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對方在這一帶經營了很久,對這裡的地形非常了解。”顧晨此刻才意識到,要在這種地方找到黑衣人絕非易事。
但黑衣人在峽穀中,每一招都要自己的命,如果沒有深仇大恨,根本不可能去這樣做。
顧晨感覺,對方或許是有著某些思想的極端,又或者不想讓人知道他的情況。
而這個峽穀,在顧晨看來,是個藏匿秘密的好地方。
一般人不會來這裡,而就算是村裡人,年輕人都已經去了外頭,留下來的都是一些中老年人。
而這些人,沒事壓根就不會往這山裡跑,尤其是深山裡。
這些人通常會選擇在村裡安度晚年。
可現在興起的戶外熱潮,似乎將這一切都給打破了。
原本平靜的村莊,忽然來了一些有錢人,他們開始在這裡修建小木屋,修建營地,慢慢的將這裡變成戶外聖地。
顧晨其實早就對這片地區的商業化有所耳聞,畢竟戶外熱潮,也就這兩年才剛剛興起。
而在各大商業路線都人滿為患的時代,更多的戶外人,開始追求小眾秘境,景色秀麗的徒步地點將更受親耐。
而這個時候,小村莊就不會再寧靜了。
但這個黑衣人,很顯然是已經在這裡經營很久,加上那個在亂石堆發現的屍骨,這一切都說明,這裡曾經發生過命案,可卻沒有人報案。
或者說,這裡的人壓根就沒有去過那片地方,而黑衣人卻一直在那片隱秘地點經營著什麼?
這樣一來,顧晨又聯想到莊天河,將老舊的羊皮地圖交給自己,並且還是指定要求交給自己,甚至跟那位老人說明自己的情況。
這等於是在托付自己的性命,能把性命都托付出去,可見莊天河也是遇到的麻煩。
可顧晨又想不明白,莊天河既然已經把羊皮地圖交給自己,又為什麼要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回去取走羊皮地圖呢?
這樣一來,豈不是直接向自己報案,而他帶著莊虎進入這片荒蕪之地又要乾什麼?
很顯然,這裡麵充滿矛盾,再加上那個武藝高強的黑衣人,這讓顧晨對這片地區越加感興趣。
“顧師弟,進不進去?”盧薇薇已經來到洞口,先是用強光手電對著裡麵一頓照射,發現沒有問題後,便又來問顧晨。
顧晨看了看手下人員的裝備配置,所有人都是全副武裝。
在這種情況下,再強的高手也應付不了。
顧晨長舒一口重氣,也是緩緩說道:“進去,但要小心,洞口需要有人把守。”
“那就留下一個小隊。”盧薇薇說。
大家在洞口商量之後,於是顧晨帶著一隊人馬,先進去探探情況。
盧薇薇和袁莎莎跟著顧晨一起進洞,身旁還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員。
在充分的武德麵前,一切武林高手都是徒勞,因此顧晨也更加有底氣。
這一次,顧晨想要將黑衣人在次抓獲,尤其很想知道,黑衣人到底什麼來頭。
“這洞裡有風啊。”一名警員在行進過程中,也是感覺有微風吹過。
顧晨也是默默點頭:“這洞裡連著洞,大洞套小洞,沒人知道這裡到底還有多少相同的地方,所以,這裡肯定不止一個出口,有風也很正常,大家不要擔心。”
“好。”有顧晨這麼一說,大家也就不再說話。
很快,無數道強光光束,照射在前方開路。
顧晨利用自己的大師級觀察力,努力觀察周圍的一切情況。
而且所有人每到一處拐角位置,都會在岩壁上塗上標記。
而顧晨也已經感覺,周圍的風力似乎變得大了些,於是立馬舉手示意,讓大家停止前進。
所有人就地蹲下,開始警戒四周,而顧晨也在觀察前方情況。
“顧局。”一名老警員湊到顧晨身旁,提醒著說:“前麵可能是進入到另一個通道的位置,地勢很低,我們估計要爬進去了。”
“先不急。”顧晨皺了皺眉,也是向前走了幾步,在確定的確需要爬行時,顧晨開始檢查地上的痕跡。
果然在地麵上,發現了一些摩擦的跡象。
這說明,有人從這裡經過,而這個地方,必然是那名黑衣人或者其他人經過的地方。
顧晨完全可以根據這些痕跡,成功找到對方的下落。
“大家聽我命令,準備爬過去,所有人都做好戰鬥準備。”
“是。”在顧晨的命令下,所有人子彈上膛,開始繃緊神經,沒有人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懈怠。
因為懈怠意味著死亡,對方可是個高手。
“顧局,讓我先上吧。”見顧晨要親自探路,一名老警員攔住顧晨說。
“沒事,前麵的情況非常清楚,對方想搞伏擊,這個地方不容易施展開來。”顧晨說。
“可前麵比較危險,我跟你一起爬過去探路吧。”老警員揮了揮警用手槍說。
顧晨默默點頭,同意道:“那行吧,你跟我一起,其他人跟在後麵。”
“是。”眾人齊聲呼應,隨後,顧晨和那名老同誌一起,開始匍匐前進。
由於洞穴開始變窄,所以爬行的時候會有些壓抑感。
但好在有強光手電的照射,能讓這裡顯得比較光亮。
也不知道在地上爬行了多久,顧晨忽然發現前方似乎變得寬敞起來。
當顧晨鑽過一個小洞口,來到寬敞區域時,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大洞穴內。
裡邊的空間,瞬間變得寬敞許多。
可顧晨同時又發現,這個寬敞的區域,似乎是似曾相識。
隨後爬出小洞口的老同誌來到顧晨跟前,也是好奇問道:“這是哪?”
“我們來過這裡。”顧晨用強光手電,照射在岩壁上。
那名老同誌立馬發現,是岩石刻畫的一個標記箭頭。
老同誌趕緊問顧晨:“是你們做的標記嗎?”
“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我們從峽穀的半山腰進的山洞,在裡麵一直走了很久,沿途我們都會做好標記。”
頓了頓,顧晨指著岩壁上的記號說:“這個就是我們做的。”
“那說明,我們已經來到了峽穀的內部?”老同誌說。
顧晨默默點頭。
而隨後爬出小洞口其他警員,也陸續的站立起身,開始警戒四周。
盧薇薇和袁莎莎也來到顧晨左右。
袁莎莎提醒著說:“現在我們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峽穀洞穴,那是往裡走呢?還是往洞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