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莊天河的交代,大家也很快弄清楚了寶藏的具體埋藏地點。
可以說,之前大家曾經用高科技設備對洞穴內進行各種掃描,卻隻發現莊天河被關在裡麵。
可關於那些寶藏的情況,依舊是毫無收獲。
可現在有莊天河提供的地圖,顧晨也很快召集了之前的專家隊伍,讓王警官帶隊前往搜尋那批寶藏,還真就在具體地點,找到了一個鐵盒子,但也僅僅是一個鐵盒子。
晚上的芙蓉分局辦公室,王警官整個人笑得前俯後仰,也是擺了擺手,與眾人解釋:
“這是我見過最荒唐的寶藏,看來這莊天河的父母,還有他們的師傅留下來的東西,還真是不一般啊。”
“我去,這也太離譜了,就為了這個東西,這幫人廝殺成這樣?這個莊虎,還有莊天河,就跟走火入魔一樣,到頭來啥也不是。”盧薇薇擺了擺手,感覺這次真是開眼界了。
袁莎莎也是不由感慨,說道:“就是一封感慨信,弄得這麼神秘,真替他們感到不值。”
“如果早知道是一封寫給後人的信件,那也根本不用大費周章。”
“尤其是這幫人,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啥也沒撈著,真是夠可惜的。”
“也不能這麼說。”顧晨抿上一口茶水後,也是緩緩說道:
“莊天河父母的師傅,留給他們的這封信,也是他們師傅多年來的感悟。”
“雖然是一封信件,但是裡麵卻包含了他師傅一生所領悟的真諦,能夠修生養性,做出一番大事業。”
“莊天河的父母不就是在看過那份信件之後,才開始開闊眼界的嗎?最終將企業做大做強。”
“其實,這本身就是一種精神財富,也沒錯。”
“錯就錯在,他莊天河的父母,沒有提前說明這寶藏到底是什麼?才會鬨出這麼多笑話。”這邊顧晨話音未落,一旁的盧薇薇就忍不住吐槽說。
在大家看來,為了一封信件,弄得現在鬨出這麼大動靜,的確可笑至極。
尤其是莊天河在發現寶藏就是一封教導後人的書信後,估計腸子也悔青了。
王警官也是憋笑著說道:“其實,那封信件也不錯,至少是長輩對晚輩的鞭策,這個世界上,哪來那麼多不勞而獲啊?沒有的事。”
“反正啊,這事我看挺有意思,最起碼告訴莊天河該怎麼做人。”
“可莊天河呢?誤以為寶藏就是一堆金銀珠寶,這家夥還是太膚淺了,怎麼能體會到他們長輩的良苦用心呢?”
“不過他們這些做長輩的,也挺可惡,這種書信,乾嘛要說成寶貝?”
“我知道他們是想用一種高逼格的方式來告誡後人,希望後人都有出息,可富不過三代這種情況,似乎一直在上演。”
“人一旦在舒適區待太久,就容易迷失自我,我看這個莊天河,也算是長長記性了,最起碼他還活著,這就是他長輩對他最好的保護。”
大家在辦公室裡說笑了一晚。
隻是苦了那些省城過來的考古專家們,各種設備儀器齊上陣,還以為能發現一些古董寶貝什麼的,結果就是一封書信。
據說光頭領導差點沒氣暈過去。
……
……
隨著新年倒計時,在江南市中心廣場大屏幕上歸零,新年已經到來,整個現場在倒數三二一之後,無數隻氣球飛上了空中,將整片天空變成了一片氣球的海洋。
在現場等待了幾個小時的人潮,開始歡呼雀躍,所有人都用手機記錄下這美妙的一刻。
大家歡呼著,擁抱著,所有人都進入到了一種熱烈的狀態。
而就在現場的一棟大樓頂端,顧晨在觀察人群沒有異樣後,也是轉身看著樓頂上的同事們,說道:
“沒有異常,下麵的同事們開始疏散人群,我們也可以準備一下撤退了。”
“哎呦。”盧薇薇扭了扭胳膊,也是不由分說道:“這每年都挺熱鬨的,今年我們能被分配到樓頂上,也是一種幸運,這裡的視角可是最好的,有錢都上不來。”
“但願今晚沒什麼狀況。”這時候,不遠處的一名小見習警多嘴了一句。
大家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可也就在此時,眾人忽然聽見一陣“啪啪啪”的爆裂聲。
“完了。”王警官一聽,頓時頭皮發麻,也是對著那名見習警甩了甩手指,沒好氣道:
“你這烏鴉嘴,說什麼不好,你看,現在完了。”
王警官也是重重的歎息一聲,這才和眾人一道,趴在了樓頂的護欄旁。
隻見人群中,突然有一道道煙花射出,在空中的氣球中炸開。
人群頓時開始喧鬨起來,不少人開始起哄。
“媽的,這人神經病吧?在人群擁擠的地方,放加特林煙花?完了完了,秦局估計頭皮發麻了,這晚上是睡不著覺了。”
搖了搖腦袋,盧薇薇也是沒好氣的拿起望遠鏡,開始觀察下邊的情況。
隻見一名年輕男子,此刻正手持加特林煙花,儘情的歡呼,似乎還沉浸在熱烈麻痹的狀態下。
而外圍的警員們,由於人群的擁堵,也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去處理,隻能看著那名男子在胡作非為。
顧晨拿起對講機,也是按下通話鍵問道:“5號,那邊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人帶著煙花進入現場?”
“不知道啊,誰檢查的?”對講機裡,忽然傳來一陣抱怨。
隨後,不斷有人開始吐槽,可事情已經發生了,顧晨也感覺有些無語。
尤其是煙花在各種上升的氣球中炸開,很有可能引起火災。
看到這一幕,顧晨也是搖了搖頭,繼續拿起對講機說道:“等煙花放完之後,把這人給抓了,其他小組,疏散人群。”
“明白。”
對講機裡,不斷傳來明白的回複。
顧晨看看左右,直接站在了護欄的右側,開始關注人群的疏散。
淩晨2點。
江南市中心廣場的人群被疏散,顧晨也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個警察崗亭。
裡麵是一名年輕男子,此刻正低著腦袋,坐在一側的座椅上。
顧晨走進之後,也是看著一旁的警員,問道:“這就是那個放煙花的?”
“沒錯,顧局,就是這個家夥,在人群中放煙花,一股子酒味,估計是喝多了。”一名中年警員說。
顧晨走到那人的麵前,也是提醒道:“把頭抬起來。”
年輕男子聞言,也是微微的抬起腦袋,一臉醉態,當看著顧晨的時候,也是低下腦袋,似乎意識還處在迷糊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