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顧晨感覺這個人指定要讓老大爺將老舊的羊皮地圖交給自己,那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加上那名男子目前的狀況,似乎也是受到生命威脅,不得已,才把保命的東西,交給了這位老大爺。
而之所以要把東西交給自己,顧晨感覺,或許這個年輕人提前了解過自己,所以才選擇賭一把。
可既然對方已經把東西交到了自己手裡,卻不告訴自己,這個老舊的羊皮地圖,到底是哪處地點?
很顯然,這就是那名男子的用意,就是想讓自己去調查。
顧晨似乎也慢慢理解了這名男子的良苦用心,似乎也是不得已,感覺他應該是害怕中途會有差池,所以交給自己,並不告訴地點,也是怕中途有變故。
“盧師姐,王師兄,小袁,你們跟我走一趟。”
“行。”聽顧晨如此一說,幾人也是齊聲附和。
顧晨又看了眼丁亮和黃尊龍,說道:“丁亮,黃尊龍,你們送一下這位老人家。”
“好。”
丁亮和黃尊龍也是起身附和。
隨後,顧晨又讓何俊超繼續調查這名男子的情況。
在安排好一切後,這才帶著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開車前往了東湖公園。
……
……
一個小時候,顧晨將車輛停在東湖公園的一處公共停車場,大家下車之後,直接來到了公園的湖邊。
王警官指著湖對岸說道:“你看見那些建築沒?那就是我們要找的小區,左邊是彆墅區,右邊是高層住宅區。”
“交給你羊皮卷的那個人,他家就住在彆墅區,那邊至少是出過火災的。”
“應該是那一棟,你們看,就那一棟的建築,一看就是被大火燒過的,現在連粉刷牆麵都沒有。”
“而旁邊的幾座建築,全部都是嶄新的牆麵,據說當時還燒到了隔壁的幾棟彆墅。”
“但現在人家肯定已經粉刷修理過的,也就隻剩中間那一棟還是原來的樣子。”盧薇薇說。
“應該是吧,走,過去看看。”顧晨一揮手,直接走著河邊的棧道,準備繞過去。
當來到彆墅區的大門口,一名門衛也是看見了顧晨幾人穿著警服,於是趕緊走了出來。
“請問一下,你們這邊的彆墅區,幾年前是不是出過一次火災?”顧晨上前便問。
穿著保安服的中年男子,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沒錯,幾年前,我們這裡,的確發生過一次火宅,好像是線路老化引起的,當時一棟彆墅完全燒毀,周邊幾棟彆墅受到了一些影響。”
“是河邊那棟嗎?”盧薇薇指著河邊那棟說。
保安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對,就是現在那棟,當時把這個彆墅全部都燒沒了。”
“現在這棟彆墅,也沒人去處理,就這麼一直荒廢在這裡。”
“住戶的信息資料你們知道嗎?”袁莎莎問。
“天祥酒業老板家的彆墅。”保安立馬回道。
“天祥酒業?沒怎麼聽說過。”盧薇薇搖搖腦袋,似乎對這個不太了解。
但袁莎莎卻是趕緊說道:“天祥酒業早些年在江南市產業做的挺大,後來不知道什麼情況,慢慢的就銷聲匿跡了。”
“我記得很早的時候,街頭巷尾,很多地方都有天祥酒業做的巨幅廣告。”
“而且,天祥酒業,在江南市還有好幾座葡萄酒莊園呢。”
“哎呦,這位女警同誌,看來還是你比較懂這些,沒錯,之前的天祥酒業,的確非常厲害,產業做的挺大。”
保安指了指那棟燒毀的彆墅,繼續說道:“這裡的彆墅,隻是天祥酒業老板的其中一處住宅。”
“不過當時火災的時候,好像是天祥酒業老板兒子住在這裡,據說大難不死,在醫院裡救活了。”
“但是後來,這裡就一直沒人去處理,彆墅也就一直荒廢在這裡。”
“天祥酒業老板的兒子?他叫什麼名字?”王警官問。
“呃,這個……這個我不太記得,但是我記得,那個天祥酒業的老板姓莊。”保安說。
“莊?”顧晨思考了一下,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撥通何俊超的電話號碼。
不多時,何俊超的手機接通,顧晨直接開門見山道:“何師兄,幫我調查一下,天祥酒業的老板。”
“我們現在在東湖公園那棟被燒毀的彆墅附近,打聽到當年是天祥酒業老板的兒子住在這裡。”
“對,姓莊,你幫我調查一下這個莊家的情況,嗯,有結果馬上告訴我,好。”
掛斷電話,顧晨又問那名保安:“那火災之後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不清楚了,反正我記得,從那之後,天祥集團就慢慢的沒怎麼聽見過。”
話說一半,保安似乎又想起什麼?於是趕緊又道:“我記得,在火災發生之前,好像天祥老板兩夫妻就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不已:
“他們是怎麼去世的?”
“這個我不清楚,反正記得,當時就剩下天祥酒業老板的兒子還住在這裡,但是那場火災之後,聽說從醫院康複之後,就出國了。”
“再然後,就再沒聽說關於天祥酒業的任何事情。”
“今天要不是你們過來詢問這些問題,可能我都不太清楚,都快忘記天祥酒業這家公司了。”
“好吧。”聽到保安如此一說,顧晨也大概清楚,那個給自己羊皮地圖的人,或許就是天祥酒業老板的兒子。
也就是那個大難不死,出國回來的年輕人。
可他的父母去世,他又遭遇火災,之後出國,幾年後又回來,而且把所謂的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老人家,讓老人家交給自己。
顧晨感覺,這個姓莊的年輕人,或許在下一步大棋,而自己在無意中,成了他的那顆棋子。
也就在顧晨正在思考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
一瞧是何俊超打來的,顧晨趕緊劃開接聽鍵,問道:“如何?”
“顧晨,那個住在彆墅裡的人叫莊天河,他就是天祥酒業老板的兒子。”
“從信息來看,他這幾年都不在國內,而是在國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