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現在有點慫,或者說,在麵對這樣的審訊環境,他會顯得比較拘謹。
對於自己目前的處境,也是老實交代。
顧晨認真聽取了徐文的解釋,也是好奇問他:“你難道就沒想過,那租彆墅的到底是一群什麼人嗎?”
“沒有想過。”徐文搖搖腦袋,也是繼續解釋:
“我這個人不喜歡管閒事,不是自己該管的時候,不要多問。”
“而且,那套彆墅經常換租戶,我也不清楚裡麵的人是開派對還是怎樣?”
“反正,租下那套彆墅,不外乎就是這幾點。”
“而我跟我弟弟,每次都是去那邊拉貨,所以也不喜歡過問這些,但是自從收到那通威脅電話後,我跟我弟弟就開始寢食難安,不知道是招惹到什麼人物?”
說道這裡,徐文整個人也是沮喪起來。
顧晨則是繼續追問:“那棟彆墅老板的信息,還有具體地址,你把他寫出來。”
“另外,這個野玫瑰到底什麼來頭?”
顧晨在詢問完彆墅的具體位置信息後,又開始準備對野玫瑰展開調查。
畢竟在顧晨看來,野玫瑰的身份有些神秘,或許也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或許野玫瑰隻是打著一個開酒吧的幌子,背地裡在做其他非法生意也說不定。
因為顧晨隱約感覺到,野玫瑰有些不簡單,至少不是那種交際花這麼簡單。
因此顧晨需要搞清楚,野玫瑰的真實背景。
加上徐文兩兄弟在野玫瑰酒吧消費次數比較多,跟野玫瑰也有所了解,因此顧晨想從這裡了解更多情況。
徐文一聽顧晨的想法,立馬變得拘謹起來。
盧薇薇則是沒好氣道:“徐文,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這樣對你來說沒有壞處。”
“警察同誌,說實話,我們對野玫瑰的了解並不算太多,隻知道她離異帶娃。”
“而且,她長得很漂亮,身材很好,會讓很多男人浮想聯翩。”
“所以,她在這一帶混得很好,人脈也很廣,很多人願意來她酒吧跟她成為朋友。”
“而且,據說隻要是她的朋友,有困難,她都會利用她的人脈幫你解決問題。”
“就比如,我們兩兄弟遇到威脅,需要暫時找個地方藏起來,而她就能給我們提供住宿的房子,僅此而已。”
“還有呢?不會隻有這些吧?”袁莎莎一聽,也是繼續打聽。
但徐文卻是否認道:“我們對她的了解,也僅限於此,隻知道她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其他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徐文似乎也不願意過多的提及野玫瑰。
顧晨根據徐文的交代,整理完筆錄後,又去到隔壁的審訊室。
此時此刻,徐文的弟弟徐武就坐在那裡。
對比於哥哥徐文來說,徐武看上去更加強壯,但是膽子似乎比哥哥要小上許多。
當看到顧晨團隊走進來時,他立馬就變得十分緊張。
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整個人六神無主,不停的看向四周。
“徐武。”顧晨坐下之後,也是直接叫了徐武的名字。
“對……對。”麵對顧晨的詢問,徐武結巴的回應著。
“你們跟野玫瑰什麼關係?”王警官也是一臉嚴肅。
“朋……朋友。”
“朋友?”麵對徐武的回答,王警官眉頭一挑,也是繼續問道:
“難道隻有朋友這麼簡單嗎?她一直在幫你們躲避追查,不是過命的交情,人家會參合這件事情?”
“真的,我們隻是她的客人。”徐武的名字挺威武,但是說起話來特彆慫,整個人身體顫抖不止。
與哥哥徐文相比,徐武的狀態明顯要更加緊張。
王警官大概知道徐武是個什麼情況?於是又把之前詢問徐文的話術,重新跟徐武複述了一遍。
但是得到的結果,跟大家預想的一樣,徐武並沒有撒謊,兩兄弟的說法也基本一致。
那棟彆墅,真實存在於鬆市,而且跟徐文所描述的細節也基本吻合。
現在大家基本確定,曾經關押過汪文海的那除地點是存在的,但是汪文海為什麼會卷入到這個派對當中,顧晨目前還不能確定。
隻能去實地調查之後,才能得出一個確切的結果。
在完成對徐文徐武兩兄弟的審訊工作後,顧晨又帶著團隊成員,一起來到趙國誌的辦公室商討推測。
“你們的意思是,這夥綁架汪文海和參加派對的那波人,很有可能是一個犯罪團夥?”趙國誌喝著手中的茶水,也是好奇問道。
“是的。”顧晨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首先汪文海提供的細節非常詳細,基本上不像是在撒謊。”
“而且,醫生也對汪文海做過檢查,他並沒有所謂的精神病,是完全正常的一個人。”
“所以他口述的情況,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其次就是,他要在跨年夜搞出這麼大動靜,讓警方將他抓捕歸案,這件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
“但凡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去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但是汪文海做了,如果他不是沒有辦法,我想應該也不會這麼偏激。”
“對呀。”這邊顧晨話音剛落,一旁的盧薇薇也趕緊補充:
“最主要的是,汪文海曾經在逃跑的過程中,遭遇了假警察,被那幫人給嚇壞了,所以心理有陰影。”
“總感覺那幫人會無處不在,如果他沒有遇見真警察,可能又會是同樣的結局,就是被再次抓回去接受各種折磨。”
頓了頓,盧薇薇又繼續解釋:“而且,聽說這幫綁架他們的人,會用饑餓的方式來折磨他們,讓他們互相爭奪糧食,有的時候甚至大打出手。”
“可見這幫人有的是手段,可這幫人到底什麼來頭?我們卻是一無所知。”
“可是鬆市警方那邊,可能都根本不知道會有這樣一夥人的存在,這就很危險了。”
“如果不找出這幫人,那可能會有更多的人被綁架,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嗯。”聽著顧晨和盧薇薇的彙報,趙國誌認真的思考起來。
片刻之後,他這才緩緩說道:“這樣吧,我跟秦局商量一下,去跟鬆市那邊的警方取得聯係,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