也是不由分說道:“看樣子,死者生前應該是被人突然襲擊,算是偷襲吧。”
“而這個人,可能就是另一名向導,也有可能是徐亞軒。”
“他們到底為什麼要自相殘殺?難道是為了某個利益?”對於這種刺殺,根據經驗,盧薇薇很快就想起了,幾人或許是因為利益衝突。
袁莎莎也是附和著說:“大概率是因為某些利益吧?可這種洞穴當中,能有什麼利益糾紛呢?”
“或許他們之前在洞穴中藏有一些貴重物品吧?也有可能是寶藏。”經常探險的徐恩平,也是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很有可能是這種情況。”顧晨歎息一聲,也是繼續抬起手電,利用燈光照射洞穴當中的其他區域。
隨後繼續朝著前方走上幾步,回頭說道:“先保護好屍體,徐老師,我們兩個先去前方看看情況。”
“行。”由於跟著顧晨,開始經曆這種探險的情況,徐恩平也開始感覺有些刺激。
這比自己之前拍照裝叉要刺激許多,隨便拿出一個話題,都可以在那群戶外小白麵前各種吹。
這就是自己的談資,徐恩平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
於是現場留下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保護好現場,繼續對現場展開調查。
而徐恩平則繼續跟著顧晨,朝著洞穴內部繼續走去。
由於現在人手嚴重不足,顧晨也急需要增援。
因此在前方沒有走多遠便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應該去洞口找更多人過來幫忙,然後我們剩下的人繼續往裡邊搜索。”
“同意。”徐恩平現在什麼都聽顧晨的,顧晨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
畢竟一個死人就這麼出現在洞穴當中,要說心裡不害怕那是假的。
於是大家重新返回剛才的案發現場。
此時此刻,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三人,已經對現場做了全麵檢查。
周圍並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
見顧晨和徐恩平返回,盧薇薇也是第一時間說明情況:
“顧師弟,現場我們已經查看過了,沒有打鬥的痕跡,這個家夥,就是被人從身邊出其不意的偷襲。”
“他沒有做好準備,最終被人捅了刀子。”
“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需要把這個人給弄出去,需要去洞口呼叫增援。”
“這樣我們才能有人員繼續進入到洞穴調查。”
“那我去吧,叫小袁跟著我,我們一起返回洞穴的出口去找人幫忙。”王警官也是主動請纓。
顧晨則是點頭同意:“行,但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回去的路上都有標記,沒問題的。”
扭頭看了眼袁莎莎,王警官又道:“小袁做事比較認真仔細,就算我看花眼,小袁也可以幫我找出標記。”
“那就快去快回,我們三個在這裡等你們。”盧薇薇說。
於是大家在現場簡單的溝通之後,王警官和袁莎莎便立刻離開了這裡。
現場再一次變得安靜起來。
由於現在人手不足,大家也沒辦法貿然前進,因此隻能盤坐在周圍,等待著洞外人員的增援。
徐恩平坐在一塊岩石上,也是歎息一聲,說道:
“玩戶外的,最怕就是遇見突發情況。”
“像我們之前玩戶外,也會偶然碰見遇難的人員,但那都是被大自然帶走的生命。”
“像是在雪山宿營的時候,就有一個同伴,因為晚上下大雪,沒有及時清理帳篷上的積雪,導致夜晚下大雪,大雪直接將他的帳篷給包裹。”
“導致他最後在睡夢中窒息死亡。”
說道這,徐恩平也是歎息一聲,繼續說道:
“還有一個,在穿越大峽穀的時候,為了耍帥,非要到一個突出的岩石上拍照打卡。”
“可那個突出的岩石,根本支撐不了他的重量,最後他在拍照的時候,岩石突然斷裂,整個人摔下峽穀,最後在下遊的某個岸邊發現了他的屍體。”
幽幽的歎息一聲,徐恩平也是繼續說道:“可這些都是死在大自然的手裡,可被人在戶外刺殺,我還是第一次碰見,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說道最後,徐恩平也是連連搖頭,似乎這樣的情況,讓自己不可接受。
顧晨則是安慰著說:“在戶外是最考驗人性的時候,你也不用太見外。”
“嗯。”徐恩平默默點頭,也是繼續說道:
“帶著你們進入洞穴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可能是一次凶險的旅程。”
“可糟糕的事情都被我們碰見了,所以我現在也坦然了,極度的恐懼之後,也就沒有什麼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